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吓到了喬恩夫妻,剛剛還在處在一個馬上就要找到他們的某個饒恐懼中,這陣敲門聲是真的讓他們吓了一跳。
喬恩拍拍傑希的後背道:“放心吧,他就算再快也不會咱們剛完,他就出現的,這又不是電視劇,我去看看,放心哈。”
安慰好傑希後,喬恩起身去門口查看來人是誰,從貓眼中看去,門外是一對亞裔男孩女孩,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戒備心就降低了很多,于是通過門上的傳音口問道:“你們找誰?”
門外的男孩回答道:“請問這是喬森·喬巴納的家嗎?我是他同學我叫野比柯岚。”
“哦,這是喬巴納家,你找喬森什麽事?”聽到是喬森的同學喬恩就放松了許多,柯岚這個名字他聽喬森起過,“你們先進來吧,喬森在房間裏,我去叫他。”
喬恩讓柯岚他們進門在客廳坐下,傑希在喬恩去開門的時候就趕緊收拾自己臉上的淚痕,聽到喬森的同學後就開始準備一些點心來招待客人。
“阿姨,您不用那麽麻煩的,我們來見一下喬森就走了,您真不用那麽麻煩。”柯岚和千奈看到傑希忙着準備東西,連忙站起阻止。
傑希笑着道:“不不不,你們是我們家喬森第一個來家裏的同學,肯定要照顧好你們的,你們和喬森是很好的朋友吧?”
“對的,我們的關系确實不錯。”
“那這位是?”傑希看了看一旁跟着柯岚的千奈。
“這是我女友,阿姨。”柯岚有些害羞的道,身旁的千奈也是輕輕扯了扯柯岚的衣角。
“喲喲喲,很般配哦!”
“謝謝您。”兩人紅着臉道謝。
喬恩敲敲喬森的房門,提高聲音道:“喬森,睡了沒?你同學柯岚來找你了!”
喬森當然沒有睡,聽到柯岚來了,就趕忙起身,打開房門在喬恩的示意下看到了在客廳坐着的柯岚和千奈。
“你們怎麽來了?”喬森好奇的問道,他是跟柯岚提過自己家在哪,但他真想不到柯岚會來家裏做客。
柯岚看到喬森之後,才松了一口氣,從身旁攜帶的提包裏,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喬森,道:“我來給你送今下午的筆記,你忘記拿了。”
“謝謝啊,柯岚。”喬森看到柯岚在見到自己後就一放松,就猜到他是專門來看自己是否安全的,所以這句感謝是真正發自肺腑的感謝,要不是柯岚有女朋友,喬森都要懷疑柯岚是不是對自己有想法了。
“沒事沒事,反正我和千奈正好經過這邊,就給你送過來了。”柯岚看了看喬森,示意讓他跟自己出去一下。
喬森也反應很快,對喬恩夫婦道:“我和柯岚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喬恩隻是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就同意了。
柯岚和千奈跟喬恩傑希感謝他們招待後,和喬森一塊出門了。
現在已經9點40多了,喬森他們出門之後迎接他們的是紐約的夜晚,有人紐約的白和晚上是兩個世界,但不變的是,白在受苦的人們,在夜晚依舊不開心,隻不過夜晚給了他們一個僞裝自己的環境,來釋放自己白所有的壓抑,白的紐約陽光照耀之處,皆是精英人士和好好市民,夜幕籠罩之處遍布的都是欲望之獸。
在夜幕中,三個年輕人坐在喬森家外的一個長椅上,其中一個雖然有着一頭黑發,但是在另外一對男女旁邊坐着,總讓人覺得他很亮,有點像某種照明工具。
“你把我叫出來幹嘛?那麽晚了你們還不回學校?”喬森問道。
柯岚猶豫了一會道:“我可能有點多事哈,喬恩叔叔他們好像有事瞞着你,我一進門就看到阿姨明顯是剛哭過,而且喬恩叔叔的神色也不太好,等你出來的時候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
柯岚知道喬森是被收養的,:是前身告訴他的。
喬森一捂臉:“他們不是又吵架了吧?喬恩的臉上的傷還沒好呢。”
柯岚卻是打斷了喬森的哀歎,認真的道:“我不覺得是他們在吵架,我看到阿姨在擦臉上的淚痕時,還在藏着一封信,可能是太慌張,那信半開着放在茶幾下面,上面是意大利語。”
喬森聽到是意大利語後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想起之前他聽到喬恩他們是從意大利來的,現在有意大利的信來了,應該跟他們以前的事情有關。
柯岚繼續道:“我不是故意去看信的内容的,我隻是掃了一眼就記住了,不是故意的哈。”
“你這解釋怎麽那麽像在炫耀呢?”喬森無語的看着柯岚,無奈的道:“沒關系,不怪你,你懂意大利語?信裏的什麽?”
“我懂好幾種語言呢,信裏的内容我隻看到了一部分,上面有人再找喬恩叔叔和阿姨,來的人叫阿帕基。”柯岚把記下的内容了出來。
“你誰?!”喬森被這個名字驚吓到蹦起來了,然後一把抓住柯岚的雙肩問道:“你确定沒看錯?他真叫阿帕基?”
柯岚被喬森的反應吓的一懵,楞楞的道:“沒記錯,他确實叫阿帕基,但是信上沒有他全名,隻有阿帕基這個名字。”
“阿帕基、阿帕基...”喬森低聲念着這個他很熟悉的名字,“寄信的是誰?你看到沒?”
“哦,這個看到了,叫辣妹,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怎麽把寄出來的。”柯岚還不忘吐槽一下這個名字。
喬森一臉懵逼的坐回到柯岚旁邊,有些出神的看着前方,也不話。
柯岚好奇的問道:“看樣子你認識那個人,他很危險嗎?”
喬森搖搖頭,“他不危險,隻是他的存在所代表的意義對我來很特别。”
柯岚不明白喬森的意思。
喬森甩甩腦袋,讓自己有些亂的腦袋清醒一點,看着柯岚不解的眼神,笑了笑道:“沒事,危險應該是沒有的,但可能會有些變化,所以腦袋有點亂,讓你擔心了。”
喬森輕輕拍了拍柯岚的肩膀,忍不住問道:“話,你爲什麽那麽關心我,很抱歉我真的記不起我們認識的情況了,但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而已,實話要不是因爲你有千奈了,我都要懷疑你的性取向了。”
柯岚一臉嫌棄的甩開喬森的手,然後回憶了一下,才解釋道:“你失憶了沒關系,我還記得,我們認識的很簡單,你我是前後座,當時我跟同桌不太對付,所以跟你話比較多。
有一次,我們晚上出去吃飯的時候,遇見了三個黑幫流氓,現在想起來也就是三個借着黑幫名頭的流氓吓唬人而已,他們要搶劫,我們爲了安全就把錢給了,然後沒想到你在鞋子的二層夾縫裏還有錢,我們用那些錢吃了飯,然後你告訴我這是在孤兒院裏學到的,那我記得那頓飯吃的很開心。”
喬森聽完後,疑惑的問道:“就這?”
“就這。”柯岚并不感到疑惑。
“就這麽簡單?既沒同生共死,也沒扛槍拿炮,就這樣嗎?”
柯岚站起身來雙手拍在喬森肩上,認真的道:“朋友,不需要什麽大風大濫,我看你順眼,願意那你當朋友,就這樣,就這麽簡單,好了我和千奈要回去了,你也快點回家吧。”
柯岚拉着千奈跟喬森道别後,兩人就坐車回學校了。
喬森看着兩人走後,擡頭看着這片自己還不熟悉的夜色星空,喃喃的道:“你把這些記憶帶走,是因爲這也是你在這個世界很重要的東西吧。”
“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也被選爲表演者,在别的世界開始你的第二次人生呢?你呢?
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