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點了點頭,應道:“不錯,那就是蠱毒夢岐!”
楚缡是個聰明女孩,直接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那張乙天師呢,他去了哪裏,這夢岐又怎麽會失傳整整一百五十年?”
林宇略作片刻沉吟,凝聲應道:“張乙天師辭别馮子材将軍之後,就雲遊四海去了,從此了無音信,蠱毒夢岐至此失傳。不過,怎麽這夢岐,怎麽又會在你身上重現,我就不得而知啦!”
楚缡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清澈的眸子,微微有些凝重,問道:“上個月,曾經有一個道士去過我們家……”
說到這裏時,楚缡突然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宇見楚缡突然停了下來,就随口追問了一句:“一名道士,他去你們家幹嘛?”
楚缡粉嫩的俏臉,漸漸的浮現出兩抹誘人的绯紅,銀牙緊咬,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提親!”
聽到楚缡的話,林宇心頭不禁一驚。一個道士去提親,這件事情,還真是過于滑稽。
“向你提親嗎?”
楚缡點了點頭,應道:“嗯,不過被我爺爺給嚴詞拒絕了,并讓保镖們,将其打出了門外。”
“對了,自那之後,我爺爺似乎也得了一種嗜睡症,天天就跟睡不醒的一樣,請了醫生前來診斷,也沒有檢查出病因來,我們還以爲是老年人年紀大了,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如今,聽你這麽一說,我爺爺他肯定也被那個道士下了蠱毒!”說到這裏時,楚缡的語氣,不禁有些慌亂。
楚缡的父母都在帝都,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她是爺爺一手帶大,和老人家的感情很深。如今出了這樣的問題,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對了,林宇,你怎麽知道這是蠱毒夢岐?”楚缡瞪大了眼睛,一臉警惕的看着林宇。
林宇微然一笑,随口應道:“書上看的。”
林宇的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楚缡滿意。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她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的必要。
“林宇,既然你知道這是蠱毒夢岐,不知道你可否将其解除?”
林宇略作片刻沉思,應道:“你這夢岐才剛剛有滋生的症狀,屬于初期,将其解除,應該不太難,可以試一下!”
“嗯,那就多謝你啦!”聽到林宇說可以将這怪病治好,楚缡不禁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嘴角之上也随之揚起了一抹輕松的笑意。
說話時,楚缡就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林宇會意,也随之舉起了酒杯,和其輕輕的碰了一下。
就在二人飲酒之時,一個醉氣熏熏的男子,突然推門而出,走一步晃三下的走向了楚缡。
“來,美女,陪我喝酒,喝酒……”
楚缡見對方一身酒氣,一把就将其推開了。
“哎呦,美女,你還不願意啊,是不是嫌錢給的不到位?不怕,我雄哥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
說話時,他就掏出一個皮夾子,從裏面抽出十幾張小紅魚,直接就朝天上撒了起來。
“滾一邊去!”楚缡很是厭惡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哈哈,竟敢讓我滾,有個性,我喜歡!”話還沒有說完,醉漢就張開雙臂,想要去抱楚缡。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酒瓶子,突然橫在了他的面門前。
“哎呀,小子,挺有血性嗎,想要英雄救美是不是,今天雄哥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來,朝我這裏砸,狠狠的砸!”說話時,醉漢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沖着林宇吼道。
“嘩啦!”
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林宇一酒瓶子,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頓時間,紅酒,鮮血全都混合在一起,稀裏嘩啦的流了一地。
林宇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掌,道:“草,見過賤的,還沒見過像你這樣賤的,竟然主動要求我去砸!”
見林宇砸了人,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楚缡差點笑噴。
“****崽子,你有能耐,再砸我一下?”醉漢被砸的頭破血流,酒也就醒了大半。
“嘩啦!”
“嘩啦!”
林宇抄起酒瓶,連續砸了兩下,悠悠的說道:“那好,我就成全你,順便再送你一下,這次你該滿意了吧?”
醉漢被砸的七葷八素,眼前直冒金星,身體來回晃悠了兩下,就直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五六個壯漢,都齊唰唰的起身,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煙灰缸之類的玩意,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雄哥,雄哥,你這是怎麽了?”
“小子,這是你幹的?”一名刺龍畫虎的漢子,指了指癱倒在地的醉漢,又指了指林宇,怒聲喝問道。
林宇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應道:“這是他自己主動要求我的,和我沒關系。”
“草,雄哥你也敢打,我看你純粹就是活的不耐煩啦,兄弟們,削他!”大漢扯起嗓子吼了一句,就提起酒瓶,氣勢洶洶的沖了上去。
然而,在下一個瞬間,他整個人直接就又飛了出去。
林宇快步上前,随手拽住一名男子的胳膊。
“咔嚓!”男子胳膊斷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哐當!”林宇随手搶過一個啤酒瓶,狠狠的砸在了另外一名漢子的腦袋上。
前後不過十秒鍾,五個刺龍畫虎的壯漢,全都被撂倒在地。
“楚大小姐,你沒受到驚吓吧?”林宇瞥了一眼楚缡,若無其事的問道。
“沒事!”楚缡沖着林宇微微一笑,回應道。
“沒事就好,今天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說完,林宇就拍了一下,正趴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的樂樂。
“樂樂,你個二貨又喝酒了,别睡啦,趕緊起來,回家!”
樂樂打了一個飽嗝,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醉漢面前,擡起後腿,沖着他那一臉橫肉,就放了一大泡熱騰騰的尿水……
“我去,樂樂,咱能有點公德心嗎,别随地大小便!”
見到樂樂這種不雅的舉動,楚缡羞得滿臉通紅,捂着嘴咯咯直笑。
“楚缡表妹,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啦?”就在這時,一個戴着黑色墨鏡,穿着風衣的男子,很是潇灑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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