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拍賣閣,門前。
布屈聽到布倩琴,布高興,錢富有這三人玩笑之話,臉色微微有點尴尬,感覺挂不住,但又不好說什麽,畢竟,這事情歸根到底,本來就是布屈的忘性大,或者說沒把這事情放在心上。
唯一沒有開口說話的,就是小煙。
這時,布屈就不得不承認,心底暗暗嘀咕了一聲,“還是小煙對我好,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說我,”
不過,就在這時,布屈微微轉過頭,看向小煙,赫然發現了小煙鄙視的神情,嘴角挂着一絲促狹的味道,不由得,布屈臉色一暗,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煙,隻讓後者撲哧一笑,低下了頭。
“這群家夥,每一個好東西,”
想到這,布屈也就無奈一笑,無悲無喜,這僅僅隻是一個小插曲。
那一名侍者結果布倩琴,錢富有手中的請帖,拆開來看了看,确認請帖的真假,當然,除了确認請帖的真假之外,還要對号入座,換言之,這請帖之人的位置,早已經安排好,需要拿着請帖到指定的地方去。
确認請帖,這種事情并不需要多久。
不一會兒,那一名侍者就擡起了頭,微微一笑,把手中的請帖分别遞給了布倩琴,錢富有,笑着說道,“幾位客人,請帖是真的,非常歡迎你們幾位光臨我們天香拍賣閣,這是我們天香拍賣閣的榮幸,”
“請帖既然已經确認,那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布屈不想站在田向門口,有一種給人當猴子耍的感覺,而面前這一侍者總在這喋喋不休說一些客套話,當然,這并不是布屈不尊重對方,也不是布屈不耐煩了,而是這一會兒聚在天香拍賣閣的門口的人,已經越來越多,有點混亂。
故而,布屈直接打斷了這一名侍者的講話,說道。
“這位客人,他們幾位客人可以進去,你不可以進去,”那一名侍者并沒有因爲布屈的打算聲而有所不舒服,依舊臉色不變,笑着說道,可見,天香拍賣閣的侍者,都是經過了千挑萬選,刻苦訓練,早已經達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面對這突發情況,并不怎麽在乎。
這可以說是他們的職業素養很好,但也可以說他們對于這些事情,已經麻木不堪,麻木不仁。
這看起來……似乎是有點悲哀。
“啊,爲什麽……憑什麽,”布屈臉色一沉,聽到這話,低喝一聲,“當我好欺負不成,這不是有兩張請帖,難道我們還不能進去,”
“對啊,憑什麽啊,”布高興也不高興了,爲布屈打抱不平,叫道。
而一旁的布倩琴,錢富有都沒有說話,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不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幾位客人,對不起,天香拍賣閣規定,隻有持有請帖的人,才能夠進入,而每一張請帖,隻允許兩人進入,幾位客人,你們隻有兩張請帖,而有五個人,自然就有一個人無法參加拍賣會,”那一名侍者道了一聲歉,向布屈解釋了一聲。
“還有這樣的規定,”
布屈聽到這話,嘀咕了一聲,看向了布倩琴,見到後者點了點頭,就知道那一名侍者說的是真的,布屈已經沒有參加過天香拍賣會,布高興就更加沒有,但布倩琴,錢富有兩人肯定早已經知道這一規矩,這才沒有說話。
旋即,布屈不由得瞪了一眼布倩琴,“倩兒,你這小妮子,就不知道提醒我一聲帶請帖,”
“我忘記了……而且,你也沒要我提醒你啊,”
布倩琴眨了眨眼睛,露出可愛的神色,嘿嘿一笑,繼續喃喃了一聲,“就算是提醒了,我也會忘記的,”
這個時候,布屈真想大呼一聲,暗罵一句一聲“笨蛋”。
要知道,布倩琴給布屈的印象,那就是一個“馬大哈”,或者說忘性大,自然提醒了布倩琴,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難道……忘性也會傳染不成,”布屈心底不由得惡趣味的想了一番。
“我的請帖不記得帶,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不是沒有請帖,”沒辦法,布屈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一名侍者身上,說道。
“對不起,天香拍賣閣隻認請帖,不認人,這是規矩,”侍者搖了搖頭,拒絕說道,“這種事情,沒得商量,這是上面下的死規矩,抱歉,我不能幫到你,”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請帖不記得帶而已,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布高興插嘴說了一句。
那一名侍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算了,這天香拍賣會不參加也罷,倩兒,要不你們去參加,我和小煙到處走走,然後回家去,”
布屈雖說對這天香拍賣會有點好奇,可沒有請帖,又不想把事情弄的很麻煩,更加沒有到非參加拍賣會不可的地步,故而,布屈想了一下,看向布倩琴,建議說道。
“小弟,沒事的……反正我也對天香拍賣會也沒多大的興趣,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回去吧,”布倩琴微微一笑,沉吟了一聲,說道。
“對,我們都回去吧,這天香拍賣會,又不是什麽大事,不參加就不參加,沒啥稀罕的,”布高興說話更直接,叫喊了一聲,說道,“鼻涕蟲,走,我們回府,”
“大家都走了,我留在這裏也沒有意思啊,嘿嘿……要走一起走吧……”錢富有嘿嘿一笑,附和了一聲。
布屈聽到布倩琴,布高興,錢富有這幾人的話,心頭有點感動,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這一種情緒,是前世布屈身爲星主,從來都沒有感受到的。
這一種情緒,很舒服,布屈很貪戀。
“這……”
那一名侍者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一愣,非常僵硬,沒想到事情會弄到如此之地步,剛才這一名侍者,看到了那兩張請帖,也知道了布倩琴,錢富有的身份。
一個是昊天大将軍的郡主,一個是天下商會的少東家。
這兩個人,都不是這一名侍者小小的身份可以招惹的,還有就是,布屈和布倩琴的關系很是密切,那一名侍者不難猜出布屈的身份也不簡單,就算是不知道布屈是世子,也能夠才一個**不離十。
可是,這一下子三位客人的離去,說不定天香拍賣閣的高層會生氣。
要是如此的話,這一名侍者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這一名侍者,正是因爲有這樣的顧慮,一時間難以下抉擇。
“喂……前面的人到底走不走啊……走就快點走,不走就早一點滾蛋,别耽誤我們參加拍賣會,影響我們的心情,”
由于天香拍賣會開始的時間已經臨近,天香拍賣閣門前不一會兒,就已經彙聚了一大群人,仰着脖子看着前方,自然,如此多的人,有一些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再加上布屈等人一大群,幾乎堵住了天香拍賣閣的門口,也就出現了一群大呼小叫的人。
“走啦,快點走啦,沒有請帖,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真是的,說什麽請貼在家裏,沒有就沒有嘛,還不好意思承認,”無論在什麽地方,在任何時候,都有一些尖酸刻薄之人,自以爲很聰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好像隻有他才明白這一切,趾高氣揚的說道。
“走,快點走……别在前面擋路,好狗不擋道,有多遠滾多遠,”
“滾,滾得遠遠的啊,拍賣會都快要開始了,我們的時間可是分分鍾中上下幾千萬,你們還不快一點滾開,”
“快滾啊,怎麽像蒼蠅一樣趕不走,真是的,丢臉都丢到家了,”
“……”
說到後面,一些人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了,幾乎是有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出來,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也不顧及聽者的感受,頓時間,不堪入耳的話,接二連三的響起,隐隐當中遙相呼應,不斷的聲讨布屈,布倩琴等人的過失。
布屈聽到這一番話,心底一沉,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難看,眼角湧現出一股怒氣,好似一頭憤怒的雄獅,布倩琴眉頭緊緊的皺着,聽到後面的話,不想回頭,臉色也很難看但并沒有說話。
布屈,布倩琴能夠忍住,但有一個人是絕對不能忍住的,那就是布高興。
“該死的,你們再敢聒噪說一句,小心我讓你們好看,吃不了兜着走,”
布高興滿臉的憤怒,好似一直護犢的母獅子,大喝一聲,怒冒三丈,怒罵道,“都統統給老娘閉嘴,誰再開口,老娘要你好看,”
“你們都趕着去投胎啊,這麽急,而且……哪一個混蛋說我們沒有請貼的,給我站出來,不,給我滾出來,我讓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有沒有請帖,”
“一群沒素質的家夥,整天就知道聒噪,急着去投胎也不要這麽急,誰再說一句話,老娘撕爛他的嘴,”
布高興出馬,石破天驚,驚天動地,震驚全場。
一旁的錢富有,看到布高興發飙的模樣,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出的不是驚恐,反而是濃濃的愛慕之情。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