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平大街上。
“沒什麽……沒什麽。”布屈。錢富有沒有商量。同時之間搖頭說道。
男人之間的小秘密。不足爲外界道哉。
布高興眉頭一皺。聽到這話。心頭更是有幾分疑惑。不過她也沒有想到些什麽。畢竟。無論布高興如此天資聰穎。也絕對不會想到布屈已經把這位老姐給出賣了。
“既然沒有什麽。那還不快點。在後面磨磨蹭蹭幹嘛。”不由得。布高興心頭有點煩躁。感覺不舒服。不由的大喝了一聲。發揮出了魔女的本色。喝道。
“來了。來了。”
布屈。錢富有兩人相視看了一眼。即爲默契的一笑。打了一個眼色。不約而同回應道。
旋即。布屈。錢富有兩人。兩步并作一步走。追上了布倩琴。布高興。小煙三人。出現在天香拍賣閣的門口。
天香拍賣閣。
今日天香拍賣閣。比之平常熱鬧幾倍。乃至數十倍。因爲。今天是難得一次的天香拍賣會。更爲主要的是大型的拍賣會。較之以往的拍賣會。還透露出一股股神秘之感。更是增添了天香拍賣會的熱鬧程度。
一大早。天香拍賣閣就忙前忙後的。所有的力量。人手全部出動。這裏面有領路的。有招待客人的。還有辦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故而。今天一整天。天香拍賣閣的人手極爲緊張。大家都在走來走去。忙的是熱火朝天。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辦好。
顧客便是上帝。
天香拍賣閣雖說财大氣粗。名聲響亮。但并沒有因此變得目中無人。反而。一直以來。天香拍賣閣都本着謙虛待人。顧客至上的态度。赢得了很好的名聲。大家的好口碑。
每一個來到拍賣閣的人。并不是都知道拍賣的流程。需要專人的講解。領路。還有就是。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位置。或者是包廂。這也需要侍者帶領。而不是顧客莽莽撞撞的到處走。這一方面會顯得混亂不堪。不大好看。另一方面也顯得拍賣閣沒有檔次。大家心頭不喜。等不到回頭客。
還有一點。那自然就是假如有人想要拍賣寶物。那也需要專門的鑒定師鑒定寶物。看一看寶物的真僞。價值幾何。畢竟。經過天香拍賣閣拍賣的寶物。今後可就是打算了天香拍賣閣的印記。假如是一件假的寶物。天香拍賣閣也沒有這麽多的閑心功夫耽誤時間。
每一行每一家。都有各自的規則。章程。
這……就是天香拍賣閣。或者說是大多數拍賣地方的流程。
果然。布倩琴。布屈。布高興等五人。一同來到天香拍賣閣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天香拍賣閣門口。各自兩邊站立着一排侍衛。威武霸氣。威風凜凜。甚爲嚴肅。這兩排侍衛。是爲了鎮住宵小之輩。也爲了發生突發情況。天香拍賣閣能夠立馬反應過來。作出最正确的決定。當然。這幾名侍衛。站在那。一動不動。無意中形成的壓力。對于現場井然有序的秩序。也有着交大好處。
天香拍賣閣門前。除了兩排侍衛之外。還有着幾名侍者。這幾名逝者。一看到有人靠近天香拍賣閣。就會笑臉相迎。微微行一個禮。問清楚對方的來曆。還要檢查一下請帖。然後才能帶着一名客人進入天香拍賣閣。
說也奇怪。天香拍賣閣門前。不管是侍衛。還是侍者。統一都是男性。
這一點。布屈想不通。
随後。布屈心頭一動。赫然發現。天香酒樓的掌櫃。小厮也全部都是男性。沒有女性。這似乎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小厮是男性。情有可原。畢竟是不需要戰鬥的。更加不需要請一個武林高手。可是……爲什麽天香拍賣閣的侍衛。都是男性。這似乎難以理解。”
布屈心神一掃。看向前方。心頭莫名一顫。想了一下。心頭沉吟一聲。“怎麽會這樣。一般而言。這樣大型的地方。出動的侍衛。境界好歹也要是百劫之境。想要達到百劫之境。男性較爲稀少。這個天香拍賣閣……到底是什麽來頭。”
布屈的懷疑。并不是沒有來頭。更加不是胡思亂想。亂加猜測。
神龍大陸。女性爲尊。男性天生受到了詛咒。修煉天賦低下。很少有人能夠成爲修煉者。但是女性則不同。隻要不是天賦太差。一般修煉到凡胎。蛻凡。百劫之境。沒有多大的難處。可是……凡胎。蛻凡。百劫之境的星者。相對于普通人而言。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相對于廣大的星者。強者來說。實在是不入流。難入正眼。
故而。那一些修煉天賦并不是很好的女性。成不了強者。隻能爲一個普通人。較之平凡人稍稍高一點。自然。他們選擇的事業。都會是侍衛之類。工資不低。還能夠發揮出自己的能力。跑跑腿之内。也算是能夠養活一家老小。因此。京都之内的大多府邸。甚至大陸上的大多家族。他們的侍衛幾乎清一色都是女性。很少有男性。
畢竟。男性能夠修煉到百劫之境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成爲了侍衛。也是扔在大海裏的一粒沙子。找不到蹤迹。當然。三聖院門前。牛高一幹等侍衛。那就是男性。但他們也不是修煉者。隻是體力。技巧比之一般強一點而已。因爲。牛高那類型的侍衛。已經算不上侍衛。僅僅隻能算是看院子。或者說是看家的。
牛高那類人所面對的學子。也統統都是平凡人。不是星者。也就不需要他們這些侍衛是星者。
可是……眼前這一幕。從上到下。侍衛。侍者。統統都是男性。這不得不讓布屈感到好奇。心頭留了一個心眼。
“天香拍賣閣。”
布屈稍稍走進。微微擡起頭。看到一塊巨大的牌匾之上。鑲着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在陽光之下。閃閃發光。煞爲奪目耀眼。這僅僅隻是一塊普通的牌匾。沒什麽怪異之處。不過那四個打字。寫的是龍飛鳳舞。應該是一代書法大家的提名。價格不菲。
布屈見此牌匾。心頭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這塊牌匾。至于弄得這麽豪華嗎。真是敗家。看來……這個天香拍賣閣的油水。還真不少的。”想到這。布屈不由得微微一搖頭。想了一下。笑了笑。不置可否。
轉眼間。布屈。布倩琴。布高興五人。就出現在天香拍賣閣門口。
頓時。距離布屈不遠之處的一名侍者。立馬就迎了上來。這一名侍者大約二十來歲。比布屈稍稍大一點。也算是同齡人。
這名侍者走過來。向着布屈。布倩琴等人。稍稍一行禮。笑着說道。“尊貴的幾位客人。你們好。我是天香拍賣閣的侍者。請問你們幾個。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嗎。”
“是。”布屈點了點頭。幹淨利落的回答道。
“那麻煩幾位客人把請帖拿出來。”
這名侍者微微一笑。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繼續說了一句。侍者的笑容有點僵硬。看起來有點牽強。疲憊之感。一看就知道其接待的客人不少。這一次的大型拍賣會肯定有很多人來參加。極爲熱鬧。
布屈看向布倩琴。笑着說道。“倩兒。我的請貼了。”
“你的請帖。”
布倩琴聽到這話。眉毛一挑。有點好笑。回應一聲。繼續說道。“小弟。請貼不是在你那嗎。我記得當初順手把請貼給你了的。小弟。你……你不會沒帶過來吧。”
“額……這個……”
聽到這話。布屈仔細一想。似乎那一張請帖布倩琴給了他。不由得。布屈看向小煙。微微一笑。“小煙。你有沒有帶請貼過來啊。”
小煙微微擡起頭。茫然的看向布屈。搖了搖頭。有點不好意思。
“糟了。布府距離天香拍賣閣路程不近。而天香拍賣會又快開始了。現在回家去拿。根本就來不及。”
聽到這話。布屈心中一突。立馬就趕到不好。結果弄了一個大烏龍。千裏迢迢來參加拍賣會。竟然把請帖忘在家裏。真是大意失荊州。旋即。布屈微微搖頭。苦笑了一下。低聲說道。“忘了。請帖忘在家裏了。”
這名侍者聽到布屈的話。深色一愣。臉上笑容不變。看向布倩琴。布高興等人。笑着問道。“那其餘幾位客人的請貼了。麻煩大家拿出來看一下。确認一下。”
“你啊。你啊。小弟。你真不靠譜。”布倩琴笑着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來了獨屬于布府的請帖。遞給了面前的侍者。
“鼻涕蟲。看來你不僅是路癡。而且忘性也如此之大。簡直是一個糊塗蟲啊。”
布高興嘿嘿一笑。順帶打擊了一番布屈。自然。布高興是不可能拿出請貼來的。畢竟她也是外來戶。前幾天才到了京都。就算是天香拍賣閣神通廣大。也不可能事先就印發這麽多的請帖。什麽事情都做到面面俱到。
“小屈子。你老了。忘性大了。”
錢富有這混蛋。這個時候也插嘴。說了一句。同時。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請貼。遞了出去。對那名侍者說。“給。這是我的請帖。”
不說錢富有從禁殿活着回來。就說他天下商會的少東家。擁有一張請帖。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