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哪裏?”
白堯臣白皙似雪的膚色如今顯得蒼白的可怕,他撫了下額頭,看了看四周。這是房間是淡黃色的着調,非常的溫馨,讓人感覺非常的溫暖。
連白堯臣這個挑剔的人都喜歡上了這裏的色調。
他的睫毛又長又卷,遮住了那雙明亮的藍眸,直而長的紫發披散了下來,一根略短的發絲撩到白堯臣的臉上他覺得癢癢的,準備撥開頭發時看到的卻是黑發。
看到這根長長的黑發他的心這一次顫動了。湊近鼻尖仿佛聞到這根黑發主人身上的清香。眸子一動,一道白光閃過藍眼,“小錦……”
“對不起,看來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了,真的對不起……”
閉上了雙眼,他的淚水模糊了一切。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不行了,接下來的副作用隻會越來越大,他已沒有能力來保護着她,他決定放手,爲她找個好歸宿。
偻羲,我認識的一個人正好在這裏,她是個好女人,雖然已有幾房男侍,但是不得不說她是個好人,她再不濟也不會害了顧錦的。
決定下來白堯臣又從懷裏拿出那個小瓶子,倒出一粒黑黑的藥丸一閉眼吞了下去,“我還能再堅持,不幫他到最後我是不會死的。”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執着。也許是她第一次見面就對他表示的善良,也許是她一直以來對他的依賴,又或者是她對他默默的支持。
總之,這麽多月過去了,他的心已經遺失。
“春天,快要到了,我還能和你一同再回栖城看一次茶花嗎?”
他的聲音帶着一點點嘶啞,整個人露出了平時決定看不到的脆弱。
“阿堯……”
門外的顧錦聽到了白堯臣最後說的那句話,不知爲何感到了白堯臣語裏的無力,她真的想告訴白堯臣,她喜歡,不!她愛上他了。
她真的想向這個古代的男人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意,可是她擔心白堯臣對她隻是兄弟之情,她擔心如果她告白了以後白堯臣會永遠不理她,她不要這樣。
就算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不要再也看不到他。她強行壓下了自己的痛苦,拭幹了眼淚,露出了一絲牽強的笑容推開門進了房間。
“小錦?”
“你來了。”白堯臣收斂了自身的悲痛之情,臉上浮現出一抹挑不出毛病來的笑容,“小錦,今天和我去‘客雲樓’吧。”
“好!”她的心裏卻道,隻要你想去,不管是去哪裏,我都會一直陪着。
“……”看着顧錦的笑容他第一次感到刺眼,她要離開了。
不想讓顧錦察覺出什麽端倪來,白堯臣又而岔開話題,“那株茶花怎麽樣了?許久未見可是枯萎了?”
不提還好一提顧錦就想起來了,那株神奇的茶花,她驚疑道:“堯大哥,那株茶花我已經忘記澆水有些天數了,可是昨兒個子我看了一下,那株花盛開的異常妖冶。”
“噢?”
白堯臣也覺得奇怪,因爲他是一個種茶花的高手。第一次知曉居然世間有株不需水的茶花。
奇怪歸奇怪他們沒有爲此繼續糾結,聊了幾句顧錦就爲白堯臣更衣了。他這樣也要出去肯定是有不得不做的事,她沒有這個權力阻止他。
顧錦根本不會想到白堯臣是打算去客雲樓找裏面的當家,于琳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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