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一些不開眼的家夥,仗着自己長得比較彪悍,想要硬搶林宇手中的大旗。
他們搶旗的方式,雖然不盡相同。不過,最後的結果,卻是一樣滴。
全都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那些人見林宇身手恐怖如斯,知道這是個練家子,也就不敢再去捋其虎須了,紛紛轉向其他目标。
“誰敢擋我們平陽三賤客,我們就滅了誰?”
三個應聘者,各自舉起一杆大旗,形成“品”字陣型,慢慢的朝前推進。
在他們面前,則有十幾個攔路虎。
平陽三賤客,人數上雖然占據絕對劣勢。不過,配合的很是默契,背靠着背,互爲犄角,手中旗幟,也被他們當做武器,揮舞的是呼呼作響。
這旗幟的攻擊力,雖然不怎麽樣。可是三面旗幟,一起舞動的話,那場面還是頗爲壯觀的。
見到這一幕,林宇也就停下來,頗有興趣的看着他們,時不時的還作一下點評。
“配合默契度還行,不過力道不行,進攻的準度和角度,也稍微差了點……”
如此這般僵持了半刻鍾的時間,雙方依舊是難解難分。搶旗者見自己這邊,成功奪下旗幟的希望不大,也就做鳥獸之散,搜尋其他目标去了。
待衆人散去之後,平陽三賤客,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随即,就在下意識裏,齊唰唰的将視線,轉移到了林宇身上。
他們三兄弟相互交換了個眼神,隻見較爲年長的那位,走上前來,帶着幾分結交的語氣,自我介紹道:“我叫高龍,我左邊這位名叫高虎,右邊那位名叫高揚,敢問兄弟姓名?”
林宇微然一笑,道:“林宇,對了,你們從過軍?”
高龍搖了搖頭,道:“沒有!”
林宇微微眯縫起了眼睛,笑着問道;“噢,那你們怎麽還玩起陣型來了?”
高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們三個都是來自平陽縣城高家莊,除了小揚子讀完了高中外,我和高虎都是初中辍學,沒什麽學曆,也不會啥技術,在城裏混飯吃,總是被人欺負。”
“小揚子上過高中,肚子裏有墨水。這品字陣型,也是他提議的。”
聽完高龍的叙述,林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随之,他就把視線,轉移到了被稱作小揚子的高揚身上,贊道:“不錯,有點手段!”
相對于高龍,高虎兄弟而言,高揚顯得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讓兄弟見笑了,剛才你出手時,我們也都看的真真切切。隻要出手,就會有人倒下。簡直就是:“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翻版。”
高龍随口附和道:“對,對,對,林宇兄弟剛才那幾招簡直帥呆了,晚上一定要一起喝酒去!”
林宇見對方都是直爽性子,不忍拒絕。仔細想了一下,晚上也沒什麽事情做,就欣然同意了。
高揚他們原本以爲林宇會拒絕,畢竟對方的穿着打扮,還有身上的氣質,和他們都非一路人。
可沒想到,林宇竟然這般爽快的答應了,實在是讓他有點喜出望外。
四人結伴而行,隻要眼睛沒瞎的人,就不敢冒然來打他們的主意。
不過,其他人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在距離終點站,隻剩下最後500米的一個土坳裏,五六個人,正圍住一個瘦弱男子,準備去搶他手中的旗幟。
林宇瞥了一眼被圍攻的男子,正是大巴車上,那個性子軟弱的大男孩。
隻要他放開拳腳施展,用不了三分鍾,這五六個人,就全都會像是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可不知是他性子太軟弱,還是有其他的顧忌,一直都在被動的防守,并不主動進攻。
男孩臉上挨了一記重拳,淡淡的血迹,從嘴角上滲了出來。
由于昨晚剛剛下過一場大雨的緣故,地面有些泥濘,他身體重心不穩,直接就很是狼狽的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一張照片從他懷中,飄落出來。
這是一張女孩的照片,容貌并不能算是漂亮,不過倒很清秀。看着比男孩年齡稍大,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其中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男人,見到那張照片,嘴角上揚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
“哎呦,這還是個姑娘呢,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性子軟弱的男孩,此時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直接就歇斯底裏的吼了起來:“别碰我的照片!”
紋身男子表情一怔,随之,他就冷然笑了笑,擡腳就朝那張照片,狠狠地踩了過去。
“我殺了你!”
男孩眼睛通紅,宛若暴怒的野獸,直接就朝紋身男子撲了過去。
“咔嚓!”
“啊!”
紋身男子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突然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男孩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使勁往外一拽。一大塊肉,直接就被他用牙齒,給硬生生的撕了下來,鮮血淋漓。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給看傻了。
“卧槽,吃人?”
“這踏馬的,也太恐怖了吧?”
此時的男孩,已經徹底陷入了癫狂狀态。不顧紋身男人的哀求,上前就想要去咬破他的喉嚨。
見到這一幕,林宇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字眼來:狼孩!
随之,他就不做任何的遲疑,快速出手,抓住了男孩的肩膀,制止了他進一步的行動。
男孩猛然回頭,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去咬林宇的胳膊。
不過,卻被林宇拽住肩膀,直接給摔到了不遠處的水坑裏。
被冷水這麽一激,男孩的意識,也稍稍清醒了一些。晃了晃腦袋,就像是一頭受傷的狼,在****流血的傷口一樣,來給自己安慰。
就在衆人避之不及時,林宇慢慢的走了過去,沖他伸出了一隻手。
男孩見到竟然有人主動朝自己伸出手來,心頭不禁一顫。除了那個大姐姐,他沒有一個親人,也沒有一個朋友,更沒有人在他發狂之時,還敢主動接近于他。
林宇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就又沖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把手給伸出來。
男孩楞了一下神,就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林宇随手就将其拽了起來,他取出一張紙巾,将那張滿是泥濘的照片,給輕輕的擦拭幹淨,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說道:“殺人是要償命的,下次出手之前,要好好地想一下她!”
男孩的眼睛,不禁有些濕潤,聲音也開始哽咽起來,想要說些什麽,可卻一個字,也無法吐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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