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就不留,多的是優質早教中心,這家,我看是會毀了孩子。”朱朱打抱不平地說。
田露淨是愣愣地看着他。“你倒是做什麽的,爲何跟蹤我,爲何要幫我?”
“想要知道啊,請我吃一頓飯就行。”
“這點小事就想我請你吃飯?”
田露牽過甜甜,準備走。莫不是碰上了無賴?長得倒是清秀。
田露不理睬他,抱起甜甜繼續往前走。朱朱上前攔住她。
“是akye叫我來找你!”
聽了他冷不丁的話,田露怔住了。
朱朱唯有表白身份才能知曉她的情況,老大的交代不可誤啊。不如實話實說。
“你以爲我相信你嗎?”
“咱們找個地方坐一下?你看可以嗎?”
田露猶豫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炸雞館。朱朱過度的會意到接下來要做什麽,即便田露沒有要去那家炸雞館的意思。
小孩子最喜歡這些食物了,田露征求了甜甜的意見後,将她帶到炸雞館後點了一份漢堡、兩盒土豆泥、一杯牛奶。
朱朱紳士地點了幾分炸雞塊和飲料端到田露面前,搶着付了帳。
“我可以知道這個孩子是akye的嗎?”
“不是。”
甜甜在一旁插嘴,我父親叫丁柯藍。
朱朱臉色泛光,沒料小孩子家說了實話。田露制止了甜甜說話,夾了一小塊雞肉給她,防止小屁孩亂搶答。
“你還想說什麽?爲什麽不直接了當問我,要跟蹤我,我倒以爲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做的事?”
“你這樣說我可以,但是不能這樣說akye。”
“我說了嗎?此地無銀三百倆。”田露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别以爲今天給我們母女倆的餐點買單,我會友好你。”
“我真冤啦,您快别這麽把我看成是敵人。”朱朱胡亂地抓亂了頭發。
“你今天想要問什麽?”
“我想冒昧地确認一下這孩子是akye的嗎?”
“我不是回答你了嗎?”
“我好像知道什麽了?”朱朱把甜甜看了一下,“其實akye一直都挂記着你。”
“是嗎?那都不重要了。”
“爲什麽?”
“我現在過得很好,雖然日子有點艱難,但是,甜甜長大了就好了。”
“akye過幾天就會來。”
“他來幹什麽?”田露彈也是的站起身,原本很盼望見到柯藍,可如今擔心丁柯藍知道甜甜是他的孩子後,會不會搶走。
“一家人團聚啊!”朱朱自下定義。
田露眼看甜甜快吃完,拉着甜甜說道:“我們走。”
甜甜還戀戀不舍的看着吃剩的土豆泥,揮了揮手,小嘴乖巧地喊道:“叔叔再見!”
朱朱跟着起身。“等等,電話可否留一個。”
田露歪着頭瞪着他,像是在說,你以爲我會給一個還沒有排除是敵人的人聯系方式嗎?
朱朱僵持10來秒,頓醒惶,忙說道:“等等,我知道你對我的身份有懷疑,我現在給akye打電話,你們對話?”
田露心懸到嗓子眼,還沒有反應過來,朱朱就撥通了,但是結果是一直沒有接。
田露俏皮地了聳肩,搖頭走開。
朱朱怪自己有些弱智了,眼睜睜地看着她們朝着大門走去。
朱朱警覺事情沒有辦好,心裏着急,不能這麽輕言放棄。他覺得再另想辦法。
田露回到家後,變得時常走神,羅大花有時叫喚她說話兒,喊她幾聲才應。
羅大花一度納悶:這丫頭怎麽了。
田露自知,是朱朱的出現,帶的消息給了她觸動。
田露也在思考着,甜甜在那樣環境下的早教中心學習,會不會對甜甜有影響。
特别是晚上看到一則新聞視頻,一個幼兒園阿姨在虐待孩童的報道,心裏一緊,擔心甜甜也會那樣。
田露陷入兩難,該怎麽辦?送她去早教中心吧,有點受歧視受欺負,不送她去早教中心吧,又擔心在家裏奶奶精力不夠,誤了孩子學習的好時光。
也許是思慮過多,把人想得太壞。
在親子活動之前,這家早教中心員工都挺好的,爲何前後變化那麽大。
以後的幾天,田露在早教中心門口被一個話痨的家長八卦,問田露在哪裏上班?
田露如實相告。那家長說道:“呀,在Xt網絡科技?早教中心每天迎送的那位老師侄女就在Xt網絡上班呢?
“哦,是誰呀?”田露随口問。
“說是一個小頭頭,叫蔡什麽的,兩個字。”那人說。
“蔡雯?”田露想都沒想,脫口補充道。
“對,就是這兩個字。聽說,仗着她侄女的本事,在這裏都很勢利眼。”那人八卦道。
田露不想和她多言,閉嘴笑而不答。
心想,大概蔡雯的阿姨知道了甜甜和自己的關系,而并非是親子活動中才産生的歧視。
看來和人搞好關系,利人利己呀。不奢望早教老師多貴看甜甜一眼,但也期望不收到排擠。
算了,本本分分的順其自然吧,隻要她們不過分的對待甜甜。
大概越擔心什麽,什麽就出現了。這天,接甜甜時,發現甜甜額頭上好的一個抓痕,田露氣急了,找接送的阿姨老師反應情況,那阿姨老師說着,小孩子們偶爾鬧鬧是很正常的,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批評了那個打架的孩子,他也被甜甜抓傷了。
真是這樣嗎?田露心裏雖有疑惑,倒也平衡下來。孩子麽,打架是很正常的,自己小時候不也是這樣嗎?田露沒多想了。
直到有一天,田露給甜甜洗澡時,甜甜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問甜甜是誰弄的,甜甜稚嫩的聲音告訴她:“是阿姨老師說我是個讨厭的孩子,窮人的孩子,沒人要的孩子,我推了她,然後她掐了我。”
甜甜人雖小,但表達語言豐富,表達也有邏輯,這一點反正不随田露。
聽到這裏,田露快要氣瘋了,幾乎是到了田露極限。第二天,田露趁學生們因爲一個節假日放假在家中,她找到了這家機構,這家機構有值班值守人員,田露請求查看監控視頻,未果。
田露找機構負責人反映情況,機構負責人接待了田露,否認機構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她可能多慮了,也許是孩子們鬧着玩搞的,表态以後我們一定嚴加管理。爲了讓田露放心,表示如果情況屬實,一定要批評阿姨老師。
但接下來的幾日,甜甜受傷的狀況依舊沒有改變。
田露心裏氣得不行,難道是這個機構的阿姨是變态?這樣的機構怎能育人、怎能讓人放心托付,雖然機構收費價格便宜,難道是‘便宜不是貨’,可孩子們是人不是‘貨’。
田露心緒難平,覺得要好好解決問題。
在一次上班期間,田露中午乘車趕到機構,繼續反應,并且嚷着一定要查看監控視頻,機構負責人了解情況後,讓田露先回,轉身訓斥了一頓管理甜甜一組的阿姨老師,要扣工資。胖阿姨老師氣得拳頭緊握。
吐槽完後的田露心裏舒暢許多。感覺今天的行爲再現潑婦風格,解氣。這人,有時候要狠一點,太嬌弱了,隻會被人騎在頭上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