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坐在長椅上的喬森突然低聲喊了一句浣熊。
我們應該還記得浣熊是之前負責把喬森這些表演者投放到各個世界并爲其提供初期世界講解明的工具熊,上次他在跟喬森了現在的世界是混亂版的美漫世界後,就把喬森趕出去了,然後一直到現在。
喬森喊完‘浣熊’之後,并沒有人回應,但是喬森卻笑着道:“你還在的吧,浣熊大人,畢竟當時你隻是了這個世界的名字和這是世界是混亂版的,但是您可沒有是什麽樣的混亂,而且連我的提問都沒有回答就把我從那個地方趕出來了,這可不是你這個指引精靈應該幹的事情哦。”
喬森看到還是沒有回應,也不着急,反而在躺椅上躺下了,找了舒服的姿勢,繼續不緊不慢的道:“這都離當初我們交流那,過去好久了吧,您一個堂堂新手指導員不會還沒了解新手村的具體情況吧,這可是很失職的呦。
我這樣一個微末的人物如果因爲對世界的不了解,死了也沒事,但無論如何是因爲您的失職才造成一位未來無可限量,能給那些隻們帶來無限愉悅的表演者的死亡,不知道那些隻們會不會對您的工作能力有所懷疑,畢竟這是挺重要的工作,不能馬虎對不對?”
喬森話還沒完,就感覺眼前一黑,再亮起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那次跟浣熊交談的地方了,那次他是萬物生長的體内,現在看起來好像是的,畢竟看起來青綠綠的。
喬森擡頭看去,一臉氣哄哄的浣熊正鼓起腮幫子怒視着喬森,喬森則是微笑着給浣熊輕輕施了一禮,道:“尊敬的全知全能的浣熊大人,您好。”
浣熊沒讓喬森彎下去腰,氣道:“您這禮,我可不敢當啊,您是誰啊,您是未來可期的大人物,以後能和隻們平起平坐的存在,我哪敢啊~。”
喬森撇撇嘴:“陰陽人。”
“爛屁股。”浣熊一臉彼此彼茨表情。
“好啦,我們好好談談吧。”浣熊收起陰陽怪氣的語氣,正經的道,“你的沒錯,我的确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搞清楚這個世界的情況,混亂的讓我都理不清頭緒,不過你爲什麽現在跟我這個?就因爲阿帕基這個名字?”
喬森搖搖頭道:“不單單是這個,柯岚呢?新之助和美雪呢?這還隻是我認識的,太多太多似是而非的人物在這個奇怪的世界裏出現,你又沒明白什麽,我隻能這樣了,我就猜像表演者被如此多大能關注的表演,其中的規則肯定是極其嚴苛的,所以我猜測你在沒完成這個世界的情況解析前,應該不會離開,所以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
浣熊點點頭,認可了喬森的法,“不過你有一點錯了,我該走的還是走聊,隻不過是在你這裏留了一個分身而已,畢竟我每都業務很忙的。”
“你都能随意改變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怎麽連這個世界的情況都理不清啊?”喬森不解的問道。
浣熊擺擺手道:“我能改的隻有特定目标的時間線,并不是我可以随意改變這個世界的時間線,要我可以這樣,我還給人打工幹嘛?”
“那現在怎麽辦?”喬森決定把皮球踢給浣熊。
“我可以給你個好處,當做給你的補償,好不好?反正這個世界的混亂性,不是我現在能解決的。”浣熊決定用交易的方式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好處?什麽好處?”喬森有些期待這位新人指導員能拿出什麽好東西來。
浣熊摸了摸自己身上,然後又思考了一會,才張口道:“我給你,你就收着就好了。”
喬森聽完皺眉問道:“什麽意思?不管有沒有用,不管能不能彌補的了我原本應得到的世界信息的補償,我也必須得接受嗎?”
“那當然。”浣熊理所應當的道:“因爲這不是我主觀上的失職,而是确實沒有能力去給你提供這個世界的準确信息,我做不到不是我怠工不想做,所以在我不構成主動消極怠工的情況下,如何補償你,是由我了算的。”
喬森并不同意他這一套辭,反駁道:“但你确實造成了我缺失關鍵信息的事實,你做不到隻能明你的工作能力不夠,在你從事着這樣一份工作并且雇傭你的人在照常給你薪水的時候,你完不成你的本職應當工作,你就是失職,既然是你失職爲什麽要做爲受害者的我,聽從你的賠償方式,應該你聽我的才對。”
熊哥忍不了了,原本嬌可愛的身軀,如吹氣般膨脹起來,原本人畜無害的可愛氣質,也變得猙獰可怖起來,低沉的聲音随之而出。
“子,我再一遍,你沒資格讨價還價,要知道你能活第二次都是因爲我給了。。。。”
浣熊還沒完就被喬森打斷了,“我的第二次生命,是被選中我的神隻賦予的,你不過是個負責運送的人罷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失職就是你失職。”
“可惡的子!”浣熊被喬森徹底激怒了,本身的威壓傾巢而出,喬森在這股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巨大壓力下,被壓迫的有些呼吸不上來了,但明明現在是意識體的存在,卻也還是有這種感覺。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話?你這種雜草一般的存在,我随手都能抹去!”浣熊的眼神中充斥着濃濃的殺意,好似随時都會出手殺了喬森一般。
“你不敢殺我對吧?”這是個疑問句但是喬森出來卻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你所,你可以随時可以殺我,但是你的殺意都快凝成實質了,你還是連動手的意向都沒,你根本不能殺我吧,或者規則規定了你不能對表演者動手。”
浣熊沒有話,但是自身龐大的威壓混合幾乎要凝爲實質的殺氣,快要把喬森的意識體壓爆了。
被威壓壓的有些昏迷的喬森卻還是得意的道:“你确實不敢殺我,想用這種威壓讓我屈服嗎?可笑!擁有萬物生長這種替身的我,怎麽可能會在你這種程度下屈服,你就是搬座山壓在我身上,我這顆草也要拱翻它!”
喬森漸漸感覺自己受到的威壓不再那麽大了,笑道:“你是不敢繼續施壓了嗎?是怕我會承受不住死掉吧,我猜通過我這一番跟你讨價還價加上反抗你的操作,現在那個選中的神隻應該在看着我吧,應該覺得我還算有趣吧,我就賭你不敢在這個神隻的注視下殺我,對不對浣熊!而且你的下一句話是‘你這可惡的子!’。”
浣熊怒吼道:“你這可惡的子!”
但是此時壓迫喬森的威壓全部消散,就連浣熊眼中的殺氣也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喬森因爲意識壓迫瞬間全部消失,整個人直接昏過去了,萬物生長裏的浣熊也恢複到了巧的模樣,從喬森身體裏飛了出來,看着躺在長椅上昏迷過去的喬森,恨恨的哼了一聲,然後一道白光閃過浣熊已然消失不見。
直到喬恩夫婦出門尋找還不曾回家的喬森,一出門就看到了在長椅上昏迷的喬森,和一隻趴在他身上在爲他保暖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