聽得兒子注定談及感情類的話題,很是一陣高興,但同時陳裏木焦慮地歎了口氣。再次坐下,娓娓道來,她從田露沒房子租講起:在星空的一再堅持的幫助下,才讓她進入半山公寓後面的小樓房居住,關系可見非一般。後來爲了遂幾個方面的願,我還稀裏糊塗地讓星空和田露訂了婚,當時還邀請了一小部分與丁家關系甚好的人參加了訂婚典禮……
陳裏木按照記憶描繪當時的場景和細節。
丁柯藍随着她入木三分的講述,再次陷入哈裏給他講述人間的經曆,哈裏講到他和田露訂婚,可是陰差陽錯被灰星球上的未婚妻馬紮給攪黃了,訂婚及以後的相處都是馬紮變成的田露,而真正的田露卻高風亮節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想着哈裏帶絲遺憾的笑容中說道,他并不後悔和馬紮變的田露在一起,姻緣自有定數,人間講究的這些,灰星球也講究姻緣的因果,也許馬紮真的是老天安排給他的,後來在相處的時間,發現馬紮改變了不少,而且也發現對馬紮慢慢地産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回憶到哈裏的講話,那麽也就是說,真正的田露并沒有和哈裏訂婚,如果是有心機的話,在馬紮謊言揭穿之後,應該歸位到和葉星空相處,然而田露根本就沒有,也許母親曲解了叫田露的丫頭。
“算了,不要提這個丫頭了,你以後得當心就好,找女朋友首先要是自己喜歡的,而且要講究門當戶對,對你事業有幫助的,比如麗蘇你就可以考慮。”陳裏木簡單的描述後,打斷了丁柯藍的思想,變得很現實的說道。
丁柯藍站起身,口口聲聲地說:“知道了”表示願聽母親大人的話,走一條門當戶對的女孩交往之路。
陳裏木對丁柯藍聽話的态度深感滿意,夜色已深,互道晚安後道别回房睡覺,丁柯藍步履沉重、思緒翩遷。
他的房間結構除了主體結構固定,其他的按點遙控,燈光、窗簾、床鋪依次按順序展開,全智能化、現代化,原木色作爲基礎,更顯大自然的氣息,簡單大方,采用接近大自然的顔色作爲裝飾,所營造出來的氛圍都是比較舒适的,窗簾是白色的,一點不浮誇,他的審美是獨具特色的,就是要讓自己舒适。
整個晚上,有些失眠,在公寓裏走來走去。
公寓是一個中歐結合的三層别墅,複古和現代風格的碰撞,格局各有各的風采,這樣的設計組成了雅緻舒适的客廳,非傳統歐式風的雕花沙發和紅褐色的實木台階、扶手,以一種分明的線條給客廳營造盡然有序的生活氣息,水晶燭燈和精美的花紋壁紙,給人帶來富麗堂皇的感覺。
這基本上他的設計初衷,整個房屋的構造是他的創意,很多地方都是獨具匠心的智能化設計。
熟悉的房屋構造有他的心血付出。在舒服的環境下躁動的心悸,是對人生的亵渎,還是對回憶的梳理。此刻他是無盡的想念故友。
踱着步,随而又坐下,手抹一把臉,陷入安靜而又無限痛苦孤獨中。
很多時候他就這樣獨處,獨自靜坐懷念故友,人總歸要回歸現實,他提醒自己,不要再婆婆媽媽,該去多思考工作上的事了。
借着喝過酒的勁兒,也許太疲憊了,也許已到深夜時分不得不去入眠,倒在床上呼呼入睡,打起來少有的呼噜。
深夜的房間,在他的呼噜聲中變得喧騰……西施文學
第二天,田露一起床就是滿腦子的akey和葉星空傻傻分不清的影子。
對于田露而言,她感覺将要和總裁的關系要翻開嶄新一面,一想到akey,心裏狂亂、心跳加速。她有點預感和幻想點什麽,無非就是男女情感質的飛躍。
飛上枝頭做鳳凰這事,感覺離她很近。拍了拍腦袋,發現自己瘋了,這麽輕浮,不過,誰不愛花美男,關鍵是偏偏還才華橫溢、家财萬貫。不是現今流行一句話嗎,女神的後面,必定有個“高富帥”的“花美男”嗎,不經一番美男控,焉得美男撲鼻香。啐、啐,怎麽回事,今天的想法好肮髒,怎生出這種想法,罪過罪過。
這難道是找到了觸電的感覺嗎,這難道就是情窦初開嗎?真賤,居然會對akey想入非非,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呀。田露神經質地再次怕打自己的腦袋,嘴裏喚道:清醒清醒。
上班中,整日魂不守身,恍恍惚惚,陳阿妹眼睛瞟過來,奇怪的看着田露,心裏暗諷:“這丫頭中邪了吧,不對,應該是發春了。”做着複雜的表情猜疑着,然後不屑地“鄙夷”一下田露。
靜坐了一上午,到了中午進餐時間,陳阿妹敲了敲田露,以往是約她一起進餐,今天是提醒她到了進餐時間。同是女人,陳阿妹畢竟是過來人,懂得比田露多,她斜眼看了看同事陸續走出辦公室,才低聲問田露:“你不會昨晚和總裁散了一會兒步,就被神魂颠倒了吧。”
“哪有,沒有的啦。”田露嬌嗔的否認。
沒有就沒有呗,陳阿妹也就是随口問問,但是表情出賣了田露,有句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田露昨晚迷上了總裁,十有八九是暗戀上了。
“喂,我告訴你呀,akey每天基本上三餐都在食堂進餐哦。”陳阿妹掐着手指,有意無意地透露。
田露假裝不在意,嘴裏硬氣地回答:“關我什麽事呀。”臉上分明透露出由裏到外的高興,掩飾内心的真實想法,陳阿妹看穿但沒有說穿,真是難爲了單相思之人啦。
田露和陳阿妹剛走出辦公室,田露又瞬間跑到自己座位上,嘴裏叫道:“等等”,陳阿妹莫名其妙的目光随着田露轉動,隻見田露到自己座位的抽屜裏,拿出桃梳,将劉海梳了梳,淡紅色的唇彩塗了又塗,依陳阿妹的看法是,田露一反常态,這麽注重自己的妝容,“病”得還不輕。
田露内心真實的想法是,萬一在食堂碰見了akey,看着驚豔的她,說不準會吸引到呢。
幼稚的舉止讓她紅潤了臉,臉上一副桃花相。
總算熬到進餐時間,這一次的進餐點,對于田露來講,格外漫長。
她到達食堂時,已經不是打飯的高峰期,不用排隊。
田露挑選了幾碗愛吃的菜,眼神流離到處“竄”,盼望能看到心儀的他。
可是此刻“人海茫茫”的食堂,近千名職員在集中進餐,視野裏根本無法搜尋到他的身影,不免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