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的來曆。極爲的不尋常。
布屈繼續的看着。盯着老酒鬼。等待着後者接下來的動作。
老酒鬼一個閃身。避開了譚桐的行禮。一招之下。就把後者給生生制住。讓譚桐一動不動。隻讓後者臉色驚變。旋即。老酒鬼來到宗晧的面前。伸出一雙沾滿了污澤的雙手。緊緊的我着後者的嫩白的小手。緊緊握着。似乎在感應什麽。
就這樣。老酒鬼握着宗晧的手。後者想要掙脫。也成了枉然。根本不可能。
一時間。時間定格在這一幕。空間停留在這一刻。
老酒鬼心神一動。浩然正氣緩緩地伸出。在宗晧的身體之内。仔細的感應了一圈。過了好一會兒。前者的眼中閃過了一道濃烈的亮光。光芒越來越盛。也出現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
旋即。老酒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松開了宗晧的手哈着酒氣。看向宗晧。仔細的盯着。
此刻。宗晧臉色變得有點怪異。畢竟被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一個老頭死死的盯着。這一種感覺。不會好到哪裏去。不過。剛才那一下。前者可以感覺的出來。面前這一個看起來很邋遢的老頭。絕對是傳說當中的高手。
不。應該是高手當中的高高手。
當然。剛才那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肯定是瞧不出一個所以然。或許。在天香第二樓。在這一刻。隻有布屈看出了一點名堂。看出了一點門道。
“被發現。最終還是被發現了。這個老酒鬼真是不簡單。”
布屈時刻注意着老酒鬼的動向。自然注意到了後者眼中的亮光。不過。随即前者腦海中閃過了一絲可能。心底嘀咕了一聲。“剛才……剛才那一絲果然如此之意。難道……難道這個老酒鬼事先就知道宗晧被浩然正氣灌頂。可是……這根本不可能的。在通聖廣場上。那一幕也隻有我看到了。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可是……剛才老酒鬼一來到宗晧。譚桐。康仁身邊。别的人不找。直接找上宗晧。這完全就是有目的性的。換言之。對于這一個結果。老酒鬼似乎早就知道。剛才那一下。隻不過是确認而已。”
想到這裏。布屈眉頭皺的很深。突然。前者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能。心頭嘀咕了一聲。“難道……難道以前三聖顯靈。每一次欽點狀元。那一名狀元。必定會浩然正氣灌頂不成。或許。也隻有這一個說法說得通。講的清楚。”
而觀那邊。老酒鬼停下了凝視宗晧的目光。這才讓後者大大松了一口氣。要知道。被老酒鬼一直看着。宗晧壓力很大。感覺胸悶。難受。老酒鬼收回目光。不再看向宗晧。而從譚桐。康仁臉上掃過。頓了頓。淡淡說道。“相逢即是緣。既然你們碰到了我這老不死。那老不死指點你們一下。你們三人印堂發黑。最近将有殺身之禍。想要避開此劫。最好的辦法就是盡早離開京都。越早越好。”
這個時候。老酒鬼就像是一個神棍似得。搖頭晃腦。看向宗晧。譚桐。康仁三人。淡淡說了一聲。
說完這話。老酒鬼沒再說一句話。直接一個轉身。向着布屈方向走去。來到了原來喝酒的位置。一屁股做下去。沒有再說任何的話。
一時間。宗晧。譚桐。康仁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臉色有點莫名。還有着濃濃的不解。不明白自己幾人。怎麽會惹來殺身之禍。不過。三者雖然對于這一點不甚明白。但也都知道老酒鬼是一個前輩高人。紛紛行了一個禮。道了一聲謝。“謝謝前輩的指點。”
随後。宗晧。譚桐。康仁三人嗎。沒有再停留。向布屈打了一個招呼。心思沉沉的向着天香第一樓走去。來到了大街上。騎着高頭大馬。繼續向着遠方遊街而去。
天香第二樓。
随着宗晧。譚桐。康仁的離去。行人。路人。看官也相繼離去。一下子。天香第二樓。再次恢複了先前的甯靜。角落處。布屈。小煙。老酒鬼三人坐在桌子上。一時間愣在那。一句話都沒有說。
“前輩。剛才你說什麽殺身之禍。可以給晚輩講講嗎。”布屈好歹也算是和譚桐。康仁。宗晧幾人算是認識。交情也不淺。面對這一幕。前者也動了恻隐之心。看向老酒鬼。嘗試着問了一句。
有着布屈打破甯靜。正在思考的老酒鬼也醒悟了過來。沒有陷入沉思。再次恢複了先前那一幅邋遢的模樣。
“嘿嘿……天機不可洩露。既然是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随便說出來了。”老酒鬼瞄了一眼布屈。淡淡的回了一聲。随後。前者直接把布屈抛下。看向小煙。笑着說道。“來。來。來。我們繼續來。我們繼續拼酒。來一個不醉不歸。”
小煙聽到這話。微微搖了搖頭。
“嗯。你這小家夥害怕了不成。想要認輸了不成。”老酒鬼見到對方竟然拒絕。臉色不由得一變。前者可是好不容易棋逢對手。可不想自己的對手如此不經意間就敗給了自己。
要是那樣的話。那也就太無趣了。
小煙微微看了一眼老酒鬼。再次搖了搖頭。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嗯。”老酒鬼不明所以。滿眼的疑惑。看不懂對方的意思。
“小煙是說酒沒了。”坐在一旁的布屈。看到老酒鬼大眼瞪小眼。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由得微微一笑。插嘴說了一聲。
“誰說我不知道。我隻不過是想考考你罷了。”老酒鬼白了一眼布屈。頓了頓。責怪布屈自作主張。不過。随即前者似乎意料到了什麽。噗通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驚訝無比。楠楠一句“你說……你說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說完這話。老酒鬼眼疾手快。不顧三七二十一。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酒壇。使勁的搖了搖。發現果然是空酒壇。接下來。前者再次換了幾個酒壇。還是發現是空酒壇。直到此刻。前者的臉色不由得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口中還不斷的自言自語。“厲害。真是太厲害了。乘着我說話的空檔。把所有的酒都喝完了。這一份酒量……太厲害了。我老酒鬼都要甘拜下風。甘拜下風啊。”
“這一回……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後老酒鬼。都沒臉在大陸上立足了。”老酒鬼一臉頹然的坐了下來。絲絲的看着小煙。眼中湧現出濃濃的戰意。不過最終也隻能偃旗息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布屈看這一臉頹敗的老酒鬼。安慰一聲。說道。“前輩。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們不說出去。前輩就沒有敗啊。放心。晚輩一定不說出去。”
“你這混蛋。在這個時候還要來取笑我。這是一個小混蛋。”老酒鬼瞪了一眼布屈。白了後者一眼。“老酒鬼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要正大光明地承認。要是輸了。還不敢承認。我老酒鬼丢不起這人。”
“前輩高風亮節。真是我輩的楷模啊。晚輩對前輩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布屈笑嘻嘻的。送上了一記響亮的馬屁。
這話一說出口。坐在一旁的小煙。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布屈。直讓後者尴尬不已。
“滾你的。你這小混蛋。”
老酒鬼聽到這話。笑呵呵。一臉笑意。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你這小子說的這話。老不死的我甚是喜歡。哈哈……真是說到了我的心坎裏。高風亮節。這不正是我的寫照嗎。好。好。好。說的真好。”
這次。布屈聽到老酒鬼的自言自語。差一點惡心的吐了出來。爲後者那厚臉皮。佩服不已。
随後。老酒鬼感覺丢人。不好在小煙面前停留太長時間。直接一個閃身。離開了天香第二樓。消失在茫茫人海當中。轉眼之間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不愧是前輩高人。來無影。去無蹤。
布屈看着老酒鬼消失的背影。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小煙。發現後者醉眼朦胧。搖頭晃腦。臉色通紅。
“唉。你這個小妮子。我看你怎麽回去。我就不相信你還能走的回去。腿不軟。”布屈看着已經快要趴在桌上不能動的小煙。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小煙聽到這話。微微張開眼。看了一眼布屈。極爲害羞。不好意思。
“真是一個不安分的小妮子。叫你别喝這麽多的酒。你偏不聽。唉。”布屈慢慢的扶起小煙。後者整個身子都變軟了。趴在前者的身上。腿也無力。根本就無法走路。不得已。前者隻能再次歎了一口氣。“唉……看來。隻能我背你了。”
小煙聽到這話。睜開醉意朦胧的眸子。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布屈。一直看着。看得很認真。看得很入迷。一動不動……
随即。前者整個身子。慢慢的癱在了布屈的身上。
整個人。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