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呢?算了,今晚再打!
回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蟠桃樹,跟小桃聊天,在距離龍泉山還有四千多米的地方,洪天發現了一株不到十厘米高的小樹苗。
這很像是蟠桃樹啊!洪天欣喜的說起。
呵呵,主人,我生子樹了。小桃的聲音出現在了耳邊。
恭喜你,小桃。不好意思,小桃,昨晚我有事沒回來跟你聊天。洪天歉意的說起。
呵呵,沒事的主人,昨天下午,今天上午都有你的女人們來這裏看望我,還唱歌跳舞什麽的,我很開心。小桃笑着回應道。
嗯,好吧!不知道你這次生了幾棵子樹啊?我準備拿去移栽了。洪天說道。
隻有這一棵,但你不要心急嘛,等我護佑它再長大些,你拿去移植也輕松些。小桃建議道。
好吧!小桃,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法子。洪天欣喜,但又保持着神秘的說起。
什麽呀?小桃現在沒在洪天腦海,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最多隻能猜測。
我要用翠竹筒裝泉水,爲你和子樹進行灌溉!洪天說完,快步朝着龍山泉跑去。
洪天将1000斤泉水裝滿後,就回了蟠桃樹下。
并沒有急着澆灌,在樹下修煉補充元氣的同時,閉眼跟小桃又聊了很久。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渾身元氣已經充盈。正準備爲蟠桃樹澆灌泉水,來自江海市的陌生手機電話打了過來。
自從有了衛星手機,每天都會收到好幾個搞詐騙搞推銷的陌生電話,還有各種詐騙短信,實在很煩躁。
依舊等響了第二次後,洪天這才接通。
你好!我是江海風陽新能源公司營銷部經理彭芷蘭,請問您是洪天洪先生嗎?
彭芷蘭的聲音很輕柔,也帶了些磁性,應該是跟慕茗雪一樣很成熟的女人。
是啊!彭經理,找我有事嗎?洪天笑問道。
額,是這樣的洪先生,您也知道,我們公司雖然是高科技公司,但規模并不大。
派來你們村勘察的五名資深員工遭遇了不測,我們公司支付了一大筆撫恤金,現在資金有些緊張,您看
彭芷蘭說到這,洪天已經明白,他随即笑問道:是不是需要支付預約金?
額,洪先生,五百萬的一成預約金,對于我們公司現在情況來說,起不了大的作用彭芷蘭皺眉說起。
不會吧?你們給了多少撫恤金?洪天驚訝的問道。
五名員工就是一千萬,另外找代工廠家生産,還需要三千多萬的資金彭芷蘭說到這,語氣都有些傷感了。
洪天聽了,卻是笑道:呵呵,你們那麽大的公司,難道連幾千萬都拿不出嗎?
唉洪先生,說出來也不怕被你笑話。
我爸這半年來住醫院就花了四千多萬,公司支付了撫恤金後,就隻剩下了兩千多萬
但是,負責管理财務的嫂子,竟然拿着錢去打牌,一晚上就把錢輸得幹幹淨淨,現在連人都找不到了嗚嗚嗚嗚!
我哥被氣得現在也躺在了醫院,我媽要照顧我爸和我哥,剛才也病倒在醫院了
彭芷蘭說完,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忍不住哭泣起來。
呃,是不是啊?
洪天總感覺彭芷蘭說的這些不靠譜,他擔心被騙。
我是慕茗雪的大學同桌,你可以問問慕茗雪,她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對不起,我現在還得去醫院,再見!
抹去淚水的彭芷蘭挂了電話,洪天趕緊給慕茗雪打了個電話。
這次沒關機,電話很快接通。
茗雪,你在幹嘛呀,怎麽關機那麽長時間?洪天問道。
洪天,對不起,我現在已經到了帝都天京。現在正在龍騰訓練基地。
從明天起,将接受三個月的封閉訓練。基地會屏蔽信号,三個月内沒法聯系。慕茗雪帶着歉意,又有些遺憾的說起。
啊?!
洪天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局面,他趕緊問道:你參加龍騰做特工,怎麽不對我說一聲?
對不起,洪天,蘇可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要我加入龍騰,還給我爺爺外公爸爸媽媽都打了電話。
家裏人都答應了,我也隻能同意。慕茗雪更加歉意的說起。
那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洪天有些惆怅的問起。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洪天,我永遠是你的
慕茗雪說着這話,情不自禁的臉紅了,還引起了就在旁邊的章玉绮姐妹的調笑。
玉绮和欣雨在你身邊嗎?洪天又問道。
是啊要跟她們說幾句嗎?慕茗雪問道。
現在很忙!我問你個事情,風陽公司的彭芷蘭是不是你的大學同學?
想到随時可以跟章玉绮姐妹聯系,洪天很快切入了正題。
是啊?怎麽了?慕茗雪疑問道。
她家現在是不是很困難?她父親是不是住院半年了?她的手機号是不是
洪天連續問了幾個問題,慕茗雪說手機号是對的,但其它事情她都不知道。
不會是誰撿了她的手機,搞詐騙吧?洪天皺眉問道。
我再問問!
慕茗雪很快又給洪天打了電話,求他去江海市找彭芷蘭,希望能幫忙治治她家人的病。
呃,茗雪,我還得找劉彤呢。洪天皺眉道。
洪天,求你了。芷蘭是我大學時期關系最好的同桌。你幫她渡過這次難關的話,她同意5000萬貨款隻收4000萬
慕茗雪說完,聽到蘇可在叫她,趕緊挂了電話。
喂,茗雪,我還沒答應呢!
洪天再給慕茗雪打電話時,說起不在服務區,他估計手機信号已經被屏蔽。
想了想,洪天給彭芷蘭打了電話,說起會盡快到江海市,盡量幫她,讓她渡過難關。
謝謝!謝謝你!
彭芷蘭剛才聽慕茗雪簡單說了下洪天的神奇之處,有些憔悴的身體突然又有了力量。
洪天爲蟠桃樹和子樹澆灌後,又回龍山泉裝滿了泉水,回家的路上,他給郭啓德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