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和劉穎怎麽都不會想到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任昙魌,當然他也想到了這可能是障眼法或者是那些冤魂在作怪,現在的他本想使用法力又怕傷着真的任昙魌,若這個是假的,那他自己和劉穎的生命都将會受到威脅,所以他現在很是糾結,不知該怎麽辦?
看着任昙魌再次微笑着向自己走來,劉穎隻能扶着劉穎繼續後退,他的腦海中也在飛速的運轉着,因爲他在盡最大的可能來看這是不是真的任昙魌。
終于,林岚還是出手了!不爲别的,因爲這個“任昙魌”笑的太陰險了,而在他映像中任昙魌從未有過這樣的笑容,所以他便把脖子上面帶着的那個護身玉器對着假任昙魌就打了過去。
其實這假任昙魌本以爲自己可以瞞過他們的,猛然間就見一黃色物件向自己砸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擊中,随即便聽見“嗞嗞”的聲音,然後便見尿尿青煙在自己身前緩緩升起,那假任昙魌知事情敗露,不由得仰天長歎,然後便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色。然後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了,隻聽空中傳來一聲悠遠的回音:“莫得意,我還會再回來的!”
“小穎,小穎你沒事吧!”那那股青煙随風飄散之後,林岚用手指掐住劉穎的人中,劉穎這才悠悠醒轉過來。
“小任,小任在哪裏?”剛剛蘇醒的劉穎就激動的四下找尋任昙魌的身影,仿佛剛才的事情對他刺激很大。
“小穎,劉穎!你沒事吧?”看見劉穎反應有些異常,林雲趕緊用手摸摸她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不然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能有什麽事情,快去看看小任,他好像出事了!”聞言,林岚趕緊把目光轉向八卦陣中的任昙魌,果不其然,此刻他已經倒在陣中伏地不起,因爲是夜晚,也看不太清楚任昙魌的臉色,所以不知道他有什麽受傷或者别的什麽傷害。
見狀二人連忙向陣中跑來,這時隻聽見任昙魌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你們都别過來,這裏危險,在外面待着就好!切記,切記!”
“可是你的傷……”劉穎仿佛沒有聽見任昙魌的警告一樣硬要往裏面沖,見狀林岚連忙拉着劉穎的衣服,無奈的搖搖頭,示意她暫時先不要進去。
“小穎,暫時咱們還是先聽他的吧,他這麽說自有他的道理,想必此時他已經受傷,咱們猛然進去定會造成無謂的傷亡。”還得說林岚的心比較沉穩,能明辨是非,若真由着劉穎這急性子,猛然的進去,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沒人能知道,因爲就在剛剛那個假任昙魌的出現就讓他意識到任昙魌可能是哪裏出了問題,可能是讓這些冤鬼趁機跑出來了。
“任兄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你那邊是什麽情況,嚴不嚴重?”言語之間滿是關切之意。
“不嚴重,隻是在運行陣法的時候出了些問題,可能是這些冤魂厲鬼的怨氣太重,以我的功力暫時還壓不住他們,我想請林兄弟幫忙,我想有必要的情況下還需請林輝和林方他們來幫忙!”任昙魌咬着牙有些虛弱的說道。
“好,那你先說說我們現在要怎麽配合你,如果不行的話我盡量找到他們!”林岚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所以表情很嚴肅。
“我剛剛歃血暫時封印了它們,隻是剛剛有一個怨氣極深的冤魂逃了出去,現在我不能出陣,否則我擺的陣法全部都會失效的,所以我請你們兩個盡快把那隻冤魂抓回來,否則讓它跑出去的話真的會禍害人間的!”月光下任昙魌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了。看見他的功力在慢慢的消耗着。
“可是這茫茫夜色,你讓我們怎麽去找?”看着幽藍色夜色,林岚是一臉的茫然。
“小穎,之前我給你的搜魂儀現在可還在你身上?”聞言任昙魌才想起了之前他讓劉穎保存的寶貝搜魂儀!
“在,這些都在我後背的背包之中,我想着可能會用到,所以一直随身攜帶!”終于聽到任昙魌喊自己了,劉穎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那好,你們去吧,速去速回!”聞言任昙魌那顆懸着的心算是放下來了,因爲他可以不爲那隻逃跑的冤魂操心,能靜下心來專心研究怎麽才可以完美的完成這個陣法,讓這些寶刀真正的用在正途上。
看着劉穎和林岚去的遠了,任昙魌才慢慢的坐了起來,同時臉色變得幽藍了起來,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此時再看他的雙眼正在慢慢的變化着顔色,随着顔色的變化那股幽藍色慢慢的變化成了紫色,對,非常亮的紫色。但見那兩道明亮的紫色光芒化作一道利劍,瞬間就把他自己搭建的法壇擊的粉碎。同時眼中暴漏出滿滿的怒火。然後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像無魂的僵屍一樣緩緩的走向那曾經的水牢方向……
“小穎,你有沒有覺得任兄有些不正常啊?”走了沒多遠,林岚的後背就不住的冒冷汗,他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所以才是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沒覺得啊,起碼他還記得送我有搜魂儀,這完全可以證明他沒有問題。”劉穎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什麽他送你的,這搜魂儀其實是我的好不,隻是後來我借他用,然後他一直沒還罷了。”聽劉穎再次提及搜魂儀的事情,林岚不由得有些生氣了,這姓任的小子也太壞了,感情這是拿着自己的東西來讨女孩子的歡心啊。
“咦,搜魂儀有動靜了,看,這指針正對着那間舊屋!”說着劉穎便用手指向了進院門左手邊的那座古老的磚瓦房,之前也就是在這裏發現的地下水牢,隻是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唉,該來的還是會來的,這就是天命,天命啊,是逃不掉的!”看到這一幕,林岚不由得仰天長歎一句,當年就是千躲萬藏的就是想躲開這個天劫,可事到如今還是避無可避。
“林岚,你這是怎麽了,我沒覺得小任不正常,反倒是覺得你有些不正常了!”此刻正拿着搜魂儀的劉穎眨眨眼鏡,有些膽怯的看着有些抓狂的林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