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子走到楚缡面前,很是關切的問道:“表妹,你沒受傷吧?”
楚缡似乎有些厭惡眼前這個男子,淡淡的回應道:“沒事,謝謝表哥關心!”
“謝什麽,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至于這麽客氣嘛?”說話時,風衣男子取下墨鏡,眼神順着楚缡那雪白的脖頸,往下掃去。
風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楚缡的一個遠房表哥,帝都夏氏家族的公子,夏天!
夏天一直都在追求自己這個遠房表妹,而且門當戶對,兩家父母也都想玉成此事。
然而,襄王有心,神女無夢!
楚缡卻對自己這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表哥,一點都不感冒。
不過,礙于兩家長輩的面子,她也不能把話說的太絕,因此一直爲此事煩惱。
當她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林宇時,突然想到了一個就此擺脫麻煩的妙計。
随後,就隻見她盈盈一笑,把夏天都給看得癡了。
“表哥,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好啊,表妹你的朋友,就是我夏天的朋友!”說話時,夏天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楚缡沖着林宇莞爾一笑,道:“表哥,這位是林宇,我新交的男朋友!”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夏天的表情立即就沉了下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吃了臭雞蛋一樣難受。
林宇也是一陣詫異,顯然還沒有入戲。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麽時,楚缡就快步上前,突然挎住了他的胳膊,靈動的眸子來回眨了眨,裏面似乎還有一抹乞求的味道。
林宇一時間慌了神,竟然鬼斧神差的點了點頭。
夏天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林宇一眼,突然“呵呵,呵呵”的笑了。
“表妹,你這是從哪裏找來的群衆演員,也不知道換一身上檔次的衣服!”
楚缡眼眸一轉,呵呵一笑,道:“我就喜歡這樣的啊!”
說完,她就微微的踮起腳尖,在林宇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讓夏天傻眼。
林宇表情也是一怔,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老公,我們回家吧,我爺爺他一直都想見見你呢!隻要他老人家滿意,我今晚就……”
說到這裏時,楚缡粉嫩的臉頰之上,直接就浮現出兩抹有人的紅暈,還深深的垂下腦袋,依偎在林宇懷中。
此時的林宇,已經在風中淩亂了。
夏天的老血都差點噴出來,眼睛瞪若銅鈴,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切。
我類個去,老公都叫的這麽親熱,晚上還那什麽什麽……
這不是自己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嗎,怎麽能讓這混蛋捷足先登呢?
最讓他感覺郁悶的是,這家夥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在那裏擺出一臉,很不情願的樣子。
麻蛋,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天理啦?
受到美女的青睐,林宇自然願意。
不過,被美女當擋箭牌,那真就有點不太情願啦!
再說了,家裏又不是沒有,論氣質和容顔,葉筱雅一點也不輸給楚缡,就是沒有對方豐滿而已。兩人也算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吧!
不管怎麽說,夏天也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最起碼的風度還是有的,不至于當場發飙。
隻見他斜着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笑道:“兄弟,你叫林宇對吧,我知道你跟我表妹在一起,是看上她們家的錢财。你就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表妹?”
林宇聳了聳肩,随手伸出五根手指頭,在夏天眼前來回晃了一下。
夏天和楚缡,見林宇竟然真的伸出手指頭來要價,心頭都不禁驟然一驚。
夏天還以爲這林宇得多難纏呢,沒想到就是個見錢眼開的貨,當即就笑呵呵的問道:“五十萬?”
林宇沒答話,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不會是想要五百萬吧?”
林宇依舊搖了搖頭。
夏天的臉色驟然一變,凝聲喝道:“哎呀,兄弟,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該不會是想要五千萬吧?”
林宇冷然一笑,道:“不多,五百個億!”
聽到“五百個億”這個天文數字,夏天差點直接抽過去。
縱然是家教良好的他,此時都不禁爆起了粗口:“卧槽,兄弟,你耍我呢?”
林宇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應道:“我可沒這麽說噢!”
“可惡,你……”夏天被徹底激怒,恨不得沖上去,要将林宇給咬成碎片。
突然!
夏天發出一陣堪比殺豬般的慘叫。
“哎呦!”
當他側目望去時,隻見樂樂呲牙咧嘴,狠狠地要咬住了他的腿,汩汩的鮮血,都順着褲腿,慢慢的流淌下來。
“少爺,少爺,你怎麽了?”在其身後的幾個保镖,見自家少爺吃了虧,趕緊沖上前去。
“給我打,打死這條狗!”惱羞成怒的夏天,像是發瘋的野獸一般,扯起嗓子吼了起來。
“汪汪,汪汪……”面對身高體大的黑衣保镖,樂樂毫不畏懼,直接就呲牙咧嘴的沖了上去。
林宇見一個保镖,想要用酒瓶去砸樂樂的腦袋,出手如風,一拳就将其轟飛了出去。
就在場面混亂不堪之際,外面又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林宇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是醉漢男子,他們叫來的幫手,看樣子得有二三十人,而且不少人,手裏都還拎着砍刀,鋼管之類的家夥。
見此情景,林宇不再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就拽住了楚缡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急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從後門走!”
樂樂呲牙咧嘴,“汪汪”叫了兩聲,也快速跟了上去。
夏天他們一夥人不明情況,還以爲林宇是被他們給打跑了呢,當即就擺出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準備去追。
不過,還不等他們追出去,就被二十多個刺龍畫虎的漢子,給堵在了門口。
夏天意識到情況貌似有些不妙,急聲喝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到底想幹什麽?”
其中一名壯漢說道:“彪哥,他們都是一夥的。”
被稱作彪哥的男子,脖子上挂着一根比狗鏈子還粗的金鏈子,怒聲喝道:“草,你大爺,連我彪哥的兄弟都敢打,我看你小子純粹是活膩歪啦!”
“兄弟們,給我上,狠狠地打,讓他們都給我好好的見識一下,我彪哥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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