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遊行之人,怎麽在短短的幾天之内,遊行隊伍壯大的如此地步,細細算來,幾乎已經有着近千人,不可能,不可能的,那些學子,平民學子,頂多就是兩三百人,怎麽可能具備着如此大的能量,彙聚如此多的人,”
布屈跟在遊行隊伍的後方,心神一掃,順着縫隙掃過去,一掃之下,前者的臉色變得死灰色,非常難看,眸子當中也閃過濃濃的疑惑,心頭嘀咕了一聲。
隻見,這一隊伍,幾乎霸占了整個街道,順着街道,化作川流不息的遊行之人,筆直前進,旁人根本就是難以插進去,不過,在布屈的仔細觀察之下,也發現了一點異樣,在這一千多人裏面,也有一些是旁觀者,好事者,行人,跟随着隊伍前行,畢竟,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缺乏旁觀者,好事者。
面對着近千人的隊伍,這一發現,直接就讓布屈剛才才好上幾分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跌落到了地獄,再也難以爬起來。
“不對勁,不對勁,憑宗晧,譚桐,康仁幾人的實力,勢力,威望,根本就無法彙聚如此之多的人,畢竟,旁觀者,行人在這遊行隊伍,隻占少數,極爲少量的一部分,數千人的隊伍,宗晧,譚桐,康仁幾個學子,完全沒有一點背景,勢力,就算有着那幾個口号,也起不到多大的用處,這裏面……絕對有什麽貓膩,”
一想到這一點,布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爲難看,馬上就想到了一種可能,“該死的,這後面肯定有别的人,别的勢力在推波助瀾,想必,三公主的附屬勢力,絕對在這裏面占了大頭,該死的,這些勢力,竟然想把譚桐,康仁等人當搶使,真是不可饒恕,”
想到這裏面的陰謀,布屈心底有點憤怒咬牙切齒。
這根本就是政治,是上層社會的交鋒。
可是上層社會一方勢力,竟然把這些學子當槍使,絲毫不顧及他們的性命,僅僅隻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實在是可恨。
不過,布屈也明白,雖然這是上層社會的博弈,但是假若沒有譚桐,康仁等人的配合,這個遊行也發展不起來,更加無法壯大到如此規模,或許,譚桐,康仁等人,完全好似自發的行爲,的确是爲了尊嚴,爲了皇朝的威嚴,爲了不向别人示弱,而有此主意,但這遊行隊伍裏面,想必很多人,都是各個勢力參雜的煽風點火之輩。
“咦,這不是布大青天,怎麽布大青天也來這裏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布屈愣神的那一刻,在旁邊傳來,同時,一個龐大的身影,好似一座大山般的,向着布屈壓來,兩條粗壯的手臂一左一右,向着布屈抱了下去,就好似兩根柱子,從兩個方向,橫掃過來。
“小有子,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布屈神色稍微有點放松,知道了來人是誰,毫不客氣的回擊了一聲,同時,前者看到幾個巨大的大山壓了下來,兩條手臂橫掃而來,臉色微變,急忙一個閃身,想着後面退了幾步,堪堪躲過了這一熊抱,一聲毫不客氣的話再次傳出,“小有子,你想謀殺我啊,你這熊抱,誰受得了啊,”
不用說,這個如山般的人物,肯定就是天下商會的少東家,錢富有。
“嘿嘿……布大青天,幾天不見,你的實力增高不少啊,厲害厲害,”錢富有微微眯着眼,看向不遠處的布屈,眼中閃過一道驚訝,毫不掩飾般的贊揚了一聲,笑着說道,“竟然躲得過本少爺的突然攻擊,厲害,厲害,”
此刻,錢富有臉上閃過絲絲震驚,顯得有點怪異,前者沒意料到,幾天不見,布屈的實力,一下子增長如此之快,直接震驚到了前者,之前前者還以爲憑借着自己的實力,境界可以完全壓制對方,這才有了先前的試探,可是一番試探之下,前者隻感覺布屈的實力,深不可測,難以捉摸,特别是那一身身法,詭異無比。
當然,錢富有有此疑惑,一點都不奇怪,要知道,雖然此刻布屈并沒有把靈蛇鬼步悟透,不過有着當初在大街上和死士一戰,布屈激發出潛力,摸到靈蛇鬼步的深邃,無形當中已經融入了前者的身法當中,這才會讓錢富有感覺到很震驚,驚訝無比。
“小有子,你也不錯啊,幾天不見,境界已經達到了百劫九重天,看來你在禁殿之内,得到的好處,不小啊,”布屈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笑着回應一句。
“嘿嘿……僥幸僥幸,不過,本少爺這境界,和你這家夥的實力一比,一下子就遜色,不值一提啊,你這變态,”錢富有狠狠瞪了一眼布屈,滿是羨慕,略帶鄙視的笑着說道,“還有就是,小屈子,幾天不見,你一下子成名人了,已經成爲布大青天了,不錯不錯,羨煞本少爺了,等什麽時候,本少爺,也要混一個錢大善人來當當,錢大善人,這名字一聽,多有魄力,多有威嚴啊,真是如雷貫耳,”
“小有子,想當錢大善人還不容易,等你回到家,把你家的錢财,所有的财産,分散給貧苦之人,肯定有無數人,一見到你,馬上就稱呼你爲錢大善人,嘿嘿……”
布屈嘿嘿一笑,極爲無恥的出了一個令人唾棄的主意,“嘿嘿……小有子,要是你不介意,把你接的财産,送給本世子,本世子一定會樂意介紹,今後隻要見到你,一定稱呼你爲錢大善人,并且還在自家院裏,給你樹立長生牌位,三天一小拜,五天一大拜,怎麽樣,這主意好不好,考慮考慮哦,”
“這主意……好,好,值得考慮,”錢富有聽到這一番話,不斷的點着頭,似乎在深思這個主意,是不是贊同一聲。
“額……”見到錢富有這幅深思的模樣,布屈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錢富有這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麽,不由得有點懷疑,“難道……難道錢富有真的相當大善人,想當瘋了,難道真的想把自家錢财散盡,”
接下來,錢富有的一番話,立馬就打消了布屈剛才的念頭,“小屈子,你哪裏有一點像大青天,你簡直就是一個猥瑣的大叔,教唆小孩幹壞事,哼哼……要是我那樣幹,老爹不把我抽筋拔骨才見怪了,說到這個,本少爺就生氣,本來本少爺早想出來,可惜被老爹管着,想要出來都成問題,要不然跟着小屈子混,說不定也可以混一個錢大青天當當,錢大青天當不到,混一個錢小青天,也是一個好主意啊,唉……失誤失誤,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從監察院出來之後,錢富有的生活,可謂是苦不堪言,幾乎到了夜不能寐,飯不能吃的地步,錢多多直接下令,派出了好幾個賬房先生,教導錢富有各方各面的知識,同時,錢多多也請了好幾名強者,督促錢富有的修煉,幾天下來,錢富有慘不忍睹,苦不堪言,累的真是上氣不接下去,辛苦無比。
這麽多天,錢富有就感覺自己好似在地獄生活一般,而錢多多也不知道是在發生瘋,好似非常急似得,絲毫不顧及錢富有的求饒,直接頭一扭,轉過頭去,忍住不看後者的慘象,督促老師,強者加大訓練力度,瘋狂的壓榨後者的潛力。
而今天,錢富有也算是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一天,來到了這裏。
“好了,不跟你東拉西扯的,小有子,你怎麽來到這裏幹嘛,難道你也在上街遊行,”布屈收起了嬉皮笑臉,回到了正經話題上,略微沉重的問了一句。
要是錢富有也參與到這遊行隊伍中來,那麽這個遊行隊伍背後煽風點火之輩的能量,肯定會是非常的龐大,大到難以想象,因爲考慮到這一點,布屈這才有此一問。
“本少爺才沒有這樣的閑心雅緻來參加這什麽遊行,嘿嘿……本少爺主動申請過來打聽消息的,順便到處走走看看,”錢富有嘿嘿一笑,眯着的眼中當中,閃過幾道精光,回答道。
“主動申請,想必是被錢多多下命令派你出來的吧,”布屈極其鄙視的看了一眼錢富有,毫不客氣的揭對方傷疤。
“屁,誰能夠派動本少爺,就算是老爹也不行,天大地大,我錢富有最大,”錢富有立馬大聲的反駁一句,給自己壯壯膽氣。
“嘿嘿……”布屈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對着錢富有嘿嘿直笑。
“小屈子,别這樣看着我,我對男人沒興趣,”錢富有白了一眼布屈,直接回擊一聲。
“放心,本世子對誰感興趣,也不會對你感興趣,哈哈……”布屈哈哈大笑,顯得有點高興,“好啦,不和你吵了,本世子要辦正事了,”
“辦正事,小屈子,想必你是打算出言救你那幾個學生吧,”錢富有看着布屈,微微一頓,猜測一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