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少年施主,現在可以聽聽我的條件了吧?”
看見旁邊的那個二愣子一樣的人馬上就說出了自己會開車,大和尚不由得一笑,繼續提出他的條件。
“不知大師所說的是什麽條件?”任昙魌也是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事情還能難住這大和尚的。
“你幫我把這行屍的幕後主使人給找出來,我懷疑這裏面有一個很大的陰謀?”那大和尚神秘的說道。
“是什麽陰謀?”
“暫時還不是太清楚,不過以後應該會知道的!”
“啊?”
“能幫還是不能幫?”大和尚有些不耐煩了。
“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答應了那個女鬼要幫她報仇的,我必須要殺了張濤!”任昙魌堅定的說道。
“殺了張濤,施主你開玩笑呢吧,他已經是死人了!”大和尚聽到任昙魌的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對哦,他是死了,可是我要怎麽向那女鬼交代啊?”
“這個不難辦,你不是能看見陰間之物嗎,來,我教你這麽這麽做,保準她不會再爲難你!”說着話,大和尚走到任昙魌面前把具體的做法向他講述了一遍。
“高,高明啊!”聽完之後,任昙魌的眼睛立馬就亮了。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大和尚可是得道的高僧,怎會想出這麽個辦法。
“既然這麽說,那你是答應咯!哈哈……”說着大和尚圍繞着這輛已經陷進泥坑裏出不來的汽車轉了幾圈。
“哎,我說大和尚你到底能不能把這車給弄出來啊,你轉的我都快暈了!”看這大和尚圍着這車轉個不停,樊虎就不樂意的嘟囔開了。
“啊!嘿!”就在樊虎的話聲剛落,隻見大和尚雙手抓在車屁股下面的鋼闆上試了試,然後說道,“施主,你快點上去開車,我可以幫你把它推出來!”
“真,真的?”樊虎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因爲他根本就不信那大和尚會有那麽大的力氣去擡起來這車。
“讓你去就去吧,廢什麽話?”任昙魌看他還在猶豫,就用自己的腳和他的屁股來個最親密的接觸。
“老大,這,不是我不去,你看那不是還有個人嘛!”樊虎捂着屁股還是沒有進汽車的駕駛室,而是表情痛苦的指着駕駛室裏面已經死了的趙司機。
“你傻啊,先把他拉出來不就完了嗎?”任昙魌對他這個傻徒弟可是有些無奈。
“不是,我。我拉不動呀!”樊虎接着抱怨道。
“媽的,你笨死算了!”任昙魌狠狠的罵了他一句,然後他們合力才把趙司機從駕駛室裏給拉出來。
“唔!”在拉這屍體的過程中,任昙魌忍不住胃裏一陣驚濤駭浪,差點沒把這幾天吃的都給吐出來。現在他算是明白樊虎剛才爲什麽不拉了,感情是他也<a href="零級大神</a>受不了這姓趙的死的那個惡心的樣子,要吐他也找個人一起吐。
不過結果令他很失望,因爲任昙魌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哇哇的吐,反倒是他自己終于因爲受不了而站在車邊把這幾天吃的零碎都給清空了。
“師傅,你沒事?”樊虎吐完之後,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任昙魌。
“呵呵,我沒事,你還還好吧?”任昙魌被他的表情給氣笑了。
“哦,好,好!”
“好就趕緊進去開車!”任昙魌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把樊虎吓得一縮脖子。
“大師傅,你準備好了嗎?我這就發動車啦!”手握着方向盤。穩了下心神,樊虎回頭像大和尚說道。
“好了,你開吧!”大和尚泰然的說道。然後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車的屁股處。
“呀,嘿!”随着車子的發動,這汽車的後輪也随即轉了起來,大和尚也随即用力擡起了車屁股并且大聲吼了起來。
“不行啊,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樊虎哭喪着臉說着,因爲這時候隻聽着車子在叫着,但是卻還是開不出那個泥坑。
“施主,你快點過來幫忙!”這個時候,那大和尚老臉一紅,自己一不小心把牛給吹大了,自己雖然也擡了,但是還是差那麽點力度,所以他不得不把任昙魌叫過來幫忙,“你用手往上擡這邊,嗯,就是這樣!”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在指揮好任昙魌之後,大和尚向前面開車的樊虎叫了一聲,随着車子的發動,他們再次使了力氣。
“好啦,出來啦,出來啦!”在車裏的樊虎感覺車子猛的往前沖了一段,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你們怎麽了這是……?”當樊虎下車準備和他們兩個繼續慶賀一番的時候卻發現者兩個人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哈哈,你們怎麽這麽不小心啊!”等了一會兒他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因爲前面的這兩個人全部被稀稀的泥巴給包裹住了,如果他們不是子一眨一眨的翻眼的話,估計真的會有人把他們當做泥人的。
“你還好意思笑,我說你會不會開車啊!”看見樊虎笑的那賤樣兒,任昙魌忍不住對着他就是一腳,順便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泥巴。
“大師,你知道這哪裏有幹淨一點的水嗎,這咱們的去洗洗!”任昙魌尴尬的說道。話說一向愛幹淨的他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想到這裏不由得又對着樊虎狠狠的瞪了過去。
“阿彌陀佛,施主請随我來!”被搞的這麽狼狽,這大和尚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還好他比較熟悉這裏的環境,于是接着淡淡的星光,把任昙魌帶到了離此不遠的一條小溪的旁邊。
臨走的時候任昙魌也曾交代樊虎,讓他先挖個坑,把那趙師傅給埋了,反正這荒山野嶺的,死個外地人,又是在半夜,如果沒人報案的話,估計一時半會兒的警察也不會發現。但是任昙魌終究還是不放心,所以他在臨走之前還特意的找到了一個很隐蔽的地方。
“大師,你說的讓我把你做的這個假的張濤帶走給那女鬼報仇能行嗎?”在洗臉的時候,任昙魌想起了之前大和尚對他說的話,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阿彌陀佛,施主你就放心吧,這隻是我做的一個傀儡,你就當着那女鬼的面把他給殺了就好了,另外等下我再教你這僵屍的複活之術,你就可以指揮他了,這個真的行屍張濤我是要帶走的,如果不把這行屍的主人給引出來,恐怕真的将會天下大亂的。”把臉上的泥巴洗幹淨之後,大和尚目光呆呆的看着遠方閃爍着的星星。
“究竟會是什麽事情啊,真的會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雖然知道他不會透露什麽,但是任昙魌還是忍不住的再次問了起來。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總是躲不過啊,一切随緣吧!你過來,我把這咒語交給你!”說着大和尚就把這艹縱假張濤的方法教給了任昙魌。
“真的會有這麽厲害!”良久之後,任昙魌兩眼閃着亮光。
“等下你試試就知道了!”大和尚如釋重負的說道。
“我會的,大師,要不咱們下去洗個澡吧,你看這身上那麽髒!”
“這水可是很冷的,你不怕冷?”大和尚疑惑的看着任昙魌。
“冷也要洗啊,這樣怎麽出去見人啊,就連咱們自己人都笑話……”
“那好吧,那脫衣服吧!”大和尚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答應了,這已經是秋天了,小溪裏面的水已經不是向夏天那樣想下去随時都可以下去的。不過大和尚有神功護體,倒是不用擔心什麽。他所顧慮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其實當初在小李村的時候,比這冷的水任昙魌都下去過,何況這麽點的冷水,他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啊,這水怎麽比帶冰的水還冷!”剛下去,任昙魌馬上就大叫着跳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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