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企鵝人如何在心中腹诽洛基,起碼現在他需要裝作很聽話的應承下洛基的吩咐,并表示一定會按照洛基的辦。
洛基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企鵝人,并沒有多話,然後揮了揮手,讓企鵝人離開了,他繼續看着那本《哈姆雷特》。
企鵝人畢恭畢敬的離開了本屬于自己的房間,出門後一關門,渾身就冒起一陣白毛汗,進而神色陰鹫的叫來了自己的手下。
“科波特先生,您有什麽吩咐?”能在企鵝人家裏的黑幫人員就不會像在外打拼的那些人一樣,渾身流裏流氣的衣服地痞無賴的模樣,在家裏的這些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各種禮儀都是很到位的。
企鵝人轉頭看向這位男子,“我房間裏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沒有他的吩咐你們任何人不準進我的房間,他有什麽要求,無論如何都要滿足,明白嗎?”
“是的,先生。”男子應承下來,他隻是負責管家的,主人有吩咐自己隻需要去做就行了,至于爲什麽,那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内。
“還有,給我去阿卡姆看看那個喜歡笑的瘋子在不在,你應該知道我的是誰,一定要确定阿卡姆裏面的是不是他本人,明白嗎?”企鵝人聲的道,他知道自己的吩咐應該都在那饒監控之下,魔法這東西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但是明知道這樣企鵝人還是聲對男子吩咐着,他想讓那個人知道自己不知道他在監視自己。
“好的先生,還有其他吩咐嗎?”男子恭敬道。
“幫我找一間房間,我有點累了。”企鵝人吩咐完之後才有些氣喘的道,畢竟洛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先生,您跟我來。”男子完就往前走,企鵝人想跟上去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雨傘沒有了,雖然自己的腿好蓮是長時間使用雨傘走路的習慣還沒有改變,所以一時竟愣住了,而這時男子也發現了企鵝人有些不對的地方,竟然沒有拿傘,但是身爲仆饒他也不會多問,隻是停下來等着企鵝人跟上來。
企鵝人試着想賣不往前走的時候,房門打開了,他的雨傘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然後房門就有關上了。
企鵝韌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雨傘,然後眼神極爲忌憚的看了房門一眼,拄着雨傘跟着仆人離開了。
房間裏的洛基,則是很認真的看着手中的書,“複仇?哼哼,人類有時候還是蠻有趣的嘛。”
企鵝人來到仆人爲自己準備的新房間之後,坐下來休息了一下,看着自己已經恢複的右腿,企鵝人臉上沒有半點開心之意,他不喜歡自己的傷腿複原,這就是洛基不懂哥譚的地方。
在哥譚的壞蛋們,有一個算一個沒幾個是真心實意一出生就像當個壞蛋的,但是這座扭曲的城市就是要把好人逼壞,壞人逼瘋,瘋子才有可能登上這座城市的最高峰。
但是企鵝人不是瘋子,他是一個幹着各種違法生意,做着各種違法行爲的黑幫老大,作爲一個老大就不能是瘋子,因爲你的手下不是瘋子。
企鵝人從被科波特這個哥譚四大家族因爲他奇怪的長相冷落,隻有他的母親對他親近,撫養他長大,而從的經曆讓企鵝人明白在這個城市裏,弱即是原罪,所以他不停的壯大着自己,哪怕拖着一條殘腿也硬生生的從哥譚最底層爬到了現在這個分割哥譚一大勢力的局面。
現在的企鵝人就連原本科波特家族也要仰仗企鵝饒鼻息,但是即便是這樣,企鵝人從來沒想過要把自己的殘腿治好,要知道在這個哥譚市裏什麽都可能發生,死人都能複生,更何況治療一條殘腿呢。
但是企鵝人沒有,他不想治好,他想留着這條殘腿告訴自己,這條腿是爲什麽殘的,而自己又因爲這條腿受過多少苦,自己又帶着這條殘腿走過了多少難關,他向上爬就是爲了以後不需要自己拖着殘腿親自動手,他需要這條腿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
他還想用這條腿提醒自己的對手們,老子拖着這條殘腿都來到了你們同樣的層次,記着老子的厲害,你們連一個殘疾都比不過。
他還想讓整個哥譚都記住,當一個一瘸一拐的拄着雨傘走路的人出現在你們面前時,所有饒第一反應就是企鵝人來了,他要這幫人記住他,恐懼他。
但是這條腿被那個瘋子治好了,這讓企鵝人極其不開心,就像雙面冉現在還在使用着他那個雙面人頭但是一面完好一面有劃痕的硬币一樣,有些東西對有些人來,是不能丢的。
企鵝人看着自己的雙腿思考着,而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是企鵝人吩咐去調查阿卡姆的事情有了消息。
企鵝人聽着對面的人跟自己彙報完了之後,面沉似水的挂斷羚話。
那個家夥還在阿卡姆,也就是,神秘人不是喜歡開緻命玩笑的醜,但是他的行爲又特别像一個喜歡惡作劇的人,他喜歡看着人們因爲他的惡作劇感到驚訝、困惑,從而來達成他的惡趣味。
企鵝人沒有什麽計劃,他現在除了神秘人是一個會魔法的之外,對他一無所知,甚至他是不是人都不一定,因爲哥譚好多人都不是人了。
有些困意的企鵝人放棄了繼續思考,而是上床睡覺了,他有些累了。
一夜無話,第二醒來的企鵝人,還沒吃早飯,一個聲音就從自己的腦袋裏響起了。
“吃過早飯後,到我房間來一下。”
不用多,是那個神秘人。
企鵝人也不知道怎麽回應他,吃過早飯後就匆匆趕去了自己原本的房間。
“您好,您用過早飯了嗎?”企鵝人進到房間裏就進入了那個畢恭畢敬的狀态,他以前不是沒幹過這事,所以蠻熟悉的。
“吃過了,不過聽難吃的就是。”洛基還是看着手裏那本書,也不看企鵝人。
“這些下人真的該死,居然不知道您的口味,我這就....”企鵝人生氣的要把那些廚子處置一番,話沒完就被洛基打斷了。
“好了,跟他們沒關系,而且這種事情不關鍵,到時我昨的那些事情,你是怎麽考慮的?”洛基問道。
企鵝人就知道他肯定會問到這裏,于是趕忙道:“您昨的事情,我已經考慮了,現在的哥譚市除了我之外,經常混迹黑幫勢力的其實沒有多少人,很多人都是自己單幹的,所以暫時不用考慮,也就剩下雙面人、黑面具和稻草人了,其中雙面人是我們最好對付的一個,所以我想以雙面人爲起手,這是我的想法。”
其實洛基根本不在意企鵝人的都是誰,在他心中這些不過是一群普通人罷了,所以企鵝人這麽那就按他的做。
“那就去辦吧,我會看着你的,我的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