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大婚



十月初一,天氣開始變得涼爽,這天陳楓二人的住宅,人來人往很是繁忙。屋子的正門也挂上了一個大大的招牌,寫着雙雄居三個溜金大字。兩扇大門及窗戶都貼了大大的喜字,門前的紅地毯一直鋪進到大堂。大門外黃得财正興高采烈地指揮下人貼對聯。陳椿則帶着一幫下人去訂購酒肉吃食。英娘則在莺兒和下人的陪同下試穿各款訂做的婚禮服。陳楓則獨自一人在外清閑。

直到下午,在衆人的忙碌下,一切布置完畢。大夥紛紛坐好吃犒勞宴,陳楓二人及黃得财一幹主要人員坐在大堂的圓桌就宴。黃得财飲了口小酒道:“賢至啊,你覺得布置得滿意麽?”

陳楓忙站起道:“得黃叔親自披挂上陣,小至那敢不滿意?!真是有勞黃叔你了。”

“賢至這話見外了,此次是你初次大婚,萬事要辦得周全,如有不滿意。我們衆人定會重新布置。那些見外的話就不要說了。大夥說對不?!”

說完各下屬站起齊道:“請千戶大人吩咐!”

陳楓再次站起向衆人拱手道:“諸位兄弟叔伯,本千戶非常滿意,大家忙活了大半天辛苦了,來我敬諸位一杯!”說話中陳楓雙手端起酒杯托住左右示意,衆人也紛紛端起酒杯回敬。敬完酒,陳楓示意大家坐下。飲了一杯陳楓又道:“諸位均是我兄弟二人的手足兄弟及親人。大夥不要拘束。放開來吃喝。”

大約飲了一個時辰,陳楓借故離席,前去探望英娘。

英娘此時正坐在梳裝台前,二兩丫環正幫看梳理頭發。見陳楓進房下人忙停下手中的活向陳楓行禮。陳楓點了點頭後示意下人們退下。二人便走出房間輕輕地掩好門。下人們退下後,英娘站起來回身道含羞道:“你...你怎麽來我這裏了?!”

陳楓帶着一股酒氣,摸了摸頭笑道:“呵呵,我這不是想你了,才進來的麽!?”說完,陳楓一把将身前的美人兒抱住并粗氣道:“娘子,我很想那個!”

英娘讓陳楓一抱,覺得下面有什麽東西不對勁,于是臉紅道:“這麽久都過來了,等一天不行麽?快點出去陪客人們喝酒去。”

陳楓抱住英娘,不住地用身子磨擦着英娘,一股股快感讓陳楓不舍得放開,雙手也變得不聽話起來。開始在英娘的屁股上亂按亂捏。搞得英娘一陣陣jiao喘。就在陳楓迷離時,英娘用右手狠狠地擰了一下陳楓的手臂。

突然的痛楚讓陳楓的色心酒氣全失并失聲叫了一聲哎喲後,忙放開英娘。陳楓摸了摸被擰的手臂,心中生了一股悶氣但又不敢表露出來。于是帶着奇怪的表情道:“你就不能輕點擰麽?痛死我了!”

英娘看着陳楓奇怪的表情和語氣忍不住笑道:“都說現在不行了。你還是不聽,我隻好讓你清醒了。”

陳楓一臉無可奈何,但突然又不服氣道:“不行,你得給我擰一下回本,不然我虧死了。”

“啊!不要啊!我不是有意的。”

“哼哼!快過來就擰一下!”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你不要過來好麽?”

“你乖乖過來我不過去!嘿嘿還想跑,我看你能跑到那裏!”

二人在房間裏追逐,陳楓将英娘按倒在床,淫笑道:“哼哼!現在乖乖受罰。”說完陳楓在英娘右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擰完剛想再在語言上顯耀一翻,但壓在身下的英娘卻哇哇地哭了起來。陳楓以爲是裝的,于是想開口揭穿,但哭了幾聲那眼淚像流水一樣湧出。陳楓心中一下子不知所措,忙遞手過去幫擦眼淚,并小心地呵護安慰。不過眼前的美人就是哭得停不下來。陳楓心急地輕抱着,并不時地道歉,輕拍後背。哭聲才漸漸地停止。而英娘則停止哭泣後用雙手也緊抱住陳楓。這時陳楓焦急的心終于放下來。不過就此刻英娘右手突然惡狠狠地在陳楓的手臂上一下,二下,三下...直到擰了十下,英娘才解氣地停手。陳楓則忍住鑽心的痛,雙眼緊閉,嘴巴不時地張合,而臉則在英娘擰一下時便抽搐一下。完事英娘挽起陳楓被擰的手臂,一塊塊的青紫布滿上面。陳楓此時還覺得火辣辣的痛,那沒變紫的皮膚此時也是紅腫紅腫的。英娘找來藥酒爲陳楓拭擦。陳楓則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呆坐在床上,不敢說話,生怕再次引爆身旁的美人炸彈。擦完藥酒英娘用教訓孩孑的語氣道:“記住,以後不準生我的氣,不準打我罵我,要聽我的話...”一連串的不平等條約讓陳楓聽得兩眼發直,苦不堪言。不過爲了不再次引爆身邊的炸彈,陳楓隻好點頭哈腰,一一答應。直到英娘示意完事,陳楓才狼狽地離開。

傍晚,英娘被安排到太平洋公司總部以便明天迎娶。陳楓則一臉掃興早早冼澡睡覺去了,其餘人則還在嘻哈大喝。

第二天,陳楓早早被陳椿叫醒。丫環們也準備好一切,幫助陳楓打理疏裝。大們外道喜送禮的客人紛至踏來。管家李全和三位夥記坐在桌前一一登記,好不繁忙。

正午,迎親隊伍準備完畢,陳楓穿着新朗服,騎着一匹棗紅色的馬,前面則是兩列整齊的士兵開路,後面則爲花轎,陳椿衆人。最後則是扛聘禮的隊伍,鼓樂隊伍及人群。林三成站在隊伍前面,看了看太陽便扯着嗓子喊道:“良辰吉時已到,起轎迎親。”說完鞭炮,鼓樂齊鳴,隊伍緩緩前進。

迎親路上,街道兩旁的商肆也抓住大紅人大好日子。待隊伍一過,也鞭炮齊鳴并大肆促銷。“大家快來了啊,永豐酒家爲慶祝陳大人大婚日子,今天所有酒菜一律半價。”“好消息,好消息福成布店爲慶祝陳大人大喜曰子,所有布料打七折了。快來買啊。”“快來買米了啊,李記米店買十斤送半斤,過了今天就沒有這運氣了,先到先得,賣完即止。”“萬富首飾店今天進店有紅包,發紅包了快來啊!”各店鋪的促銷讓在路兩旁圍觀的衆人紛紛進店消費,一個個店鋪擠滿了人。讓各商家笑得合不隴嘴。男女老幼在搶購商品,頓時一座叫萬春院的妓院也鞭炮連響,一群戴着紅頭巾的姑娘站在外面,老鹄則站在姑娘們前面親自宣傳:“各位官人,今天是陳大人大喜日子,我們萬春院爲報答衆公子,官人的惠顧,今天也進行大優惠。今天萬春院的所有消費一律七折,讓諸位和陳大人一起共度**。還有本院推出一個大殺招,本院上個月從教坊司買回的楊蓮今天将進行抛繡球定親。楊蓮姑娘今年十六,本院擔保人長得和陳大人新娘一樣美若天仙,而且還是處子之身。本次定親隻要是帶柄的,每人隻交十兩銀子'便可參與。大家快來報名啊!”老鹄說完二樓陽台走出三位姑娘,中間那位穿着新娘裝,整個人長得膚白唇紅,雖發育還不很到位,但更透出青春少女的秀氣。樓下男人們看到如此美女,夠錢的紛紛争着上前交錢。錢不夠的隻好領着樓下的姑娘進去共度良宵。其餘的窮光蛋則隻能望着美人兒流口水。片刻姑娘們被領完,報名搶繡球的也達六百餘人,這把老鹄笑得合不隴嘴。接下來老鹄令打手們清開不相幹的人,然後用紅布條圍了一塊空地,讓交錢搶繡球的衆人圍在裏面。完事,圈裏的衆人大聲淫笑道:“小美人,快抛啊,今晚讓你浪得大叫,是啊怏點,我忍不住了。...”

楊蓮站在樓台上,看着一個個快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男人們。兩眼一酸,兩行淚水刷刷往下流。

宣鬧中迎親隊伍行至萬春院。此時一個貼身丫環遞給楊蓮一個繡球道:“小姐,别傷心了,能離開這煙花之地已是萬幸。稼給誰都是一樣,認命吧。”

楊蓮接過繡球,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閉上雙眼,雙手将繡球拋了出去。此際騎在馬上的陳楓剛好經過,而那繡球則越過人群落到了陳楓的懷裏。圈裏衆人一陣驚呼,不過誰都知道接到繡球的人是誰,驚呼一下便一片安靜。

陳楓此時正在沉思,突然飛來的繡球讓他吓了一下。于是停下馬,整個隊伍也停了下來,領隊的黃九和林三成快步走來道:“大人,你沒事吧!”

陳楓搖搖手道沒事,隻是路過時,不知何處抛來一個繡球。真是的,本來去接新娘,怎麽會接到别人的繡球。說完陳楓朝萬春院看了過去。衆人也紛紛轉頭望去。

隻見一個十五六歲長得清秀可愛,美若天仙的少女閉着雙眼站在那兒。兩行淚珠反射着點點光芒。陳楓看得入神時,腦海中突然出現英娘的影子,于是陳楓止住扉扉之想。對衆人道:“都别看了辦事要緊,黃九你把這繡球還給人家吧!”

“大人,樓上那小美人那麽漂亮,不如也一許擡回家吧,不然實在太可惜了!”黃九不舍地道。

“嗯!不...,哎呀!我是那種人嗎?!真是的。快把繡球還給人家,氣死我了。”陳楓讓人猜出心思,差點說錯話,心裏很不爽。

“大人,如果這樣就是你的錯了。”林三成這樣搶過話道。

“哦!那我錯在那兒。”陳楓故作驚訝道。

“大人,今天是你大喜之日,這繡球也是人家姑娘送給你的一份賀禮。如此返還人家是不是很不好。再說大人你君子坦蕩又何懼世俗之言!?”

“是啊!哥,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可不能爲了此等小時而掃興。”陳椿也附和道。

“好既然我弟也如此認爲,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黃九你拿一萬兩銀子爲拿姑娘脫籍,還她一個自由之身。然後給二百兩過日子。那姑娘去處由她自己選擇,不得幹涉。”

“屬下尊命。”

看着離開的黃九,陳楓嘴角露出一絲奸笑。接着隊伍又開始前進。

太平洋公司總部門外,鞭炮響個不停,硝煙将附近變得灰蒙蒙一片,鞭炮爆炸産生的紅紙碎到處都是,一群群小孩子掙搶着那些未燃的鞭炮。陳楓在門前下了馬。在陳椿和林三成的陪同下向門口走去,不過剛想進門時,扮作英娘家人的莺兒和三個丫環攔住了門口。莺兒阙了阙小嘴道:“想要從我這兒經過,要懂得規矩。”

陳楓愣了一下,忙陪笑一人給了一個紅包。發了紅包陳楓以爲可以進去了,但莺兒又伸手攔住道:“不夠,還差進門錢。”

于是陳楓又掏出一個紅包給莺兒。接過紅包莺兒,看了陳楓一眼輕薄道:“哎呀呀!你這當姑爺的那麽寒酸,蘇姐姐怎麽敢跟你過日子呢?我看這門不用進了。”

聽了此話,陳楓氣得面紅耳赤,不過還是忍住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莺兒道:“還次夠了沒?”

莺兒接了銀票又道:“這錢是夠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你是來做什麽的。是不是專程來送錢的。”

“你這不是專程戲弄我麽?我來做什麽不可能不知道的。”陳楓語氣激動地道。

莺兒一臉滿不在呼道:“誰叫你們都是豬腦袋,有那位姑爺迎親不道來意,今天不客氣地道明來意,蘇姐姐你是見不到的。”說完莺兒擡頭望門梁,不理會陳楓一行。

陳楓此時一臉困苦無奈,隻好放低身段拱手客氣地道:“莺兒姑娘,我陳楓今天特來迎娶蘇英娘小姐。還請你大人大量,成全我們!”

莺兒望了一下陳楓後道:“既然如此,我就放你進去。”

“謝過莺兒姑娘。”說完莺兒便放陳楓進去,陳椿和林三成跟在後面,不過莺兒卻攔住二人道:“你兩個比豬還笨的家夥,剛才也不幫新郎官解圍。現在一邊涼快去,别再掉人現眼。”

二人聽了莺兒的責罵,四眼對視一會,隻好無奈站在外面等候。

進門後丫環們領着陳楓走到了英娘房間,不過丫環們可不敢戲弄陳楓。因此見到英娘很順利,陳楓見到坐在床邊的新娘子,蓋着頭蓋。于是道:“娘子,我來接你成親了。”

英娘蓋着頭蓋,聽到陳楓叫她,于是道:“夫君,請你過來背小女子出去吧!”...。

陳楓把英娘背了出去,扶進花轎,又一輪的鞭炮爆燃。鼓樂手們也抄起家夥吹打起來。

雙雄居,陳楓領着新娘進入大堂。黃得财作爲長輩,正和正妻得意地坐在堂上。林三成站在大堂旁,待新郎新娘進到大堂,林三成拉長脖子喊道:“吉時已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唱完,二人轉身向大門外拜了一拜。完事林三成又唱道:“二拜高堂。”二人轉回身拜了一拜黃得财夫婦。夫婦二人忙伸雙手示意起身。“夫妻對拜。”二人轉過身子相互拜了一拜。待林三成唱完:“禮畢”堂上堂下衆人齊站起拱手道:“祝陳大人,夫人早生貴子,兒孫滿堂,公侯萬代。”

哄亮的道賀後,堂内外一片安靜。而此時陳楓兩眼紅熱,差點讓淚水流了出來。忍住激動,開心的熱淚,陳楓真誠地向四周拱手回禮。口裏不時發出:“多謝二字。”

爲了保持喜慶氣氛,打破此場面。林三成趕忙高聲唱道:“奏樂,夫妻共入洞房啊!”于是喜慶場景再次回來。陳楓則牽着英娘進洞房,途中在沒人注意時,陳楓偷偷地抹了眼眶裏的熱淚。進了洞房,陳楓扶英娘坐下後道:“娘子,我出去招呼客人。你稍等片刻。”

“嗯!夫君你要注意身體。”

出了洞房,陳楓找來陳椿陪酒。第一桌爲黃得财一家,陳楓端起一杯酒道:“黃叔,小侄多多有勞你了,來這杯我敬你,嬸子,三弟來我們一起幹一杯。”

黃得财端起酒道:“賢侄,這話見外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和你嬸子可等着侄孫抱呢!你可要勤快點羅。”

“是啊,大哥我們可等着那天呢。不過大哥我想跟你和二哥一起幹,不知二位大哥可要小弟。”

“這個待明日再談。是了三弟你也十八了,也該找門親事了。”陳楓回道

而黃得财之子黃繼明則豪爽地道:“我黃繼明也要像二位大哥那樣有了成就才娶,否則我将終生不娶。

”聽了兒子的豪氣,黃得财氣道:“你這畜生,整天知道舞刀弄槍,還真想我黃家絕後是麽。還是想早早把我氣死?嗨,二位賢侄,我這逆子就交給你們了。”

“黃叔見外了,這是們的份内事,此事明後再談。來大家幹杯。”

“好,幹”

與黃得财一家飲了,二人又去到太平洋公司那幾桌。二人剛走近,幾桌的人搶着敬酒,二人一下喝了五六杯。大夥才放過二人。陳楓紅着臉道:“大夥兒辛苦了,我在此多謝你們。”

“總栽,一點都不辛苦,大夥希望你天天有今日呢!我林三成讀過幾年書,今天在此獻醜了。”

說完衆人拍掌叫好,林三成則咳了二下吟道:“壯士日苦練,二十載不停,提槍出征日,定叫婦人吟!”

念完,場上一片掌聲,喝彩。

陳楓拱了幾下手道:“好,林總好文采。在下今天見識了。”

大夥則紛紛道:“總載快快回去陪夫人吧,别讓夫人久等了。...”

接下來,陳楓二人又去到軍官那幾桌。衆軍官見二人到來也紛紛舉杯道賀。陳楓一下子又飲了三杯。飲完陳楓大着舌頭道:“諸位辛苦了,我陳楓多謝諸位兄弟。今天是我大喜日子,大家可要放開肚量飲,不醉不歸。”

“大人不用交待,我們衆兄弟定會飲過痛快。不過大人今晚可不能掉我們衆兄弟的臉。”

“對大人,今晚可不能早早滅燈了。”

“大人,你可不能向夫人投降。”

“大人,...”衆人七嘴八舌,陳楓喝得暈呼呼的。聽着衆人的話,在那笑眯眯地拱手道:“一定一定。”

陳椿看陳楓喝得也差不多了。于是開口道:“衆兄弟,今天是我哥的大好日子,可不要阻了好事,你們大家喝,我扶我哥進房再出來陪大家。”

陳椿發話,衆人也紛紛附和陳椿,欠陳楓回去。

陳楓在衆人的勸說下,同意回房,但卻距絕陳椿陪他回去,而是自己一人走回。當走到沒人的地方,陳楓忙蹲下,把喝下去的酒吐出了一部分,然後到廚房找了一大碗的紅糖水喝了下去,再去沖了個冷水澡。沖完,整個人才清醒許多。于是走回洞房。

洞房裏,在陳楓進來前,丫環們上了幾碟陳楓愛吃的菜,一碟青椒炒臘肉,蔥花煎蛋,碎肉悶豆腐,白切雞及泡椒。陳楓進房關門後,到桌前拿一個泡椒抛入嘴後道:“娘子,你還蓋住紅蓋頭做什麽?不難受啊!”

英娘聽了,委屈道:“都是你,不幫我掀開。”

陳楓漫不經心地道:“這點小事自己不會何,拉屎要不要我幫你擦屁股。再說那規矩是人訂的,何必在意。”說完陳楓又用手抓一個泡椒抛進嘴裏。

英娘沒有回話,陳楓則慢慢品償着泡椒,一小會兒,陳楓聽到嗚嗚的哭聲。呢瑪,聽到此種聲音,陳楓立時酒意全無。整個人如臨大敵,馬上走到英娘旁坐下來安撫:“娘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這樣好麽?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

英娘并不理會陳楓,坐在那兒繼續痛哭。陳楓沒法,隻好掀開紅蓋頭,幫英娘擦眼淚。而英娘則用手甩開陳楓的手。連續幾次英娘才不甩。不一會英娘才停止哭泣,陳楓則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可憐巴巴地望着英娘。

看着陳楓那可憐的表情,英娘破涕爲笑并道:“我餓了。”

陳楓趕忙扶英娘到桌前坐下,并挾了一塊雞翅送進英娘嘴裏。英娘吃了幾口才道:“你知道我頭上的紅蓋頭隻有你才有資格掀起嗎?”

“哦!”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知道我有多傷心麽?”

“哦!”

說了兩句,英娘再次看了陳楓那可憐的樣子後嬌聲道:“相公,我們現在喝交杯酒好麽?”

陳楓裝作委曲的樣子道:“我現在還不想。”

英娘則走到陣楓旁邊坐下,頭枕到陳楓的大腿上道:“相公,你别生我氣嘛!”

美人枕住自己的大腿,陳楓一下子便受不了,身體裏的血液流動加怏,各個神經細胞變得異常敏感。陳楓急不可待地道:“沒生氣,我來幫你倒酒。”

陳楓快手倒了酒。扶起英娘,草草地飲了。放下酒杯陳楓像餓狼一樣抱起英娘往床上去了。

後面省略了幾百萬字,各位看官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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