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大廳中。
無數雙眼睛。眼珠不動。全部心神凝神看着拍賣台之上。一動不動。好似已經入迷了一般。着魔了一樣。就差瘋狂了。這似乎看起來有點誇張。有點不可思議。但這偏偏都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
本來。一般而言。能夠擁有天香拍賣閣請帖之人。非富即貴。好歹也算是上層社會之人。地位不低。自然。這一些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要不就是來曆不小。要不就是實力過硬。财富過多。這樣一群人。可不是随便大街上找的一群人。而一個個都不是簡單之輩。心機并不單純。
可是……偏偏是這樣一群人。結果還是着了道。入了迷。
可見。這一女子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甚至。除了拍賣大廳之内。好多男性都表現出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樣。就連貴賓廂房之内。也有好大一部分人都被這一白裙女子的美貌深深吸引住。
不過。有一點非常可惜。那就是這白裙女子的魅力。隻對男性有用。對那一些女性。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這不。六号廂房之内。就有人不滿意了。
“妖精。這是一隻妖精。”
布高興看到這白裙女子的出現。眼中一亮。連她都不得不爲這女子的樣貌喝一聲彩。不過。布高興一感受到白衣女子的那股妖娆勁。就有一點不爽。當然也可能是出于妒忌的緣故。
随即。布高興一個轉頭。看到布屈。錢富有兩個人。統統目不轉睛的透過玻璃。看向拍賣台上。盯着那一白衣女子。頓時間胸口怒火中傷。低喝了一聲。“看。你們兩個再看。小心老娘把你們兩個的眼珠的都挖出來。”
布屈。錢富有兩人聽到這話。心中一突。急忙醒悟過來。知道自己闖大禍了。不敢得罪布高興。急忙收回了視線。苦笑了一聲。
“老姐。我們都有欣賞美的權力好不。”
布屈無奈的攤了攤手。看着一臉怒氣的布高興。頓了頓。爲自己剛才的行爲。争辯了一句。說道。雖然。這一句話。布屈自己都說的有點信心不足。顯得有點心虛。
不過。布屈爲了自己光明偉大的形象。不得不硬着頭皮上。
“對。就是嘛。小屈子說得對。你不能剝奪我們欣賞美的權力。”錢富有在旁邊。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附和一聲。
“嗯。”
布高興聽到這話。眼珠瞪得大大的。好似一頭發怒的獅子。盯着錢富有。厲喝一聲。“死胖子。你把剛才說的話再重說一遍試試看。看看老娘把不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把你舌頭割下來泡酒喝。”
突然間。錢富有打了一個寒蟬。心中一突。害怕不已。急忙滿臉堆笑。看向布高興。讨好說道。“郡主。你聽我說。我是在監督小屈子。小屈子是真的在看。我沒有看。郡主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的。”
“叛徒。”布屈聽到這話。狠狠的瞪了一眼錢富有。笑罵了一聲。
“惡心。”布高興做了一個嘔吐狀。一個閃身。來到了一遍。看起來有點害羞。
這個小妮子。幾度被人當衆表白。這一份清白。就真的徹徹底底斷送在錢富有這個死胖子的手裏。
“嘿嘿……”錢富有嘿嘿一笑。看到布高興的模樣。似乎顯得有點開心。就差手舞足蹈了。
布屈白了錢富有一眼。并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看向旁邊的布倩琴。頓了頓。低聲問了一句。“倩兒。你發現沒。這一名拍賣師。我們以前似乎見過面。”
“見過面。”
布倩琴微微擡起頭。看了一眼布屈。喃喃了一聲。繼續說道。“小弟。經你這麽一說。我也有點肯定。剛才。這女子一出現。我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仔細一想。又想不起來這一人到底是誰。到底在哪裏見過。正奇怪着了。小弟。難道我們以前曾經在哪裏見過這女子不成。”
布倩琴一疑惑。立馬就引來了錢富有。布倩琴兩人的目光。大家紛紛盯着布屈。等待着後者的回答。
“倩兒。你還記得第一次你帶我來天香酒樓嗎。當初我們在天香第一樓。就有一個女子坐在大廳中。接連抛出了幾個消息。這裏面就有關于星主的消息。倩兒。你仔細看一看。想一想當時是不是這一個人。”布屈并沒有賣關子。微微一頓。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低聲說道。
其實。剛才這一女子的出現。布屈第一眼就感覺到了熟悉之感。沒過多久。就察覺到了對方的蹤迹。想到了是在什麽時候見過這一白裙女子。那一次見面正是在天香酒樓。
本來。茫茫人海中。布屈所遇見的人。所見到的面孔。已經是無數張。自然不可能每一張都記下來。雖然布屈用于過目不忘的本領。但也不是閑的把接觸。看到的每一個人長什麽模樣。都記在心裏。
顯然。把所有的見到的人都記下來。是非常不靠譜的。
不過。對于這一女子。布屈一直以來。都是非常的印象深刻。記憶猶新。一直都沒忘記。
當然。這并不是布屈第一次見到這女子。就被這女子深深吸引住。或者是一見鍾情。這顯然是無稽之談。反而。布屈之所以如此。這一切都是因爲這一女子抛出了一個驚天大消息。那就是新的星主。即将出世。
布屈前世本來就是星主。自然對于關于星主。星主谷的事情。非常上心。而星主谷的事情。一向都非常的神秘。不爲外界所知。可是這一女子偏偏就知道。那就顯得有點不同尋常。
因爲如此。布屈把這一女子記了下來。
可惜……當初由于宋青山的出現。很多事情的發生。偏離了軌道。從天香酒樓一戰之後。布屈也就沒有見過這一女子。也就逐漸把這一女子淡忘掉。但是。想不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就好似魔鬼一般。突然出現在布屈的面前。這不得不讓後者震驚不已。
“小弟。不對勁啊。似乎有點不一樣。畢竟。我們在天香酒樓見到的那一女子。可沒有這麽大的魅力。也沒有這麽的姿色。不過。仔細一看。有感覺這兩個人像。實在是太像了。假若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除非……除非是……”布倩琴想了一下。回憶了一下當初的情景。微微一頓。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沉吟一聲。說道。
“易容。倩兒。你猜得沒錯。肯定是當初這女子易容了。說易容可能有點不恰當。說是故意打扮了一番。應該說的過去。”布屈看向布倩琴。接着後者的話。說道。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啊。什麽這個人。什麽兩個人。”布高興聽的是一個頭比兩個頭大。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埋怨一聲。“你們兩個在大什麽啞謎不成。”
布屈。布倩琴看了一眼布高興。笑了一下。并沒有解釋。獨留布高興一臉的不高興。
“假如這個女子是天香拍賣閣的拍賣師。而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又是在天香酒樓。那麽……這一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曆。和天香這一個勢力。有什麽聯系。或者說。這一女子。根本就是天香這一勢力之人。還有就是……這一女子。怎麽會知道關于星主谷。星主的事情。”
布屈轉過身。看向玻璃之外。盯着那一白裙女子。心頭滿是疑惑。腦海中接連閃過無數的念頭。一時間難以理得清。
不過。突然之間。布屈腦海中靈光一閃。心頭出現一個驚天動地的想法。顯得非常的詭異。嘀咕了一聲。“難道……難道這個天香勢力。是星主谷的勢力不成。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前世身爲星主。根本就不曾聽說過這一勢力。而據倩兒他們說。天香酒樓建樓已經有着數十年。不可能是在這十年間建起的。也就不可能是星主谷的勢力。”
“不。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方勢力。的确是屬于星主谷的勢力。隻不過是我不知道而已。而是師父才清楚。可是。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師父要瞞着我。”
一個接一個的念頭。一個接一個的疑惑。充斥着布屈的心靈。讓其心頭壓抑無比。一時間顯的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畢竟。這一件事情。牽扯這麽大。實在是不可等閑視之。布屈不等不上心。
布屈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腦海當中不斷的推演這各種可能性。似乎想要從這些混雜的的疑惑當中。找出一條出路來。猜測一聲。“星主谷。星主。天香酒樓。天香拍賣閣……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聯系了。還有。這一切。和我又有什麽聯系了。”
“和我布屈。又有什麽聯系了。”布屈心底不斷的喃喃幾聲。好似在重複着同一個疑問。
突然。布屈似乎想到了什麽。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間全身冰寒。如墜冰窟。心頭升起了濃濃的恐懼。爲自己這一瘋狂的想法。恐懼無比。嘀咕一聲。“難道……他們知道我重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