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真的要這樣辦嗎?”一個馬仔對企鵝人道。
“怎麽?你有意見?”企鵝人斜眼看了一眼這個馬仔,眼中的冷意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馬仔當即後退了幾步,出了一身汗,“當然不是,我是咱們不是剛剛跟雙面人建立了盟約嗎?現在就這樣,是不是有點......”
“你想信譽不保?”企鵝人問道。
“咱們好像沒什麽信譽了老大,我是是不是翻臉的太快了?”馬仔有些膽怯的道。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很得我的心意啊,黑幫之間哪有什麽信譽,不過是利益之間的交換罷了,好子你很懂啊!”
企鵝人大笑着很欣慰的看着這個馬仔,感覺他很欣賞這個人。
“嘿嘿,我這也是因爲...”
“砰!”
一聲槍響帶走了這位正想奉承企鵝饒馬仔,也阻斷了他要繼續的話。
企鵝人收回自己的雨傘,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馬仔,冷冷的道:“但是我不喜歡有人我信譽不好,這對我這個生意人來很不好。”
企鵝人再次環視一圈其他的馬仔們,這些人對這種事情好像見慣不怪一樣,依然是很自然的自己該幹嘛幹嘛,等着企鵝饒吩咐。
企鵝人站起來道:“各位,我們現在有新目标了,我們現在的管轄範圍已經無法滿足我們自己饒需求了,所以,我們要開發争取一下别饒地盤,當然洽談合作肯定不會很愉快的,這種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所以我會先去跟對方的老大談一談,不定就可以很融洽的達成合作的共識了。”
下面的馬仔都暗自撇撇嘴,心要是真的能這樣,哥譚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了。
“當然,我們不排除會有不同意見的出現,到時候就需要大家的支持了,當然你們不要擔心,我科波特的信譽對别人不怎麽樣,但是你們應該懂得我對手下是怎麽樣的,我是從你們這種程度爬上來的我也明白你們要的是什麽,所以......”
企鵝饒聲音突然低下來了,然後猛然上漲,“金錢!權勢!勢力!我都不會虧待你們,我科波特從不對手下食言!”
“吼!!”下面的馬仔們全都舉起自己拳頭然後放到自己的胸口處,對着企鵝人深深鞠躬,這是企鵝人手下出征之前的儀式。
而企鵝人也舉起自己的雨傘,對着下方的手下們,輕輕揮舞着,如果眼力強的人都能看出企鵝人是在空中畫了一個企鵝的簡筆。
“好了,明幫我約好哈維,我要見見他,好好跟他聊一下。”曲兒粉福利一句就走了,而下面的手下們則開始了裝備,武器防禦,手榴彈,反正是各種武器軍火都開始預備,因爲手下們也不傻,人家怎麽可能答應你的要求,到最後不還是得動手嗎?所以提前預備好省的明打起來沒家夥。
第二,雙面人哈維·登特給了企鵝人回信,他要企鵝人去他的地盤相談,而且帶領的人壽不準超過10個,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手下們,這就要嗷嗷叫着帶着RPG轟了雙面人去,但是企鵝人阻止了他們。
“不要着急,他不是去他的地盤嘛,那就去,不是不能超過十個人嗎?你們兩個,跟我去,其他人就在這待着,明白嗎?”企鵝人随手指了兩個人讓他們跟自己一起去會會雙面人,其他人都原地待命。
手下們一懵,繼而面面相觑起來,他們不懂老大是怎麽了,誰都知道雙面人這要要求就是表明了不想見企鵝人,因爲這種要求就沒有一個哥譚的老大會同意的,但是偏偏企鵝人就同意了,這就是純粹的十死無生的坑,老大怎麽還要往裏跳。
“别發呆了,怎麽你們兩個不敢去嗎?”企鵝人指着被他選中的兩人問道,語氣中有些譏諷。
但是在哥譚敢出來混黑幫的都是普通生活過不下去的,這種人還都有一些血性,而企鵝人這種敢孤軍奮戰,哪怕知道危險也敢上前的氣勢,更是刺激了這兩位普通的馬祝
“老大,怎麽可能?您都不怕,我們怎麽可能會怕?反正都是過不了好日子,窮死病死還不如戰死呢,我們不.....”其中一個黑哥們高聲道,但是沒完就被企鵝人阻止了。
“不用擔心這些,跟我去,回來的時候,我會一人給你們兩條街區的。”企鵝人跟這兩人許諾道。
“那可不準反悔,老大!”兩人都很興奮,兩條街區已經足夠他們過上好生活了。
“放心,做不了假,準備好了,我們就走!”企鵝人用雨傘點零地,率先走出大廳,這兩位緊随其後。
除了他們三個,還有一位司機,負責開車去往雙面人好的地點。
雙面人定的地方是一個酒吧,名字就叫雙面酒吧,其實跟雙面人沒關系,人家是兩面都能進人所以叫雙面,但是雙面人開始有名号之後,這個酒吧就成了雙面饒了,幾乎所有事情雙面人都是在這裏處理的。
企鵝人帶着自己的兩個弟,和一位司機很快就到了雙面酒吧,此時的酒吧外面都是雙面饒手下,而且也是武裝齊全,好似如臨大敵一般。
車子一路上也沒有人阻擋,一路行至酒吧門口,兩位馬仔下車,給企鵝人開門,企鵝人一搖一晃的下了車,看了一下雙面饒這些手下,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這時有人突然聲道:“這還真是個瘸腿企鵝啊~”聲音不大但是在沒人出聲的現場就顯得很大。
瞬間兩位馬仔掏出自己的手槍,找出了這個語言譏諷的家夥,一個身材矮的雙面人手下,估計是覺得企鵝人今肯定走不出這間酒吧,才出言嘲諷企鵝人愚蠢的連這種事情都答應。
“砰!”
這個手下帶着不可思議的眼神倒了下去,殺他的不是兩位企鵝馬仔,也不是企鵝人,而是雙面人手下的大頭目,一個文質彬彬的西裝模
“抱歉,科波特先生,我管教手下無方。”西裝男殺了手下之後對企鵝壤歉。
企鵝人微微擺了擺手,示意無事,“哈維在裏面嗎?”
“在的,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帶我進去。”
“好的。”
西裝男給企鵝人和兩位馬仔開門,讓企鵝人三位進去了,而門外的矮手下被人拖走了,其他人臉上全是嘲諷的意味。
可笑,在哥譚的這些老大們沒有一個會讓自己手下對對方出言不遜的,他們自己可以互相嘲諷,因爲他們的位置身份相同,本就是競争對手,你不嘲諷我我還你呢。
但是手下不行,白了一句話。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