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俠把喬森送到家後,便離開了,不知道他是繼續追查那些吸血鬼的秘密,還是去那些黑暗的街頭刷日常了。
當然這些跟喬森沒啥關系,他現在需要解決自己替身的問題。
“你别急哈,我需要時間思考一下。”喬森看着自蜘蛛俠離開之後就有些奇怪的萬物生長道。
剛剛蜘蛛俠離開之後,萬物生長就自動浮現出來,對着喬森做了一個樹的動作,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模仿了一個毒液變大的動作,做完這些動作之後,萬物生長就定定的盯着喬森,好像是希望他理解自己的想法。
“你後面的意思我差不多知道了,你能像毒液一樣變大,但是需要第一個動作代表的東西對嗎?”喬森試探着道。
萬物生長立刻點贊:“o(≧v≦)o~~好棒!”
喬森又接着想了想萬物生長的第一個動作,心翼翼的問道:“你的那個東西不會是帕米拉的永生之樹吧?”
萬物生長點頭:“(0^◇^0)。”
喬森無奈的捂臉,“知道,你一個替身怎麽做出這麽多表情的。”
萬物生長攤攤手,意思是:“我這麽優秀,能怎麽辦呢?”
“那在實驗室的時候爲什麽不呢?就算帕米拉不願意我們也可以悄咪咪的摘一片葉子嘛,按她的法一片樹葉也能成活吧?”喬森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萬物生長搖搖頭,然後又用一副很深邃的眼神看着喬森。
“啪。”喬森右手握拳捶在左手上,“明白了,你需要的是母株對吧,還有就是你還不想死。。。好吧,是我想太多,不給她當學生我自己偷拿一片樹葉她估計會搞死我。”
萬物生長一副孺子可教的點點頭。
“那就沒辦法了,母株我們現在搞不到,就算是我當她的學生她也不會給我母株的,頂能有棵分株,那樹對她比什麽都重要。”喬森對萬物生長一攤手,表示自己沒辦法。
萬物生長又搖搖頭,然後走到書桌上的水仙旁,靜靜的站在那看着喬森。
“隻需要靠近母株就可以了嗎?”
點頭點頭。
喬森看到萬物生長的反應後,開始沉思起來:“這是萬物生長第一次給我明确表示一樣東西對他有用,那麽剛剛模仿毒液的動作應該是意味着,他可以依靠永生之樹變強,但是替身可以依靠外物變強嗎?永生之樹又不是箭。”
“你确定嗎,萬物生長?”喬森很認真的問道。
萬物生長也很認真的點頭。
“那麽,我需要多往帕米拉的實驗室多跑跑了。”喬森思考了一會道:“找毒藤女當老師,總感覺以後的生活不會太平靜了。”
下定決心的喬森也不再害怕毒藤女會給自己帶來什麽危險,因爲現在最起碼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想他蜘蛛俠能跟毒液一起在這個城市裏行俠仗義,那我喬森·喬巴納給毒藤女當學生也不是問題,以後注意一點,悶聲發大财。”下面就不用再了,再真被人十七張牌秒了怎麽辦。
打定主意的喬森給自己到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開始複習自己這幾的課程和之前因爲受散誤的課程,畢竟現在他也睡不着,時間也不晚,筆記是之前找柯岚接的。
房間裏喬森在刻苦學習,客廳裏喬恩在賠笑哄妻子。
“不生氣了哈,你看看我這傷還沒好呢,今喬森問我我都是自己摔得,不過親愛的,你這幾明顯又變漂亮了,而且今我看着你做飯的時候,那一舉一動充滿了母愛的光輝,你看喬森吃的多香啊,還有今做飯熏着眼睛了吧,明我給你麥個包再買套化妝品,讓眼睛舒服點,好不好啊?”
喬恩的語氣包含着讨好、歉意、可憐、爲你着想、求你給個台階下等等複雜的情緒,一雙還帶着淤青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傑希。
傑希看着喬恩的花臉,突然歎了口氣,然後一把抱住了喬恩,弱弱的道:“我最近心裏老是有點不舒服?”
喬恩一愣,輕輕環抱住傑希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了嗎?要不要去看醫院檢查一下”
喬恩一邊着一邊緊了緊手臂,安慰道:“是不是又想到父親的事了?”
“我總感覺現在的生活是虛假的,父親如果想讓着這一切破滅的話,他随時都可以,昨我又夢到他了。”傑希抱着喬恩的手臂又緊了緊。
喬恩聽完傑希的話,不與自主的也抱緊了傑希,但嘴上依舊是安慰道:“放心放心好了,父親那麽忙,咱們沒時間理會咱們的,而且就算不會忙了也不會像你的那樣的。”
傑希其實也就是爲了跟喬恩一下自己被昨的噩夢吓到了,想聽喬恩安慰安慰自己,至于昨的事,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夫妻倆在客廳相擁着,爲了某個不知名的存在帶給他們的巨大壓力,互相安慰着。
喬恩這時候想起來了一件事,起身去外面車子裏拿過來一個信封,遞給傑希道:“這是我在公司收到的信,寫的是我的名字,卻是備注了是給你的,加上去接喬森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你看看吧,地址是拉斯維加斯的。”
傑希伸手接過信封,一個正常大的信封,收件人,收件地址和寄信地址都有,但是寄信人上寫的卻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辣妹”。
“我認識叫這名字的人嗎?”傑希自言自語的道,然後撕開信封,取出信看起來。
喬恩則是在一旁淡定着喝着水,也不好奇信的内容,因爲有必要的事情傑希是一定會跟他的。
傑希剛打開信的時候還顯得很開心,但很快臉色就變了,而且越來越嚴肅,最後看完信後,竟是一臉絕望的看着喬恩,眼中一片水霧,竟是着急的要哭了。
喬恩也被傑希變幻的表情吓壞了,看到傑希看完了才問道:“怎麽了?是誰給你寫的信?”
傑希眼中的淚水決堤而下,無力的蹲坐到沙發上流着淚,道:“是特莉休阿姨。”
喬恩看到傑希流淚,忙問道:“她知道我們在這也正常,是她幫我們離開意大利的,你哭什麽?怎麽了,她什麽了?”
傑希擦了擦眼淚,平複了一下心情道:“特莉休阿姨父親已經處理好意大利的所有事情了,而且不知道爲什麽父親好像知道我們在紐約了,所以他派人來紐約找我們了,我們該怎麽辦啊,喬恩?”
喬恩握住傑希有些顫抖的雙手,安慰道:“沒事沒事,先不紐約那麽大,父親的人不一定好找我們,關鍵我之前也過,我們并沒有做錯什麽事,我們離開意大利雖然是特莉休阿姨幫我們離開的,但要父親不知道,我是不相信的,既然他是默許我們離開的,我們又不是逃婚,也不是背叛了組織逃走的,我真不知道你爲什麽提起他會那麽恐懼,我記得父親對你很好的啊?”
傑希搖搖頭,“你不明白的,他沒有阻止我們,但也沒有同意,當初我和他吵了一架,不,準确的來,是我單方面在吵,父親他根本沒理我,如果他真的默許的話,就不會讓人來找我們了。”
“好好好,先不着急哈。”喬恩抱住傑希輕聲安慰着,“那我們要不要離開紐約?如果要離開我們就盡快離開,我明去買機票。”
“沒用了,太晚了,收到信之前我們走還有可能走,收到信之後就沒可能了。”
“不是吧,父親讓誰來找我們了?”喬恩問道。
“阿帕基叔叔。”傑希出的人,讓喬恩感到一陣絕望。
喬恩苦笑着道:“那我們隻能等着他來找我們啦,在阿帕基的追蹤下跑是不要想了。”
傑希跟喬恩對視了一眼,都出對方眼中看出了那股無奈和絕望。
而就在這時候,外貿響起了禮貌有序的敲門聲。。。。。。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