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晚上還有更新。這幾天爆發。
突然之間。這一個想法一出現。布屈整個人。都完完全全的冷在那。全身冰寒的同時。又爲自己這一個想法震驚不已。驚駭萬分。
其實。這一個念頭的出現。并不完全是布屈的胡思亂想。更加不是他的主觀推斷。
先不說這個所謂的天香勢力。隐隐當中。無形當中。似有似無和星主谷聯系在了一起。有着一種莫名般的聯系。而偏偏布屈又是上一代的星主。重生而來。同時。天香酒樓。天香拍賣閣。隐隐當中似乎也對布屈的态度有一點莫名。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布屈有一種感覺。這裏面絕對是有什麽事情。有什麽貓膩。
還有一點就是。對于自己的重生。布屈一直都有一個疑惑。或者是想不通這裏面的由來。
至少。從古到今。無論是上古時代。或者是中古時代。根據古書的記載。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重生這一種離奇的事情。要知道。上古時代。中古時代星力發展到了巅峰。各種武力已經達到了與天同壽的地步。根本就不是近古時代可以比拟的。換言之。在那一個璀璨的時代。都不曾出現重生這一種離奇的事情。那麽在今古。就更加不可能了。
對于。布屈疑惑無比。想不通這裏面的關鍵。
對于自己的重生。布屈也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最終歸結于丹田之内的那一把破劍。畢竟。那一把破劍的神秘。非常不尋常。也不是布屈現階段能夠探尋的。
可是。除了這一個猜測之外。現在再加上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情。布屈心頭無形中。竟然冒出一個念頭。“難道……難道我的重生。根本就是一個陰謀。或者……我的重生。從來都不是無人可知。而是一直處在對方的掌控當中。更可能。難道我的重生。是别人一手促進的。”
不得不說。布屈這一個想法很瘋狂。幾乎是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就好似一個瘋子在胡言亂語說話一般。沒有一點條理。可是。布屈對于自己的現狀很清楚。知道自己沒有瘋。知道自己非常冷靜。
其實。布屈如此猜測。或者說是妄加臆想。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一個人。假如仔細想想的話。本來有一件别人從來都不知道。隻有自己知道的大秘密。驚天秘密。關乎到生死的秘密。。可是。突然有一天。有現象。或是事情表明這一個秘密。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一直都處在别人的掌控之内。
這個時候。這一個人。不瘋才怪。不胡思亂想。妄加猜測才怪。
此刻。布屈就處在這種意境之下。一時間難以自拔。
“小弟。小弟。你怎麽了。臉色看起來這麽蒼白。”
布倩琴看到布屈愣在那。一動不動。似乎在想什麽事情。可是。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布屈的臉色。越來越變得難看。眉頭一皺。低聲關切的問了一句。打算了布屈的思索。
“沒事。不要緊。”
所幸。布屈的心理素質過硬。并沒有被這個想法打擊到。也沒有落入心神奔潰的境地。
布屈聽到布倩琴的話。微微擡起頭。把腦海當中的疑惑暫時壓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絲微笑。回應了一聲。“沒什麽事。别擔心。”
“鼻涕蟲。你怎麽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布高興圍着布屈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點一下頭。搖一下頭。好似一位學者在觀察重大變化一般。顯得有點嚴肅。最終。她微微一頓。下決定說道。
小煙站在布屈的身旁。微微擡起頭。看向後者。眼中流露出關切的神情。
“沒事。”布屈微微一笑。搖着頭說道。“好啦。别多想。拍賣會快開始了。”
布倩琴。布高興。小煙聽到這話。也就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再次把心神聚集在拍賣台上。
“這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假如我的猜測是真的。那就真的糟糕了。”
旋即。布屈轉過身來。再次看向拍賣台。心中悠悠歎了一口氣。嘀咕一聲。“希望……希望是我多想了。唉……希望如此吧。”
拍賣台上。
“大家好。小女子是這一次天香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師。白一婷。大家可以稱呼我爲一一。也可叫我婷婷。今天的拍賣會。由小女子來給大家支持。希望大家不要爲難小女子。我很嬌弱的。”
白裙女子站在拍賣台上。看了一眼下方。看到好多目瞪口呆的神色。甚至有一些流露出淫穢的目光。不過。這女子對于這些視線。目光全部忽略掉。好似沒有看到一般。仍舊滿臉笑意。妖娆氣息不變。
拍賣師上來。最先需要做的工作。自然就是先自我介紹一番。
這名女子。也就是白一婷。一出口。呵氣如蘭。聲音顯得有點微弱。增添了幾分嬌弱之情。給大家一種保護的欲望。同時。她一邊說話。還一邊不時的伸出玉指。捂嘴一笑。抛出數個媚眼。牽動着大家的心靈。
一時間。白一婷話剛落。整個大廳都好似快要沸騰了一般。大多數的人。都被白一婷表現出來的妖娆。已經深深的勾引住。如同掉入了十八層地獄般。已經難以自拔。
甚至。有一些輕佻的青年男子。受不了挑逗的欲望。不斷的吹着口哨。想要吸引白一婷的注意。還有一些男子。也在大聲的說話。甚至呼喊着白一婷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叫着。興奮無比。當然。也有一些矜持點的。也都留出了口水。也有的在不斷吞咽着口水。
其實。這些行爲。都是無意識般的。好些人都似乎已經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一下子。整個拍賣大廳。略非有點混亂。一部分人。似乎已經陷入了瘋狂當中。
“妖精。”布高興看到這一幕。滿口妒忌之情。冷笑了一聲。
“媚骨。媚音。”布倩琴眉頭一皺。注意到下方的情景。低喝了一聲。有點驚訝。
布屈。錢富有看了一聲。交換了一下神色。什麽話都沒有說。也不敢說。
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麽。說好的說話的。都會引來旁人的鄙視之情。最好的辦法也就是保持着沉默。這才是最爲正确的做法。
布屈。錢富有兩個人不愧是甚至女人心。雙唇緊閉。一句話都不說。
“白一婷。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怎麽給我兩種不同的感覺。就好似有兩種不一樣的面孔。”
布屈視線再次回到拍賣台上。注意到白一婷的一舉一動。以及她的一颦一笑。仔細一想。和她在天香酒樓的喝酒模樣。細細一對比。感覺有着千差萬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白一婷一直都是一個人。這肯定是一個沒有争議的事情。
可是。爲什麽白一婷兩種場合下。出現的是兩種不一樣的面孔。這裏面就值得人深思了。
是因爲白一婷易容。化妝技術高超。還是白一婷在遮掩着什麽。
“每一個人都帶着幾張不同的面具生活。飾演着不同的角色。白一婷。你的面具。又是哪一種人。是這一種妖娆的。還是酒樓當初那一種落落大方的。或者……這兩種也不是。”布屈眉頭一皺。心頭浮上一個念頭。沉吟了一聲。說道。
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面具。布屈有。白一婷有。隻要是人都有。不可避免。
面具這種東西。不能一概而論。有好有壞。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帶着不同的面具生活。說的簡單的。直白一點。那就是因爲每一個人都扮演者不同的角色。單單一個男人。可能是丈夫。也可能是父親。還可能是大哥。小弟之内。還可以是兒子。自然。一個人。面對着不同身份的人。都要表現出不同的态度。說不同的話。在不同的場合做不同的事情。這些也可以看作是面具的一種。
當然。這一種所謂的面具。是最爲普通不過的。也可以看成是實質性的面具。
除了實質性的面具。也就是所謂的各種不同的身份。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面具。也就是一些陰暗的身份。不爲外界所知。其實。這種陰暗的面具。也可以歸功于實質性的面具。隻是有壞又壞之分罷了。
還有一種面具。乃是虛幻的面具。
這一種面具。凸顯的是人的内心各種各樣的形态。甚至是陰暗面。
就好比李晴。一時風騷無比。一時又嚴肅嚴謹。不苟言笑。
李晴的身份不變。同樣是司長。可是在那一個小小空間之内。李晴就接連變換了幾種神色。被布屈稱爲“百變魔鬼”。這一種變化。也可以看作是虛拟面具。
又比如布屈眼前的白一婷。他不知道白一婷的身份。也就不能妄加猜測。但是可以想象得出。這白一婷。肯定和李清那般。都是擁有着虛幻面具。
虛幻面具。同樣是誰都不能避免。誰都有。
甚至。虛幻面具。換一種說話。用修煉之人常說的一種劫難。那就是所謂的心劫。
心劫。布屈有。隻要是修煉之人都有。
除了修煉之人有心劫之外。普通的人也有。隻不過是修煉之人。通過修煉。把心劫放大了罷了。
布屈擁有實質性面具。也有虛幻面具。更有心劫。
更爲恐怖的事。布屈的面具。心劫。和别人完全不一樣。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