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露早上送甜甜上學,到達早教中心後,将甜甜交接給候在門前接應的老師,同老師打過招呼,再同甜甜揮手道别,甜甜已經不再像最初離别時的大哭,而是笑着揮手,還會嘴甜的說道:“媽媽,下班早點接我!”
“嗯,媽媽會的。”然後田露一個飛Wen。母女倆才依依不舍分頭而走,特别是走幾步後,田露還回過頭來看看女兒被老師帶進去的背影。
這一幕幕母子情深的畫面,不遠處觀察田露的朱朱看在眼裏,歎道:“這要有多麽大的勇氣才能把這麽小孩子訓練得早起床,如此早的送到早教中心,像這麽小孩子應該在溫暖的被窩裏呼呼大睡才好啊。
朱朱想着這些,剛走神,一回頭,卻發現田露已經走得無影無蹤了,四處張望時,發現一輛公交車剛啓動,才知道田露大概已經上了公交車了,不由得歎出幾聲晦氣。
上了公交車的田露回看後玻璃,看到終于離開那個戴眼鏡的人,輕拍了拍胸,呼出一口氣,對她而言“有驚無險”的一幕總算過去了。
對田露而言,被人盯梢的“噩夢”并沒有結束。下班後接甜甜放學,朱朱照樣手跟手腳跟腳的跟來,在小胡同裏,田露走走、停停,朱朱也走走、停停。
田露意識到這下可能真的被壞人盯上了。
田露心懸到體外,心跳加速,大氣不敢出的樣子。該怎麽辦?爲了孩子隻得搏一搏。她突然停住,蹲下在甜甜耳邊說:“寶貝,你往前面跑,媽媽追你好不好,看誰先跑到老奶奶那裏,咱們先到的獎勵一根橙汁棒棒糖,好嗎?”
甜甜一聽到媽媽要同自己做遊戲還有棒棒糖吃,高興極了,聽話的點頭配合,随着田露嘴裏喊“一、二、三”跑,甜甜邁開小腿朝前快速的跑起來,裙子随着小屁屁一颠一颠,煞是可愛。
而田露并沒有跑,則拿起前面的一根苕帚,轉身揮起就往朱朱身上塌去,嘴裏喊道:“你這個壞人,爲什麽陰魂不散跟着我,打死你、打死你。”
朱朱被突如其來的陣勢還真是吓了一跳,連忙捂住頭,調頭就逃竄,後面的田露因爲還想着甜甜,就當即插腰站在胡同中間,“惡狠狠”地看着他逃離,狼狽的跑出胡同,直到田露看不見爲止。
田露拍了拍掌上的灰,雖用力導緻氣喘籲籲,但十分解氣。揮苕帚打壞人的行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裏來的潑婦勁,大概是爲母則剛逼出來的。
不是被逼,誰願意成爲“母夜叉”。
甜甜并沒有跑多遠,跑了不多久見母親沒追上來,停下來又往回走,剛剛“趕壞人”的那一幕,甜甜看在眼裏,竟沒有一絲害怕,淡定的和沒事兒一樣。
田露卻是驚魂未定,爆發出的勇氣,讓自己太不可思議了。
再說逃跑後的朱朱,隻是跑到一轉角處,臉上挂了彩,被苕帚劃出一道血痕,揣摩個中滋味也隻有他才能體會。
朱朱回到酒店,無辜的給丁柯藍發視頻看傷痕,把今天被強打遭遇叙述了一遍。嘴裏雖假裝叫着苦“撒嬌”,但是内心并沒有打退堂鼓。
丁柯藍癟嘴一笑,幽默的表情,知道他是沒大礙的,問道:“我要的結果呢?
“其實要結果,您親自來一趟不就行了?”朱朱有時并沒有把丁柯藍當成上下級,而是一個小兄弟的身份,才敢随意的說。
“我去的話,還要你去做什麽?”說完這話之後,丁柯藍就感到說話錯了,趕緊接着說:“我近期有個和國外區域總裁會面,結束後我會去的。”
“我這幾天,盡最大力去找清田露的孩子是怎麽一回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一定會不負所望的,勝利曙光在向我招手。”
“呵,你這小鬼。對了,錢還夠用麽?”
“夠用夠用的。”
“有情況向我彙報!”
“OK!”
幾天之後,早教中心要給孩子填報檔案信息。表拿回去後,田露在父親這一欄,她猶豫了很久,最終填上了丁柯藍。
表交上去後,相安無事,讓田露舒了口氣。
但随即來的通知是,周六早教中心召開親子活動的家長會,父母親必須來。
當然也可隻去一人,如果去一人,面子上還是挂不住,這倒都無所謂,關鍵是甜甜那兒要做思想工作了,孩子之間總會有個比較。而且老師那裏還要解釋一下,爲什麽沒按規定是父母親同來。
這可愁懷了田露,隻有真到了親子活動那天,該怎麽辦,唉,事實求是了。
果真,親子活動那天,許多版塊需三個人集體去完成的,缺一,活動就不好去完成。
在操場上,田露隻能箍着甜甜坐在一旁觀看别人歡天喜地,偶爾帶着甜甜上去幫别人力所能及的撿撿球,做好服務之類。
田露看着甜甜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懂事,笑着笑着眼圈就紅了。
親子活動之後,早教中心不知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謠言說甜甜是私生子,而且甜甜回到家沒有以前的活潑,田露耐心的和甜甜溝通,甜甜沮喪着說:“她們不跟我玩,老師不給我的小蛋蛋吃吃,她們都有。”
問多了,甜甜就癟嘴哭了。
田露心裏疼,親養的娃怎不疼呢。
再送甜甜上學時,早教老師的态度都不一樣了,沒有以往笑吟吟的迎和送,都是墨着臉機械地上學迎接、放學交由家長。
終于有一天,田露忍不住了,把負責在中心門口接與送的老師喊在一邊,問是否得罪了她們,做得不好,她們可以提出來,可以改的。
老師冷眼地說,沒有得罪。
田露卻不知怎麽問了,但還是多嘴問了一下:“甜甜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好,她最近有些不怎麽愛講話了。”
“你單親家庭,孩子有這樣的性格很正常啊。”
田露聽後懸着氣,憋在胸前好難受。
早教老師又說了一句:“單親家庭的孩子會影響到其他孩子的正常性格養成。”
“誰是單親家庭了?”朱朱突然冒出來,站上她們說話的石階,硬漢而又霸氣地反問。
“你是?”早教老師問。
朱朱不說話,就是等着早教老師。
早教老師見要被吃架的陣勢,幹淨灰溜溜回避了。
朱朱大聲甩過一句話:“你要是再這樣态度對待孩子,小心你的飯碗。”
田露發愣地看着朱朱,這不是之前跟蹤自己的“壞蛋”嗎?
“怎麽是你?你想要幹什麽?”田露莫名其妙地問。
“我來幫你啊,那些人狗眼看人低。”
“她們雖然有些勢利眼,可你這麽一說後,甜甜怎麽以後好留在早教中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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