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昙魌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裏的水會有這麽的涼,剛下去就把他給凍的受不了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吃不了苦,想當初咱們開過太祖在八十多歲的時候還在冬天遊北戴河呢,這才秋天……”此刻那大和尚無奈的歎了口氣,但看着他在這寒冷如冰的水裏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任昙魌别扭死了。
“咳咳,大師,您先洗着哈,我先把一副給洗了!”任昙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光着屁股把蹲在水邊把衣服放在水邊洗了起來,反正這大半夜的他也不信會有女的會過來,更不信自己會走光。
“大師啊,我說你告訴我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怎麽……大師,大師?”任昙魌邊洗衣服邊唠叨着大和尚交代給他的事情,但是當他擡頭看的時候,不由得臉色就變了。
因爲剛才還在水面上一臉安詳的洗澡的大和尚此時竟然蹤迹全無。這并不是很大的小溪裏并沒有大和尚的影子。
這也太奇怪了,如果說這大和尚走的時候不說一聲,那他也是可以聽見聲音的,可是剛才自己在低頭搓衣服,說話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難道這大和尚會飛了不成?任昙魌是百思不解。
“你走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張濤我就帶走了,那個假張濤你就留在身邊吧,相信對你會有幫助的,記住,以後如果遇到什麽困難記得念動那聲咒語,我就會出現的,不過沒事的話不要念,因爲你隻有三次機會!機會……”正在任昙魌尋找這大和尚的時候,卻聽見一個空靈的聲音從天上傳了過來,而且回聲還久久沒有停息的意思。
“大師,你在哪了啊,你不會是神仙吧?”任昙魌沖着天上的那塊黑雲喊了過去,但是回應他的隻有呼呼的風聲。當他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那大和尚的衣服也不知道何時沒有了蹤影。
接着任昙魌又喊了幾聲,在确定沒有人回應他的時候,他隻能穿着剛剛洗過的衣服回去了。雖然把試衣服穿在身上很不好受,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走的時候沒有帶來歡喜的衣服呢。
“師傅,你終于回來啦,你和那大和尚到底去了哪裏,怎麽這麽久啊,你看這天都快亮了,再不走恐怕被人發現那死人咱們就真的走不了了!”看見任昙魌從遠處慢慢的露出了頭,樊虎欣喜的跑過去迎接了。
“什麽天快亮了,不會吧才沒多久啊?難道又遇到了那“山中一曰,人間千年的事情?””聽他這麽說,任昙魌表示絕對的奇怪。算算自己從過去到回來也不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怎麽可能就天亮了呢。
“師傅你說什麽?真的是快天亮了,已,師傅之前那大和尚呢,怎麽沒見他?”這時候樊虎也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沒說什麽,嗯,他有事就先走了,咱們也快點走吧!”任昙魌也不想把大和尚莫名其妙失蹤的事情說給樊虎聽,于是就敷衍了一句加快了去汽車那裏的腳步。
“師,師傅,那張濤哪裏去了,剛剛明明還在這裏的,難道是他跑了嗎?”等走到汽車前面的時候,樊虎就傻眼了。剛才走的時候這張濤還像個死人一樣的動也不動的,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沒有了蹤影。
“跑了就跑了吧,咱們不管他了,這不是還有一個嗎?”任昙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個“張濤”。
“那這個怎麽辦,難道咱們要吧他帶走嗎?”樊虎疑惑不解的問道。
“帶是要帶走的,不然回去沒法向那女鬼交差!”
“那這麽一個奇怪的人,要怎麽帶走啊,萬一路上被警察發現了那不完蛋了嗎?”樊虎擔心的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看我的!…………嘛咪嘛咪轟,變!”随着任昙魌那一聲斷喝的落下,隻見那張濤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毛毛蟲而且還是長着翅膀的毛毛蟲,撲閃着兩下翅膀就飛刀了任昙魌的手上。
“師傅,這,你這是怎麽個情況?難道你還會苗疆的蠱術?”要說剛才吃驚,還遠遠不如現在親眼看見自己口口聲聲稱作師傅的這個比自己要小上幾歲的人把一個那麽大的人的屍體變成了一個會飛的毛毛蟲。而且貌似這毛毛蟲好像還聽他的指揮。
這和他曾經聽說過的苗疆蠱術十分的相似,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苗疆蠱術?”任昙魌扭過頭來看着樊虎。
“難道師傅沒有聽說過嗎?”
“這個還真沒有,苗疆是在哪個地方,他們的蠱術又是什麽?”當任昙魌聽說自己剛剛施展了大和尚所教的煉屍之術竟然是苗疆蠱術,他不由得就對這好奇了起來。
“苗疆蠱術就是……要不師傅咱們在車上說吧,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說道苗疆蠱術,樊虎一激靈,這讓他想到了自己剛剛草草埋葬的那個趙師傅,萬一他化作厲鬼來向自己索命,那可就麻煩了。所以他還是覺得先離開這裏爲上策。
“那好吧,咱這就走!”于是任昙魌吹了一個口哨,那會飛的毛毛蟲鑽進了他那濕濕的袖子裏面了,從外面看真的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師傅,您做好咯!”看見任昙魌做在了後面,樊虎用力一擰鑰匙,車屁股後面就冒出了一股黑煙,然後車子就啓動了,樊虎一轉方向盤,那車子打個轉就轉過了彎而且樊虎還很巧妙的繞過了原來的那個被弄的很大的泥坑。
“行啊,你小子技術不錯啊,早知道一開始就讓你來開車了,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任昙魌有些後悔的笑罵道。
“師傅見笑了,我這都是漂學别人的,我可沒有真正的上過駕校,也沒有駕證,我這還在擔心等下在路上被警察攔住了怎麽辦呢?”樊虎雖然技術可以,但是他沒有駕照還真是有些顧慮。這要不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他也是不會去開這車的。
“這個沒什麽大問題,你就安心的開吧,這不是還有你師父我在的嗎?”任昙笑着說道。
“師傅,這麽說你是答應收我這個徒弟了!”聽見任昙魌這麽說,樊虎眼睛立馬就瞪圓了,要說之前他對着個便宜師傅還有些顧慮的話,那在剛才見到任昙魌親自把一個人給變成了一個會飛的毛毛蟲的時候,他是徹底的被這個年輕人給折服了。
“唉,你先别高興的太早,還是再看看你的表現吧,對了,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講講苗疆蠱術的事情嗎?”看樊虎又提起收徒弟的這件事情上來,任昙魌很巧妙的就把這話題給繞過去了。
“苗疆蠱術的故事啊,他是這麽回事……”在樊虎給任昙魌講這苗疆蠱術的故事的時候,這車子也被他以時速千米的速度沖出了很遠,在天将亮未亮之前,他以一個很完美的飄逸飛快的沖上了去往京城的高速公路。
“苗疆蠱術真的有你說的神奇?”在聽完了樊虎的講述之後,任昙魌的興趣更大了。因爲剛才樊虎不但講述了苗疆自古以來的習俗,還有蠱術的發展史,更奇怪的是,這蠱術可以千裏之外讓人莫名其妙的死亡。
“師傅你忘記了嗎?難道你沒有覺得你現在手中的那個會飛的毛毛蟲,如果你指揮他去襲擊千裏之外的人,難道那人還有活路嗎?”正開着車的樊虎有些擔心的看了一下任昙魌袖口裏面的毛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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