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
“怎麽回事。”
聽到這一陣騷亂。布屈臉色一變。心頭低喝一聲。知道肯定出了什麽事情。急忙握住星隕寶劍。看着小煙和其餘的兩名郡主。命令道。“你們三個就在這。别離開。”
有着這一個神秘老頭在這。比小煙呆在布屈身旁。安全多了。
因此。布屈都沒有經過思量一下。急忙下了命令。
小煙聽到這話。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想要說什麽。最終沒有說。怕布屈分心。同時間。兩名郡主也意識到了不對頭。聽到這命令。急忙應了一句。“是。隊長。”
旋即。布屈一個轉身。閃身間來到馬車旁。沉聲說道。“公主。有情況發生。屬下現在就過去查探一番。公主現在這候着。”
“去吧。”
馬車之内。依舊是那淡淡的響聲。并沒有因爲這突然的情況情緒有絲毫的變化。
這一點。看起來是那麽的詭異。
似乎對于這異變。對于這騷亂。三公主并不怎麽在乎。對于這一點。外人倒不清楚。是因爲公主鎮定了。還是因爲公主早已經成竹在胸。對所有情況早已經把握。
不過……對于這一些。布屈沒有這麽多心情。沒有這麽多時間去糾結。
因爲。布屈根本就沒有想這麽多。甚至都還沒有等三公主下令。已經迫不及待的一個閃身。身子高高的躍起。朝着騷亂之地。急沖而去。霎那間。一道身影呼啦一聲一閃而過。以着閃電般的速度。幾個瞬息之間就消失在原地。
一路急沖而來。空氣當中隐隐當中傳出幾聲驚恐的響聲。
“救我。救我。救命啊……啊。救我。”
“啊。啊。啊。這個屍體沒有頭。”
“死人了。有人死了。這是怎麽一回事。誰殺人了。怎麽回事。”
“天啊。這個人的頭到哪裏去了。怎麽沒有頭。頭消失了。”
“……”
不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驚吼。裏面夾雜着無窮的恐懼。一下子。一種詭異的氛圍。迅速擴散開來。遠遠看出。不遠之處的人影。顯得焦躁不安。不明白這一次簡簡單單的曆練。怎麽會有生命危險。平常這些世子。郡主一般都是養尊處優。基本上沒有見到生死。這一下子目睹眼前的慘劇。心理防線一下子奔潰。瞬間大叫起來。
“有人死了。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誰死了。”
聽到這幾聲驚叫。布屈心頭一突。意識到事情果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心頭不由得沉吟一句。“看來。事情越來越糟糕了。”
想歸想。但是布屈的速度沒有絲毫的減退。急忙閃身之間。以着最快的速度到達騷亂之地。
“隊長了。大家安靜一點。讓開一點。讓隊長看看是怎麽一回事。”齊淩由于是出任務。距離這騷亂之地并不遠。因此早已經趕了過來。這不。他一看到布屈過來。急忙低喝一聲。命令大家散開。
“隊長好。”
“隊長。快看看。有人死了。有人死了。連頭都沒了。”
布屈停了下來。急忙擠開人群。往着裏面擠了進去。同時間。四周的世子打了一聲招呼。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
布屈冷着臉。點了點頭。并沒有說别的什麽話。而是朝着裏面走了進去。由于布屈來得有點晚。故基本上所有的世子。都已經聚到了這裏。各自圍開來。圍着正中間。議論紛紛。
“叫什麽叫。大家都安靜一點。天有沒有塌下來。全部給我安分下來。”布屈皺了一下眉頭。看着四周世子臉上的驚恐之色。不由得怒喝一句。說道。“統統給我安靜一點。”
“聽到了嗎。全部安靜下來。聽隊長吩咐。”齊淩聽出了布屈話中的怒意。急忙對着四周掃了一眼。厲喝一聲。說道。
“齊淩。安排下去。四周戒嚴。四周瞧一瞧。别走太遠。”
布屈朝着齊淩點了點頭。想了一下。下命令說道。“大家小心一點。遇到敵人别硬拼。記得先預警。”
“是。隊長。”
齊淩領會了布屈的意思。點着頭應了下來。随即。齊淩看着四周的世子。冷哼一句。“大家沒聽到隊長的吩咐嗎。還冷在原地幹嘛。還不快一點行動。快。快。快。”
“搜尋四周。速度點。”
齊淩大手一揮。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
軍令如山。四周的世子雖然心裏不情願。也非常恐懼。但是沒辦法。也隻能按照布屈的意思做。旋即。四周的人影。呼啦一下。三兩成群的分散開來。各自接受命令。紛紛離開。
“齊淩。你留下。”布屈看着轉身的齊淩。頓了頓。突然說了一句。
“行。隊長。”齊淩轉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布屈。有點不明白。不過。他并沒有做更多的思考。微微一頓就應了下來。
“走。我們過去看看。”布屈朝着齊淩點了點頭。一馬當先。朝着出事之地而去。
沒有多久。布屈和齊淩兩個人。就到了出世之地。
隻見。在草叢中。躺着一具身影。不。準确的來說是一具屍體。奇怪的是。這一具屍體。并沒有頭顱。乃是無頭屍。在這屍體的脖頸處。黑色的血液湧出。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出來。煞爲難看。惡心。而且。血液順流而下。沾在衣裳上。顯得非常恐懼。令人作嘔。
這是一幅血腥的畫面。
最滲人的就是。這一屍體的頭顱不見了。
“齊淩。這是誰。”布屈看着這一屍體。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不出對方的身份。問了一句。
“這應該是。岐黃侯的世子。黃凱峰。”齊淩微微一頓。仔細辨認了一下。肯定地說道。
“他的頭找到了嗎。”
布屈點了點頭。對于這一個名字。也聽說過。但是印象不深。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這黃凱峰并不是寒門世子。而是這一個隊伍中。爲數不多的豪門世子。
“沒有。在你來之前。我就下令大家四處找找看有沒有頭顱。不過。沒有任何發現。”齊淩沒做多想。急忙回答道。
“嗯。”
布屈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而是慢慢的蹲了下去。看着黃凱峰的脖頸處。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頓了頓。嘀咕一句。“好快的刀。奇怪。這會是誰下的手。”
齊淩看着布屈的模樣。眼珠不由的瞪得大大的。顯得非常震驚。
因爲。在齊淩第一眼看到這一屍體之時。心底就打了退堂鼓。不敢仔細看。心中恐懼。而且。失去頭顱的黃凱峰。在這黑夜當中。看起來非常的吓人。但是偏偏這一刻。布屈卻彎下腰。仔細的瞧。臉上并沒有一絲的恐懼。
這一點。齊淩非常駭然。
似乎眼前這血腥的一幕。落在布屈的眼中。什麽都不算。布屈根本不在乎。的确如此。就眼前這種小兒科。在布屈的記憶中。已經見過了無數次了。因此。黃凱峰死亡的模樣。在布屈的心底。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就在這時。布屈的臉色一變。急忙低喝一聲。大聲說道。“不好。齊淩。快點退。”
同時間。布屈還沒有說完。身影已經急忙後面飛快的退了出去。
“什麽……”
齊淩聽到這話。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過齊淩聽出了布屈話中的着急。他也相信布屈。因此疑惑一句的同時。也急忙砰的一聲。以着最快的速度。朝着後方退去。
就在布屈。齊淩兩人飛速後退的那一霎那。躺在地上的黃凱峰的屍體。突然之間轟隆一聲爆炸開來。
轟。轟。轟。
砰的一聲巨響。突然之間。黃凱峰的身體好似受到什麽牽引。微微抖動一下。随後。從其身上蓦然之間出現一團火焰。瞬間蔓延其身。轟隆一聲徹底的爆炸開來。一下子。漫天的火焰四散而開。伴随着濃郁的血腥味。黃凱峰的殘肢散漫了半壁天空。
頓時間。這森林的一個角落。就好像是地獄一般。蘊含着一種詭異。恐怖的氣氛。
一下子。黃凱峰屍骨無存。化爲了漫天的火雨。
更爲詭異的是。這莫名的火焰。從天而降。落在四周的植物之上。噗嗤一聲。一下子就把植物腐蝕掉。整株植物瞬間好像是被燒焦了一般。黑漆漆的。喪失生命活力。
所有的火雨落下。幾個呼吸之間。這一個小小的角落。一下子就成爲了無間地獄。整個四周。都好像是一種詭異的力量蔓延。全部生生化爲了虛無。
不遠之處的齊淩。看到這一幕。心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恐懼。
“這麽強的腐蝕力。太恐怖了。幸好。幸好我剛才聽了布屈的話。要不然現在我肯定也是一命嗚呼了。太危險了。該死的。這是怎麽一回事。”
齊淩心頭暗中僥幸的沉吟一句。但心底的恐懼。一直存在。久久揮散不去。
“鬼火。竟然真的是鬼火。這一回……真是危險了。”布屈看着漫天的火雨。眼中都不由的流出了一絲恐懼。喃喃沉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