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臨,華燈初上,酒醉正酣。
“永鎮哥,我敬你一杯……”
s.公司不遠的一家餐館裏,權承佑端起酒杯,朝俞永鎮抱歉地笑笑:“真是麻煩永鎮哥了,陪我熬到了這麽晚的時間。”
“你這小子,跟我還客氣什麽!”俞永鎮搖頭笑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他微微皺了下眉頭,沉聲問道,“承佑,雖然你現在在韓國的人氣很高,但是那是在演員的方面。這次你的單曲不打榜,不做任何的宣傳,我擔心銷量上成績會不太好啊。”
“呵~~”權承佑苦笑了下,又替俞永鎮倒上了一杯酒,“永鎮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啊。過了這一段時間,下個月初《在世界的中心呼喚愛》就要上映了,而且下個月底我還要拍攝新的電影,時間上根本就沒有辦法安排的過來啊。”
聽到權承佑說起日本電影的事情,俞永鎮眼中不禁掠過疑惑的神色,詫異道:“我記得日本的那部電影,你不是剛拍完不久嗎?怎麽這麽快就要上映了?”
電影根據類型不同,拍攝所用的時間也不同,但從拍攝完成到上映的這段時間,最起碼也需要差不多3-5個月的時間。中間的一系列後期制作、審核、院線安排、出預告片、媒體和網站的新聞宣傳等等有許多的問題要處理,就算是前期就已經做好了安排,也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立刻上映了。
《在世界的中心呼喚愛》從1月份開始拍攝,3月下旬拍攝完成,如果放在5月份開始上映的話,整個準備過程隻有2個月的時間,這實在是和俞永鎮知道的信息嚴重不符。據他所知,有些電影拍攝完成後,光後期制作最少都要用這麽長的時間,更别說審核以及院線安排等一系列麻煩的事情了。
面對俞永鎮的疑問,權承佑聳了聳肩,淡然地笑笑:“聽說是發行商東寶公司在後面出的力,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仔細的想想也很正常了。《在世界的中心呼喚愛》本身就是一部純愛片,裏面沒有任何色.情的部分,送審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夠通過。而且電影拍攝的時候也很順利,聽行定勳導演說很多鏡頭不需要進行太多的處理,後期的制作應該也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吧。”
聽完權承佑的解釋,俞永鎮雖然依然有些驚疑,不過對于已知的事實也沒有什麽可争論的。
他望了權承佑一眼,眼神中帶着隐隐的心疼:“唉,其實電影什麽的都無所謂。就是你啊,才忙完了這段時間,過幾天又要工作了。自從你出道後,我就沒見你休息過,雖然現在你還年輕,但是身體如果一直這樣的勞累下去,遲早有一天也會垮的。”
“呵呵……”權承佑眼眸中感動一閃而過,他朗聲笑笑,安慰道,“永鎮哥,你不用爲我擔心。我現在的身體很好,再說忙也是忙這半年的事了。下半年我準備休息一下,到時候就能輕松了。而且,以前張真英前輩曾跟我說過,‘做演員,還是忙點好。忙了說明你有人氣,等什麽時候真閑下來,反而要哭了。’對我來說,忙其實也是一種福氣啊,忙了說明有很多人看好我,有很多人喜愛我啊。”
“你啊!”
俞永鎮搖頭笑笑,也不再說什麽勸慰的話了。
有些東西,在這一行幹的時間長了,他比誰都明白。做明星就是這樣,剛出道時就一個目的——想紅,等紅了之後,你隻有保持紅,不然就會被長江後浪推前浪,最終沉沒在一堆渾濁的沙粒之間。
“對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聽說你現在談女朋友了?”俞永鎮看着權承佑,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揶揄地問道,“什麽時候的事兒啊?如果不是前段時間聽柳真說漏嘴,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
“也沒多久……”
權承佑坦然地笑笑,對他認可的人權承佑從來不刻意隐瞞什麽,“之前因爲還沒有确定關系,所以就一直沒有跟大家說,再說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也就不用天下了吧。”
“哈哈!這還不算大事啊,我可是知道你做練習生的時候,有多少女生找你表白哦!”
說道這裏,俞永鎮不禁想起了以前的那段時光,口中不由地感歎了一句,“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的功夫7年就這麽過去了。我記得你剛進公司的時候,身高才這麽高……”俞永鎮擡手放到胸前比劃了一下,“現在個子比我都快高過一頭了。”
聽俞永鎮說起過去的事情,權承佑眼中也不禁露出緬懷的神色。
小時候他發育晚,十幾歲了身高還和小孩似的,記得剛進s.公司的時候,因爲相貌正太,那些練習生姐姐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上課的時候抱着權承佑聽課,其中尤其以柳真最爲嚴重,甚至發展到了晚上要權承佑陪她睡覺的地步。
當然了,也因爲這樣,兩人成爲了不是姐弟但卻勝似姐弟的關系。
“永鎮哥,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我都沒收到過幾封情書呢。”
“怎麽沒有,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俞永鎮挑眉笑笑,然後故意朝左右看了看,一副神秘兮兮地說道,“偷偷地告訴你哦,千萬别說是我說的。……其實,很多女練習生都給你寫過情書,隻不過其中大部分都被寶兒收走燒了,如果不是有一次我偶然看到,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呢。”
“呃!永鎮哥,你開玩笑的吧。怎麽可能,寶兒根本就沒有跟我說起過這件事啊。”權承佑抿嘴笑笑,滿臉不相信的表情。
“傻小子!你還沒看出來啊,寶兒其實從小時候就一直很喜歡你了!”俞永鎮朗聲笑笑,臉上露出抹戲谑的神色,“隻是我知道你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所以才一直沒有告訴你。”
“永鎮哥,既然你知道我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現在告訴我些,你這不是故意給我添煩惱嗎?”權承佑望着俞永鎮搞怪的表情,無奈地勾下嘴角,不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呃!~~”
被權承佑這麽一問,俞永鎮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他拍了拍頭,佯作懊惱地說道,“我本來沒想過告訴你的,不知怎麽的今天突然就說出來了。唉,這可真是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看來以後要少喝點酒了。對不起啊,承佑,永鎮哥真的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
嘴上說着些抱歉的話,俞永鎮的眼中卻充滿了調笑的神色。
看着俞永鎮故作懊惱的模樣,權承佑不由無奈的笑笑,他心底暗暗地搖了搖頭,腦海中卻不禁想起了在日本時寶兒那些奇怪的行爲。
想到日本,他腦海忽然又浮現出那晚的那個女孩,不知道她現在又怎麽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