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風清一隻長得嬌玲珑的可愛鳥撲棱着翅膀落到了一個人白皙的指尖上,他細心的橫過手指讓鳥站的更穩些,看到鳥歪着腦袋用水汪汪的黑眼睛瞅着他,他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張怎樣絕代風華的臉啊精雕細琢到簡直堪稱完美的臉龐眉眼裏不掩含笑,他那绯紅的唇色如同泣血一般,弧角不留意的揚起了美麗的笑意
他的笑極爲的雅緻,所有人包括動植物都不願打擾這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他的氣質溫情帶着幽若
那欣長的身形令人贊歎,那傲人的容顔使人迷戀,這就是他,國師——歸月玺儒
他的袍子很薄,幾乎能看見裏面雪白的皮膚,本該很冷的環境看到他這樣的姿态讓人不免産生一種幻像,現在是炎炎夏日
極富有磁性的如溫潤石般的聲音傳到了大自然的耳裏,“我能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就靠你們自己的,是緣是劫都還隻是未知之數,但是爲什麽隐隐約約有種不詳的預感,這一次的幫助究竟是幫了他們,還是害了他們……”
“緣份自古天注定,逆天而行終究是存在許多變數的”
“不清楚,不想了,不想了……”
與此同時顧錦正在院落裏爲難着
“堯大哥!”
“怎麽了?”
自從發現自己對白堯臣的心思後,顧錦自私的換掉了對白堯臣“公子”的稱呼,改爲了更加親密的“堯大哥”,她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跟白堯臣過如果不願意,那麽她會繼續男裝示人,默默關心他如果是願意,真的想要和他一起,那麽她就必須要建功立業
“這個需不需要帶着?”
他對于顧錦換掉的稱呼是非常滿意的,這表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更深了
白堯臣聽到顧錦的話,端詳了一下顧錦手裏躺着的白乎乎的東西,問道:“這是?”
顧錦仔仔細細的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啊,這是我在院子裏發現的”
“院子裏?”
說完,将手裏的東西遞到了白堯臣的掌心裏
“這是!”
“沒錯,這就是那塊佩”
“怎麽了?”
白堯臣神色複雜起來,嘴唇有些微顫,卻也認真的解釋着,“這是我當年的定親佩,五年前已經失蹤了,因此在退親之時還讓衆人誤以爲我不願退親,他們哪裏知道當時我的手裏早已經沒了這塊佩,可是事隔多年,爲什麽這佩又重新出現了?”
“這是堯大哥你的定親佩!”
顧錦隻聽到了這個
腦袋裏突然蒙了,原來公子是被人退婚的,顧不得眸子裏隐藏對于女子的反感
“好了,這佩暫時放在我這裏,等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再把它還給他們”
聽到白堯臣他說下次,心裏面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爲什麽不現在去還?幹嘛要等到下次,下次還指不定是哪天呢
顧錦用着哀怨的眼神瞅着白堯臣,他收起了佩,正巧看到顧錦那怪怪的眼神,狐疑地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
她連忙招招手,尴尬的笑了笑,裝很忙的樣子去房裏收拾衣物去了
卻不知房外白堯臣歎了口濁氣,一臉的爲難,嘴裏呢喃道:“錦,千萬不要喜歡上我,我倆都是男子,你可要深知此點”
白堯臣盡管年歲尚淺,二十出頭,但是看過的形形色色人卻是極多的,他當然明白顧錦看他時眼裏流露的是什麽了那是一種喜歡,一種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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