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中秋盤月,形如拂曉春花,發鬓猶如刀裁一般的那般具有規格,多之一分嫌多,少之一分嫌少。他的眉眼間如同大師一幅精心描繪的墨畫一般。
雙頰如浮粉,似五月的花瓣那樣美麗。流目含笑,暗藏無盡風華。一身墨黑的蟒袍盡顯禁|斷之美感。颀長的身段,絕頂的樣貌都彰顯此人的尊貴。
果真是爲風流韻緻的貴公子!
“國師。”
沒錯,他正是淩雪國的國師,歸月玺儒。
“夜,你猜他爲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人?”
“國師……”
夜不知怎樣回答才好,糾結的站在一旁,歸月玺儒淺笑一聲,摸了一下手裏毛茸茸的白兔子,說道:“呵呵,我與他認識那麽多年都沒有了解他,你又怎麽會知道呢……”
他的嗓音有如潺潺溪水那般泉水令人心曠神怡,又如楊柳輕拂過心房,使人心尖一癢,想要看看擁有這般好嗓子的人究竟是誰。
“唉,看來離回去的日子還早着呢。”
聽着歸月的低語夜知道,如果不是因爲那個人幫了自己的主子,主子也不會這麽可憐要一直留在怎麽一個破落的地方。他對歸月的恩人産生了一絲怨意。
“夜,我不想背棄那個誓言,這次我會幫到他們的。”
歸月自然知道夜的想法。
“是。”
夜冷冽的面容上浮過一絲洩氣,悶悶不樂的看了一眼神情怡然自得的歸月。
“況且,我也不是全爲了他們,他這次又要害人了,爲了師門的榮譽我一點要把他帶回去。”
歸月腰間的盤龍扣上暗光一閃,他笑了一下,對着夜說道,“看來他們已經想起了一些東西了,也不知他們可會如同當年那般生死相随。”
他的雙眼回盼流波,似充盈着一汪清泉。墨綠的眼睛裏波紋泛起,幽幽的看着那湛藍的天空,“快要到春天了,記得那年剛見到他們夫婦時也是冬快轉春的時候。”
……
在鳳千魄告别了白堯臣一行人已經過了四日的時光了,他們來到了傳說中的水榭花都——偻羲。
到了這裏離錫籬國就差一個外城了。
“堯大哥,我們在這裏修整一天再走吧。”
顧錦建議道,手心裏攥着的對戒如同發燙了似的讓顧錦的神情顯得異常的不對勁。白堯臣不明顧錦的變化,隻是一粒懷疑的種子埋了下來。他最近表現的越來越奇怪了,難道之前的推測都要成真嗎?顧錦,不要讓我失望啊。
白堯臣的聲音屬于那種不霸氣,溫柔似水的感覺,就算他冷冰冰的說話也讓人覺得很舒服,“好,先去找今晚住的地方吧。”
顧錦剛穿越的時候這具身子還柔柔弱弱的,最近跟了白堯臣現在是養的白白胖胖的,臉頰兩邊的腮始終透着淡淡的紅暈。
“好!”
這一笑就露出了那一對可愛的老虎牙。恍惚了白堯臣的眼,他錯開她的眼神,說道:“既然決定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聆狐看了看白堯臣他們,隐隐約約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于是攬上顧錦的肩膀,偷偷摸摸的問顧錦,“你們怎麽了?兄弟吵架?”
“你聽誰說的,我們沒有吵架。”
顧錦說實話心裏也不舒服,剛剛白堯臣故意轉開目光的動作她是看得清清楚楚,擔心是白堯臣發現她那不|軌的心思而不想理她了。
她不想現在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想給他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那麽就必須完成一些成績才行。她想給他個驚喜。
顧錦知道白堯臣因爲發色和眸子的原因女子根本不會娶他,所以她很放心。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輕易掉以輕心,難保有人會喜歡上白堯臣。
他那麽帥怎麽可能沒有人欣賞。
怎麽一想她就更糾結了。
怎麽辦呐?
是告白強娶他,還是建功立業後讓白堯臣發現自己的厲害而喜歡上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做。加上她現在的心裏又擔心白堯臣因爲自己的愛意而疏遠自己。
她不知道她與聆狐兩人親密的交談讓不遠處的白堯臣嫉妒的醋壇子都打翻了好幾壇子了。
白堯臣強壓着自己的醋意,故意出聲提醒顧錦,“我們該走了。”
适時顧錦才反應過來自己和聆狐貼的是有多近,她一把推開聆狐,笑哈哈的說道:“堯大哥我們現在走吧。”
白堯臣蹙起的眉頭在顧錦的那一推後瞬間舒展開來了。他一步走到前面了,顧錦看着他的背影,嘴邊不出聲動了幾下,“堯臣。”
我不想與你兄弟相稱,我想親昵的稱呼你的名字。
一邊的藍月看看顧錦,再瞅瞅被推開的聆狐搖搖頭,心說:難道舅舅喜歡上男人了?天呐!那麽我可要離舅舅遠點兒,别到最後看上我的花容月貌了。
不得不說藍月這臭小子是想入非非了。
藍雲敲了藍月頭一下,說道:“想什麽啊?你不會以爲舅舅會看上你吧?”
“怎麽不會,我長得天姿國色,簡直是人間第一美男子,保不齊會遭殃。”藍月撇了自家哥哥一眼,努努嘴說着。
“……”
不想對着自己這麽自戀的弟弟藍雲跟着顧錦他們走了,留着藍月還再那裏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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