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陳楓二人回到住所。進門丫環們爲二人備好了水洗澡,不過莺兒和英娘一反往常,并沒等二人回來相談一番。陳楓二人也沒覺得什麽,以爲她們累了,所以早早休息了。
英娘躺在床上,聽到陳楓回來,爬起床想出去,不過剛到門口又走回了床上,嘴巴嘟得能挂上油瓶。心裏想着昨天聽到陳楓二人要娶幾十名女子的傳言。心中醋意十足,開始還不相信,但看到了那一群女子,讓自已不得不相信。再想起自己的婚事泡了湯,更加讓猜疑變成事實。一陣的思索,熱淚湧上眼睛,從兩片粉臉流了下來。抹了眼淚英娘歎了口氣自言道:“楓郎你究竟在想些什麽呢,你說過隻對我一人好的!”話沒說完一股濃濃的酸意湧起便哭了起來。
在另一房間的莺兒則把平時的萌态放下,正一副包公臉的樣子用右手撐着半邊臉,坐在台前。一股濃烈的醋意湧上心頭,把怒火湧起,莺兒怒火自言道:“你這大淫包,放着碗裏的不吃,到外面去找腥吃,我擰你大腿,擰你手臂,我擰。”莺兒邊說邊用左手狠狠地擰着空氣。這樣還不解氣,莺兒還用腳狠狠地踢在台腳,結果一聲哎喲的慘叫響起,接着傳出一陣打砸的聲響後又恢複了平靜。而陳楓二人由于喝得有點上頭,也沒上意。
第二天,莺兒腳一拐一拐地起床,英娘則兩眼紅腫。陳椿見了便道:“喲,昨晚你們二人去做賊了?”
“你才是賊,大淫賊”莺兒回罵陳椿一句。
此時陳楓出來也看到了于是道:“一大早就發火,發生什麽事了。還有你們一個腳拐了,一個像得了紅眼病究竟怎麽回事?是了英娘你的眼那麽腫要不要叫大夫來看看。”
英娘把臉扭開,避開陳楓的視線,然後冷語道:“小女子沒事,不用勞煩陳百戶大人。”說完莺兒又附上啍一字。
陳楓二人站在那,一臉無辜。不知哪裏惹惱了兩位姑奶奶。
“我說,到底怎麽回事?”陳椿道。
“哼,怎麽回事?你們兩個大yin賊,在外面帶了那麽多女人回來,卻讓我和蘇姐姐在家悶着,害得我們……”話未說完莺兒便嗚嗚地哭了起來。
陳椿一聽,也來火,尼瑪老子在外面拼生拼死,回來還要受窩囊氣,剛想發飙,但是一張嘴,卻又改變了主意,壓下怒火平靜地道:“你們聽誰說的,我們可沒做過這些事。”
莺兒又沒好氣道:“做了事還不承讓,前些天我和蘇姐姐都看到從你們的船上下來幾十名女子。”
“呃!二位,你們誤會我們了,那些女子是被賊人沾污了,家人不肯要她們回家,所來我們見她們實在是可憐,便帶她們回來進廠坊工作的。再說你們那麽漂亮,她們又怎比得上你們呢,不會你們覺得自己比不上她們?”
陳楓解釋了一番後,英娘二人心中一寬。愁意頓解,醋意立消,不過在人家面前吃錯了醋,二張粉臉又變成了熟透的蘋果。莺兒紅着臉含羞道:“真的。”
陳椿沒好氣道:“煮的。”
莺兒一陣羞怒,嬌滴滴地道:“你這大壞蛋我打你。”說完走到陳椿面前嗯嗯地輕捶了幾下陳椿的胸。陳椿站在那兒,閉眼擡頭道:“啊,舒服啊!”
捶完莺兒羞得捂住臉咚咚咚地跑回房間,并邊跑邊道:“大壞蛋,不理你了。”陳椿側追上去道:“小莺莺别跑那麽快啊!你不是腳拐了嗎?”
陳楓英娘站在那裏沒有言語。最後還是英娘開口不好意思道:“是我們錯怪你們兩個了,還請見諒。”
陳楓笑眯眯道:“不用這樣,不過看到你能爲我吃醋,我覺得好幸福哦。”
英娘被陳楓這麽一說,羞得無地自容,含羞成怒,于是便道:“你……”隻說一個字,也學莺兒舞起粉拳便想捶胸。陳楓看了那架勢無恥地道:“快來捶吧,我也想舒服一下。”英娘舉起那粉拳,羞怒的粉臉對着陳楓。眼淚在眶裏打轉,讓人甚是疼憐。
看着快哭的英娘,陳楓不敢在造次,伸手去按下了英娘的雙拳。真誠地道:“英娘,我真的很感激你,不要這樣子好麽。看到你傷心的摸樣我心裏很不好過。”
說完,英娘眼淚掉了下來。陳楓用手幫英娘擦拭,那粗厚的手掌觸碰到英娘水嫩的粉臉,英娘感到了一陣安全的歸宿感。那手掌中的繭皮輕輕地觸碰臉蛋。讓英娘的每個臉面細胞産生一陣陣快感。沖擊着少女的心扉。讓英娘心跳加快,整個身體都變得火熱了起來。
陳楓将手伸回,英娘一把抓住伸回的手掌并用手握住放到自己的胸口上道:“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抛棄我好不好?”
陳楓碰到少女那地方,一股溫熱傳到心頭。那柔軟又極其彈性的肌膚,還有那楚楚可憐的淚人兒。一股沖動**的讓陳楓面紅耳赤,兩眼充血。同時心跳加快血液和激素讓某些地方不聽話了起來。鼻子喘着的熾熱的粗氣。最終沖動将心智沖破,讓陳楓一把将那美人兒緊緊的摟入了懷中。
摟了一陣,英娘輕輕掙開陳楓輕言道:“待奴家再訂良辰吉日,再好好侍服你。你可不要心急。”說完便輕步走回了房裏。
陳楓被勾起的yu火無處發洩,在那裏踱了幾步便匆匆找捅打了清涼的井水沖淋。冰涼的清水從頭淋下才将yu火壓住,不過頭腦還是想入非非,陳楓又打了一桶,把頭沒入水中。心中默算1,2,3,4,直到七十,才把頭擡出水面。陳楓用手抹了臉上的水,再将整捅水舉起從頭淋下,身心終于清靜了下來。
陳楓回房将濕衣裳換掉,然後去敲了英娘的閨門。英娘在房裏回道:“找我作甚?”陳楓回道:“想和你一起去公司。”房裏又回道:“稍等。”
陳楓等了片刻,英娘換了一身淡綠的綢裙,出了房。二人想去找陳椿小兩口,不過走到門前聽到兒童不宜的聲音,二人便不好意思走開了。
二人走在城南街上,英娘像一個從天上下來的仙子,甚是注目,不過仙子身旁卻是一個濃眉長臉皮膚古胴,胡子粗短的武人。哎,怎麽仙花就插在牛糞堆上了呢,真是上天不公啊。
二人從側門進入公司内部辦公區,一條長走廊兩邊是挂滿了牌子的辦公區。走到盡頭是一扇推拉的木門。二人推門進去,衆人聽到聲音幹是擡頭望去。見到陳楓,于是全部站起來,彎腰拱手齊道:“見過總栽。見過蘇姑娘。”
陳楓點了點頭:“衆位不必多禮。”而李全,林三成讓出二個頭座并出來請二人坐下。待二人坐下,李全,林三成站在陳楓在右。而衆人待二人坐下後才各自坐下。
陳楓咳了一下道:“今天前來我有幾件事安排,林三成你今天派人稍人帶三萬兩銀票去我那黃叔黃得才那裏,把上次戰鬥的事說一下,然後讓他幫忙打點,另外我要七十名秀才進入軍隊當副職并教導軍人識字,同時加大招引流民過來我要盡快擴産。”
“屬下遵命”
“李全你負責把招引來的流民們培訓并安排入各廠坊。”
“屬下得令”
“趙安我要新建三個焦煤窯,三個高爐,四台連鑄及各種耐火模,讓每台連鑄,鑄一種鋼钚,而高爐爲一座錳鐵爐,三座鐵水爐。煉鋼則要低中高碳鋼各兩座,錳鋼一座,及一座試驗爐。還有建一座鍾表坊。另外要讓工程人員開始研究如何鑄出更輕更好的火炮。那huo槍現在命名爲天啓一式死神之吻步槍。不過我對槍要求改進,一,發火鋼片光滑的表面要給我锉上橫紋提高發火率。二,要在槍上安裝卡槽以便裝上刺刀,三,要想辦法把子彈的火引改進讓槍能打多點子彈。”
“還有,你們各部門一定要配合好。”
衆人齊聲回答:“屬下明白。”
陳楓飲了一口茶又道:“我決定成立保密部,明天會派人來上任。其次爲各軍官安排好住宅,不過我要求建立海軍軍官住宅區和陸軍軍官住宅區,以及太平洋公司住宅區,所有一并公司及軍官人員都要統一住到規定的區劃裏。每個區裏按人員多少設立幼稚園凡滿兩歲兒童不論男女統一入學。再然後設一座大漢書院,凡年滿六歲的兒童不論男女也要統一入學。再是要建立商學院,工學院,農學院,海軍軍官學院和陸軍軍官學院。
衆人聽了,都一一回命,林三成則提問道:“總裁,那學員男女同區嗎?”
“不,分男女學區。”
“是,屬下明白。”
接着陳楓又道:“陳自運現在的财務可不可以完成以上工作?”
“回總栽,現在公司餘額七十三萬八千二百七十兩,每天還有三千一百二十兩的利潤,完全可以擔負得起。”
“嗯,那我就說到這裏了,你們繼續吧。”
衆人齊起回禮道:“恭送總裁蘇姑娘。”
出了公司二人乘坐馬車分别去了海軍和陸軍菅地,把那七十二人安排好,并提出訓練意見和擴軍決定。此次陳楓決定将軍隊擴至二千五百人。海軍一千陸軍一千五百人。
完事,二人去老城區請先生看了日子,最終決定将大婚日子定在十月初二。
天啓五年九月初三,多天來的宣傳和廣設粥場,各地流民紛至踏來。在各路口的粥場都有三十名士兵維持秩序。領粥時要先經過一張桌子分發碗筷。前面有幾名背着槍的士兵維持秩序,一些行動不便和身子虛弱的被安排到陰涼的地方,由專人送去飯食。那些青壯男女,則分成男左女右兩排在分領食物,那些流民們領了飯食便去到陰涼處和自己的親人一起坐地而吃。吃飯中一軍漢帶着土制的擴音喇叭在宣傳道:“一人當兵,全家光榮。凡是入伍當兵者均可得五兩銀子,一座房子,親人有病治病,沒病馬上可以到工錢高的工場做工。現向社會招收十六到二十八歲的适齡青年,月錢高,每月最高六兩。歡迎前來參征,名額有限。”廣播一次次地播放。同時有士兵在廣播處擺了桌子凳子和筆墨,傍邊還擺了二個大箱子。一名書生坐在了桌前,接着五名士兵去把兩個箱子打開,兩箱白花花,碼疊整齊的銀子呈現在流民面前。
流民們一陣騷動。不過卻不敢上前。過了一會流民中終于有人頂不住誘或,一位壯實的漢子到台前用山東話道:“俺叫秦大牛,山東人氏,今年已将近二十八,不知可否當兵。”
還好,陳楓知道流民各地人都有,于是招請來的都是會多種方言的人,士兵們也經常學習官話也能聽會道。那書生端量一番秦大牛,壯實的身子,大方臉,皮膚粗圹,臉曬得黝黑,長得也算老實人。身高1米68樣子,也算高了。打量一下書生問了秦大牛:“以前做什麽的。”
“俺以前殺豬的,俺一人能殺一頭三百多斤的大肥豬。”
“可有親人。”“有一個十五歲的弟弟和七歲的妹妹。
“好,你通過了。”接着書生寫了秦大牛的名字,随後讓秦大牛去領五兩銀子。一名士兵把一錠五兩銀子放入秦大牛手中。那書生又道:“快去把家人接到前面來。等下還可以分房子。”
秦大牛接過銀子,心裏一愣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得五兩銀子,直到聽了書生發話才如夢初醒,接着興奮地去把家人接到了前面來。
其他流民見真得銀子,于是紛紛上前報名。現場一片熱鬧。
這天各處共招了二百三十名士兵,這些士兵和家屬也分到了二百平米的二層青磚瓦房。裏面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秦大牛進了屋心中更加激動,沒想到自己真的還會有這麽一天。于是叫弟弟生火做飯,自己則拉着小妹去上街買菜去了。
兩兄妹在街上,見有成衣于是爲三人都各買三套合身衣裳花了五錢銀子,接着花十五文錢買了一條三斤的青魚,又買了二斤豬肉八文錢。花三文買了二斤青菜,回路時又花了二十文買了六斤糖果。便回去親自下廚做紅燒肉,紅燒魚和炒了一碗青菜。飯桌上,秦大牛看着弟和妹吃得手上嘴角都沾滿了油,心中一陣溫暖,爹娘你們在天之靈安心吧我會照顧好弟和妹的。想了一陣秦大牛兩眼通紅,差點流下了眼淚。
“大哥你做的紅燒肉紅燒魚很好吃,我以後要天天吃,我不想吃剩飯和樹皮了。”秦大牛轉過臉來偷抹了眼眶裏的淚水,轉頭對小妹道:“以後我們不用吃那些東西了,好吃就多吃點。乖啊!”說完便低下頭吃飯。
晚上陳楓在書房裏畫圖紙改善火炮,英娘在一旁靜靜地看着。而陳椿則帶着莺兒在街上行走。街道上每隔十米便挂着一個燈籠,而各門面商鋪也挂起明亮的燈籠,街上行人不絕,各種叫賣聲不止,很是熱鬧,戲台上每晚都有戲在演出,每場六文錢,此時正有一群人在看戲。
莺兒拉住陳椿的手道:“大壞蛋我們一起去看戲好不。”
“想看就去呗,不過你能不能不叫我大壞蛋啊。我又沒做什麽壞事。”
“你就是大壞蛋,那天你把我那兒弄得好痛,啍。”說完又用小手擰了一把陳樁。
陳椿痛得怒火中燒揚起手想打一下莺兒。而莺兒則挺起小胸膛嘟着嘴道:“你敢打我,我就回去告訴大哥,哼!”
陳椿一陣無奈放下手,痛苦地道:“你也不用這麽用力擰啊,痛死我了。”
莺兒吐了吐舌頭:“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氣了,一起去看戲吧!”說完便拉着陳椿的左手,像牧童拉牛一樣拉去看戲了。
十月初一,征兵早已完成,此時正爲陳楓明天的大婚忙活着,各位主要人物,軍官放下手頭工作來爲大喜事操辦,而黃得财作爲叔叔早就過來忙活,此時正在指手劃腳,指導下人忙活。而新娘卻被安排在公司大樓,好到明天用轎子擡回。中午五個錦衣衛領着一兩馬車來到陳楓二人宅子并大叫道:“陳楓一幹人等快出來接上谕,我等爲傳令錦衣衛。”
聽到是錦衣衛,下人們快步請陳楓二人出來,二人到門口便客氣道:“不知上差前來,我等有失遠迎。諸位裏面請。”
“不必了,你二人在此跪下接上喻吧。”那帶頭的冷冷道。
陳楓二人一萬個不願意,不過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下道:“下官跪請上喻。”
奉南京兵部手谕,你二人在地方清巢流寇,抵禦安南賊人有功,經兵部商議,特升陳楓領欽州衛千戶一職,正五品。陳椿爲試千戶一職從五品。”
念完陳楓二人拜謝并領過告身文書,然後又塞了二百兩銀票給了那領頭的錦衣衛。
得了銀子那錦衣衛放下架子客套了一番。不過并沒留下,客套後便離去,陳楓二人假惺惺地送了一呈。回來時吐了幾口口水才洩了點怒氣。
回到門前,一幹人等跪下齊道:“恭祝二位大人雙喜臨門,榮耀高升。”
二人心裏一陣驕傲。但還是假腥腥地道:“諸位兄弟叔伯快快請起。”接着二人上前将黃得才父子扶起。衆人也開口道:“謝二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