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一奇怪的隊伍上路了。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更加沒有天下轟動。沒有百姓的夾道相送。有的僅僅隻是孤寂。落寞。
從城門口而看。這一隊伍。落在夕陽的餘晖中。在餘晖的襯托下。拉出一道很長很長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
公主出行。如此的平凡。如此的簡單。反倒不像是出嫁。而像是出去旅遊一般。平凡的可怕。簡單的隊伍。簡單的裝飾。簡單的守衛。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無數的簡單。實在是駭人聽聞。
一輛封閉的馬車。一名神秘的車夫。
還有一群不知世事的世子。郡主。以及一個心事匆匆的布屈。
公主出嫁。并不外平民百姓可知。
也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許是因爲别的其他原因。這一切的一切。都不爲外人所知。
但是。公主出嫁。百姓不知道。并不意味着那一些達官貴人不知道。
反而。公主出嫁。何時何地。路經哪裏。統統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因爲如此。就在布屈等人邁出城門口。上路的那一刻。城門口四周的探子。注意到這一幕。急忙跑回去。向自家主人彙報。
一時間。無數勢力。強大實力的人物。知曉這一切。立馬就行動起來。
公主出嫁很是平凡。但是公主出嫁之後引起的一系列因素。卻是無比的不平凡。
因爲公主出發。京都之内。一下子風起雲湧。好多勢力紛紛下達命令。各種命令的都有。紛紛以着最快的速度。到達大陸的各個角落。瞬間。不僅是京都暗潮湧動。就連同大陸上的各個地方。都發生了一些想不到的變化。得到一切奇怪的命令。
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甚至。尾随着布屈等人離開京都。沒過多久。立馬就數個勢力的人。紛紛喬裝一番。裝扮成各種模樣。向着布屈的方向追擊而去。一個接一個的勢力。接連出發。抱着同一個目的。同一個目标。朝着同一方向進發。
對于京都之内。大陸之上。發生的這一切。布屈并不知道。
不過。從布倩琴調查的信息。以及各方面的綜合。布屈雖然不知道京都之内發生的這一切。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因爲如此。布屈才擔心。才憂心忡忡。
所幸布屈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他也有一些自信。也有一些自己的底牌。
西行之路。非常遙遠。想要步行到西北之地。顯然是不可能。百分之百沒機會。就算是騎馬。以着穩步的速度向前。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粗略算一下。從京都出發進入西北之地。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而且……這一個月時間。可是要按着較高的速度前行。
從這。不難看得出來。布屈西北之行這一路上。需要很長時間。還有一點。不難得出。神龍大陸。武周皇朝的面積。實在是太過于廣闊。幅員遼闊。武周皇朝統治神龍大陸。面對着如此廣闊的面積。依舊如此安穩這麽多年。可見武周皇朝的底蘊。實在是非常深厚。
或許是因爲路途遠遙。故布屈這一行人。并不怎麽趕。反而以着平均的速度前行。并沒有急沖沖的。因爲衆人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時間這麽長。乃是一場消耗戰。體力不宜消耗過大。每一個人應該讓自己随時處于巅峰之處。
不僅僅是每一個人。就連每一馬匹。都應該好好保護好。
西行之路。布屈等人。跨出城門。才算是走出了第一步。
雖然布屈的心頭有很多疑惑。有很多擔心。但是這一些從他走出城門口。走出京都的那一刻。全部都消失不見。因爲。布屈接下來需要面對的是危險。是生死。是不可知的死亡。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路行來。一天之後。布屈等人并沒有遇到多少危險。
不。準确的一點來講。而是一點危險都沒有遇到。
從京都出發。已經一天了。
一天内。布屈等一行人按着既定的路線。以着平穩的速度前行。一天之内。根本走不了多少路程。而且還要花費時間一天三頓吃飯。因此。一天下來。并沒有走多少路程。不過距離京都還是非常遠。
沒有發生危險。這一點有點奇怪。
布屈眉頭一皺。騎在馬上。微微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腳下用力。追擊上不遠處的齊淩。打了一聲招呼。說道。“齊淩。我們走到哪裏了。是不是還沒有走出京都的範圍。”
“布兄弟。想要走出京都的範圍。至少還要一天的時間。放心吧。别急。路途還遠着了。”
聽到這話。布屈心頭就明白原因出在哪裏了。
隻要布屈等人。處在京都的統轄範圍之内。那一些勢力。應該就不敢動手。畢竟京都好歹也是天子腳下。任何勢力都不敢忤逆天後的威嚴。自然。這一天以來。并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看來。接下來幾天。都将比較安靜。”布屈眉頭一皺。頓了頓。心頭沉吟一句。也就放下了心來。安安靜靜的前行。
由于布屈等人。還處在京都範圍之内。并沒有到窮鄉僻壤之地。自然一天三頓。住宿都有專門的地方。一般就是客棧。說也奇怪。三公主身爲皇朝的公主。地位非常高。無論是來到任何地方。隻要打出她的名号。各方的勢力都會蜂擁而上。試圖讨好三公主。
但是……奇怪的就是。三公主這一路行來。根本就沒有驚動地方上的任何勢力。也沒有驚動官府。而是一直都保持着低調。甚至。布屈都沒有見過公主的真容。
不。準确的來說。三公主無論是休息。還是吃飯。竟然都在馬車内。
這一點。乃是布屈最爲奇怪之處。
三公主不曾出馬車。一切的活動。都在馬車内。
這一路以來。布屈連三公主的身影。都不曾瞧見過。一天三頓。飯菜都是直接由車夫送進去。除了之外。馬車的簾子都不曾打開過。
有些時候。布屈心底都在诽謗。三公主一直呆在馬車内。難道就不寂寞。不覺得悶嗎。不過。一想到三公主應該也是一名星者。假若是認真安心修煉的話。别說一天。 就連七天呆在裏面。都無所謂。毫不在乎。
可是。對于三公主如此詭異的行爲。布屈心頭很是納悶。想不通。總感覺這裏面非常不簡單。
甚至。有些時候。布屈都非常懷疑。懷疑馬車裏面。到底有沒有三公主。或者。裏面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三公主。
當然……這一個想法。布屈也僅僅隻是随便的想想。并不敢上前确定。一天以來。布屈也沒有和公主接觸過。對于這一點。 并不是布屈不想。而是不允許。
在出發之前。三公主就嚴令禁止過。沒有三公主的命令。絕對不允許靠近馬車。
三公主下令了。自然所有的世子。郡主紛紛遵從。
就這樣。這一個奇怪的隊伍。越來越奇怪。
布屈處在這一隊伍中。對于馬車。對于三公主。對于車夫。都感覺非常的奇怪。總感覺這裏面有什麽大秘密。但是想要尋找出原因來。卻無從下手。根本沒有辦法。
對此。布屈隻能搖頭歎了一口氣。抱着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念頭。沒有打算探尋。而是跟着隊伍。朝着西北而去。
平平靜靜。安安全全的一天。就這樣悄然過去。
第二天。由于還在京都之内。依舊非常安全。和第一天沒有什麽大的變化。神秘的還是神秘。普通的還是普通。簡單的還是簡簡單單。什麽都沒有大變化。
隊伍還是需要前進。一步步向前發展……
就這樣。安全的一天過去了……
又一天之後。布屈等一行人。終于走出了京都的管轄範圍。
三天行程。一路上都非常安全。由于隊伍行進的速度并不怎麽快。故本來預計需要兩天的路程。生生多花了一天。當然。這個速度控制。要是三公主要求的。要不然誰都不敢篡改隊伍的速度。
當然。布屈也不行。在這個隊伍裏面。布屈的權力。幾乎爲零。
一句話。布屈根本就沒啥權力。
接下來。布屈以爲危險已經臨近。但是奇怪的是。出了京都管轄的範圍之後。整整兩天之後。這一路上。竟然依舊非常安全。沒有任何的危險。
直到這個時候。布屈意識到。出大問題了。或者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誤。
現在還沒有出現大問題。要不然就是風雨欲來的前奏。要不然就是暗潮湧動。
因爲……布屈得到的情報。和面前這一個局面。相差太多了。太多了。多到布屈都害怕。都在恐懼。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這樣。在布屈忐忑的内心中。時間悄悄的流逝……
而布屈這一行人。距離京都也越來越遠。逐漸向着西北之地靠近。相應的。布屈等人的路途。也逐漸偏僻。往着人煙稀少。甚至于森林中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