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位于江南東海之濱,是全國最繁華人口最多的大城市。
晚上八點半,穿着一身名牌休閑裝的洪天,已經到了彭芷蘭父母和大哥治病所在的東方國際醫院門口。
洪天,你好,沒想到你怎麽年輕!
看到洪天下了出租車,彭芷蘭趕緊迎了上去,還伸出了手。
二十四歲的彭芷蘭身高一米七左右,身穿白領制服,身材高挑,上圍飽滿,典型的葫蘆底臀型,筆挺的雙腿并攏沒有一點縫隙,顯得曲線很好。
面容溫婉大氣,那對水汪汪的大眼,更是讓洪天過目不忘。
聞到彭芷蘭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異香,洪天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接近一天行程的勞累減輕了很多。
你好!
握着彭芷蘭那白嫩細滑的玉手同時,洪天爲她輸送了一小股青龍元氣。
啊!?
彭芷蘭感受到了這股元氣,此時正在迅速流遍全身,她感覺郁悶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憔悴的身軀也得到了滋養。
芷蘭姐,快帶我去看你的家人!
洪天說這話,順勢拉着彭芷蘭,朝着醫院内走去。
彭芷蘭很想松脫的他手,但一直有溫潤清爽的絲絲氣流輸入她的體内,讓她不舍得分開,隻能引領着洪天首先到了父親彭發貴的病房。
彭小姐,剛才汪主任又給患者開了幾天的液體還有藥護士小李将處方單給了彭芷蘭說道。
嗯,謝謝啊!
到了這,彭芷蘭才松開了洪天的手,她笑着點頭。
彭小姐,預存的醫藥費似乎快沒了,你去藥房和收費處問問吧!
啊?又快沒了?
彭芷蘭有些驚訝,同時有些爲難。
現在公司賬戶上沒錢,而且她個人賬戶上隻剩下幾百元了。
趁着二女說話的時候,洪天已經把了六十來歲昏睡的彭發貴雙手脈,依靠精準診病和聞味識物,查出他是腦溢血引起的昏迷,同時還伴有心髒病和糖尿病。
這些問題以腦溢血導緻的重度昏迷最爲嚴重,但運用青龍元氣和朱雀真氣配合針灸就能治好。
心髒病也可以采用三種元氣配合針灸治好,至于糖尿病則隻需吃一日兩餐的特别藥膳調理就行。
芷蘭姐,不用繳費了,一會兒就讓彭叔叔出院吧。
洪天這話一出,彭芷蘭大驚,含淚問道:啊?我爸是不是沒救了?
誰說的?你和這名護士先離開,守在門口。一會兒我和彭叔叔一起出來!
洪天下了逐客令,彭芷蘭開始一愣,但想到慕茗雪所說的,随即叫起了小李。
不行啊!我是患者的特護,不可以離開的。小李拒絕道。
不需要你護理了,彭叔叔一會兒就好。快出去吧,不要打擾我!
洪天再次下了逐客令,欣喜的彭芷蘭趕緊拉着小李離開。
彭小姐,你私自讓人爲患者治病,醫院是不負責的。不行啊,這事太重大了,我得去報告張主任!小李說完,趕緊小跑着離開。
剛用帶着朱雀真氣的銀針,爲彭發貴化開了腦部存留半年的血塊,正準備用青龍元氣爲他清除淤積的血污,門外傳來了争吵聲。
彭小姐,你讓外人治療,是不可以的。
實話告訴你吧,患者腦溢血後,之所以不爲他開刀,是他腦部有太多的淤血,而且混在神經和腦髓組織裏。
我們擔心損傷他的腦部,治好也會變成癡呆或植物人,所以才采取保守的輸液療法
隻要繼續堅持一年,腦部淤血就會被逐漸吸收淡化,患者就能醒來。然後就可以進行心髒病的治療了!
五十多歲的張主任領着幾名醫生,此時正對着彭芷蘭激動的說起。
他說了,等一會兒我爸爸就能好!
彭芷蘭堅持的擋在門口,用背低着門把手,不讓任何人進去。
彭小姐,你這樣做,要是患者出事,不光我們醫院沒有責任,你和裏面那個男人,很可能會被認爲是蓄意謀殺,是要坐牢的!張主任又道。
我怎麽可能害我爸爸?我是爲了他能早點醒來!彭芷蘭也很激動的說起。
彭小姐,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不不能在我們醫院讓陌生人爲患者治病。
你趕緊讓開,不然我們院方要叫保安了!張主任開始威脅起來。
叫保安我也不讓!都不要過來,不然我要喊非禮了!
彭芷蘭此時也是拼了,爲了能延緩衆人進去的時間,她拿出了些潑辣勁。
叫保安!張主任對一名醫生說起。
不到五分鍾,四名保安已經到了彭芷蘭身邊。
這位小姐,你所做的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爲了裏面患者的安全,我們必須把你拉開!不好意思了!
保安們正準備将彭芷蘭脫開,突然聽到房間内有老年男人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誰要欺負我女兒?我老戰友可是周副市長!
啊?!四名保安趕忙後退幾步,看向張主任。
難道患者真被治好了?
張主任很不相信,但門很快就從裏面打開了,穿着病号服滿面紅光的彭發貴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們這些醫生!!哼哼,隻會騙我們病人的錢!!!
彭發貴随即看着張主任等醫生,瞪着大眼,朗聲道:我要出院,這裏太晦氣,看着你們我就來氣,一秒鍾都待不下去了!
爸爸,你真的好了?彭芷蘭高興的到了彭發貴身邊,同時看起了臉色有些差的洪天。
多虧了這位小夥子。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彭發貴輕輕的拍了洪天肩頭兩下,發自内心的感激和喜愛。
我叫田宏。
洪天不想被太多醫生惦記,也不想靠着醫術出名,隻能随便說了個假姓名。
他的醫術是仗着體内有大量的元氣,沒有了元氣,也就一個會針灸的能精準診病的老中醫水平。
每天給兩個像彭發貴這樣的病人治病,憑着他現在體内的元氣儲存量,還是可以的。
但如果再多一個,隻能束手無策,實在要治,隻能把他的元氣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