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和你細說吧,爲了保證任兄和百姓的安全,咱們還是先進去吧!”聞言林岚長歎了一口氣。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這裏被三位老人設置了結界嗎?咱們就這樣進去沒事嗎?還有就是那隻冤魂可以沖破這道結界嗎?”這時候劉穎好像想起來了之前任昙魌曾說過的話。
“是這樣的,不過這些都是預防修道之人的,而魂靈不在這範圍之内,而我的道法又和他們同源,所以進去沒問題,而你,我就不知道了,當然沒有道法的人也是可以進去的?”說着林岚轉眼打量了一下劉穎。
“這,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會道法的道中之人,我也沒有師傅,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道術,隻是跟着任昙魌學會了一些簡單的道術,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修道之人?”被人這麽一打量,劉穎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還是去試試吧,就算是進不去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聽劉穎這麽說,林岚也有些迷糊了,所以隻能親自試了。
就這樣他們試探性的打開破舊的房門,吱吱呀呀的開門聲仿佛是地獄的大門正在向他們招手,既然事已至此他們已然沒有了回頭的餘地,前方就算是有龍潭虎穴也是要闖一闖的。
可能是好久沒有來人了,當他們進入這件古老的屋子之内,就借着微弱的燭光看到了滿屋子的蜘蛛網,看着那些雪白色的蛛網,劉穎就是一陣頭皮發麻,由于走在前面她不得不一隻手拿搜魂儀,另一隻端着蠟燭的手還要來撥開密密麻麻的蛛網,而此時的林岚正在身後照應着,防止任何有可能發生的意外。
滿屋子的灰塵摻雜些許腐臭的味道,好幾次劉穎就差點因爲這個味道而嘔吐,但搜魂儀的指針方向就是地下水牢,而水牢又近在咫尺,爲了任昙魌,也爲了天下蒼生更是爲了她自己,所以她不得不硬着頭皮去找到這隻冤魂并且消滅掉。
“喂,林岚,你看我真的沒事耶,你感覺怎麽樣?”雖然心中非常反感這個地方,但是爲了調節下這有些詭異和恐怖的氣氛,劉穎才轉身說出了這樣的話。
“啊,你……”正在低頭沉思的林岚并沒有想到劉穎會突然轉身,也沒有意料到自己會突然的擡頭看,這一看不要緊,吓得他連整個心髒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因爲在昏黃的燭光下,劉穎的臉色如同森羅殿中鬼王的鏡子,晃着微黃的光芒都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想什麽呢,本姑娘有這麽吓人嗎?”見到林岚看到之後是這個樣子,本來心情不是很好的劉穎噗嗤下被林岚的這一舉動給逗樂了。
“沒,沒……”在女人面前林岚可不願意暴露自己膽小的弱點,于是他慌忙的解釋道,“我是在想咱們怎樣才能抓住那隻冤魂,以咱們現在的能力是可以找到它,可是要怎麽來對付他們,你想好了嗎?”
“這個……”劉穎莫名的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不是會法術嗎,你們林家都可以設置陣法防止外人進入,不會連隻冤魂都捉不了吧?”
“啊,這……”被劉穎這麽一将,林雲不知該說什麽了,嚴格來說他們林家是懂陰陽知天理,可是對于捉妖抓魂可就是他們鞭長莫及的了,由于之前已經把牛給吹出去了,林岚也不好意思往回收,反口說不是,那自己以後還怎麽在劉穎面前混下去啊。所以才一時卡口,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這什麽這?你就說能不能吧,小任還在外面等着咱們呢,你可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啊!”劉穎仿佛察覺到了什麽,十分警惕的看着林雲。
“怎麽可能不能,你就瞧好吧!”在這個時候,對于林岚這種愛面子的人來說,那是從來不會說不的,盡管他說出這話時心中着實沒有底氣。
“既然可以咱們就繼續前進!”憑借着以前的記憶,二人慢慢的來到了左上角地下室的翻版處,他們都知道在那個翻闆下就有一個梯子,所以他們可以順着這個梯子可以直接下到水牢的邊邊上。
“咦,這個翻闆是怎麽轉開的呢,我怎麽打不開了?”劉穎率先來到翻闆前面,可是無論他怎麽鼓搗這玩意兒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心中不由得焦急了起來。
“你退後,我來看看!”聞言,林岚連忙走上前去撥開了劉穎來到翻闆的位置旁邊。然後接過了劉穎手中的燭火,對着那位置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然後随之一笑,腳一伸一踩就聽咔嚓一聲,眼前的翻闆快速的轉了一般,這樣就露出了一個很深的地窖。
“唔,這是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難聞?”當那地下水牢剛打開一點縫隙的時候,就有一股子腥氣和臭氣傳了過來,熏得劉穎又是一陣七葷八素。胃裏不由得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都到了這個份上,咱們還是下去看看吧,萬一有收獲了呢?”其實林岚也不想下去,隻是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首先打退堂鼓,一定會被人家看不起的,所以他是不願意丢這個人的。
“那好吧,也隻能這樣了!”劉穎有些悲傷的說道,确實,這樣的場合是非常不适合她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該來的地方,但是爲了一切的一切,她不得不咬緊牙關繼續走下去。
就這樣劉穎就捂着嘴巴跟在林岚的後面下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水牢,任憑這胃裏的東西不斷的翻騰,硬是忍住沒有吐出來。這樣的場面比他們第一次差的遠了,此時她還真有點好奇,到底想要看看在這裏面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慢,下面好像有人?”正當劉穎準備問太的時候,被林岚的聲音給打斷了。
“怎麽可能,你看這多久都沒人進來了,怎麽會有人呢?”聞言劉穎更是愣住了,這對她來說完全的不可思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