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曼被夏晨的突然襲擊弄懵了,等夏晨占足了便宜,她才啊的一聲驚叫了出來,随即的一手抓住夏晨的狼爪,一手朝自己的腰間抹去,同時擡起右腿,猛地朝他胯下撞去。
正在心頭上的夏晨感覺柳小曼一來就如此霸道,想要了他的老命,不由的怒火中燒,媽的個小娘皮,引得老子上瘾了,現在竟然要落跑,讓你得逞就不是娘養的。
夏晨把心一橫,隻是略微把身子往後縮了縮,就那麽直挺挺的站在那裏,等待着柳小曼的撞擊。
而柳小曼畢竟也是個警察,才短短的一瞬間,她已經從暴怒中蘇醒幾分,想到自己這一腿下去的後果,她主動的收了八分力,雖說隻剩兩分力,但也足以讓一個正常的男人暴斃而亡。
男人的疼痛,女人是無法體會的。
‘臭流氓,你去死吧。’柳小曼左手抓住夏晨的狼爪,用力一扭,卡崩,隻聽到骨頭搓動的聲音,夏晨發出一聲慘呼,身子往一邊測了過去,正在這時,柳小曼的撩陰腿已經殺到,一下撞在夏晨的痛處,不過位置比正常的要騙了少許,這少許正是夏晨剛才扭動的差距。
‘啊……’夏晨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慘呼,直接如蝦米般的蹲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這時,柳小曼的右手已經取出了一副程亮的手铐,想要去铐住夏晨,但見他此時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也覺得自己出腿中了些。
‘喂,你醒醒啦,夏晨,夏晨,别裝了,我都沒用力。’柳小曼用腳提了提夏晨的腿,但毫無反應,她有些慌了,蹲下身去,看着夏晨音疼痛而扭曲的臉,也他眼角邊擠出的幾滴淚珠,一種擔心上了心頭;‘天啊,他會不會被自己
給……’
想到那種可能,柳小曼的心裏除了一時之間閃過的一絲絲報複的快感,接着就是無盡的自責和内疚,甚至還有很多很多的心痛,那種心痛是沒有來由的,隐隐包含着,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夏晨的難以言狀的情誼。
‘夏晨,你,你怎麽了,你被吓我啊。’柳小曼徹底的慌了手腳,手铐掉到了地上,她趕緊沖過去,扶住要往地上跌倒下去的夏晨;‘奇怪了,上課的時候教官明明說了,這種力度不會有事的,難道是我的力氣變大了。’
柳小曼看着夏晨緊緊捂住下體,她想查看下傷勢也無從查看,直接硬來吧,她一來做不到,二來也會碰到他的傷處,讓他傷上加傷,其結果隻會更糟。
‘怎麽辦呢,怎麽辦呢,對了,問問馬教官吧,他應該有經驗。’柳小曼慌忙的拿出手機,準備撥打自己在軍校時候的教官的電話,那招撩陰腿正是他交給她的。
‘可是,這樣也不太好啊。’正在夏晨有些擔心柳小曼會真的給教官打電話的時候,柳小曼主動的放下了電話,喃喃自語道;‘教官教我們的時候,一再的叮囑我們,用這招的時候一定得小心,一是自己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其他招數盡皆無用的情況下才能使用,二是生死仇敵,否則一定不能東用此招。’
‘一般女孩力量小,用這個防防色狼,踹人家一腳沒一會就又活蹦亂跳了,可我是個警察,接受過體力訓練,力氣比一般女孩子大很多,這一腳下去,男人們基本上就沒可能了,就算自己收了大部分的力道,但剩下的依舊很多。’柳小曼看着夏晨,搖頭歎息道;‘可惜了,本來還想着……哎,看來是不可能了。’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種真誠的歉意,随後用手機撥通了120的電話:“喂,您好,我踢上了人,嗯,對,在關鍵部位,就那裏,你懂得,好的,?,你們來吧,我要自首去了,嗯,就在……”
打完電話,柳小曼已經面如死灰,她也才畢業不到1年,遇到這種事情,一時間慌了手腳,出售過重,按照這種情況,警察隊伍裏她或許帶不成了,但決不至于走進大牢,而此時她已經拿定主意,說什麽也要去牢裏蹲上幾年,爲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夏晨在一邊看着柳小曼的樣子,心道還算這丫頭老實,知道對自己做過的事感到後悔,并且願意負責到底,還主動去自首,她能做到這樣,也罷了,戲耍到了一定的程度,反而不好,于是他緩緩睜開了眼,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
要知道他之前隻是裝作一副痛到無法發出聲音的樣子,而此時發出了聲音,這就代表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
果然,柳小曼頓時來了精神,她忙過來攙住夏晨,對他說道:“你……沒事了吧,我剛剛看你,你,你不會是裝的吧。”
夏晨瞪大眼睛,看着柳小曼道;‘什麽,你踢了我,踢得哪裏你最清楚不過了,竟然說我裝的,好吧,我是男人,那裏是緻命的,這誰都知道,你是女人,我踢你一腳試試,看你疼不疼。’
書上說了,那個地方不管對男人或者是女人,都是非常脆弱的,即使柳小曼是女人,被踢一腳也會很疼,夏晨看過那本書,所以他敢賭。
‘怎麽樣,敢不敢,讓我踢你一腳看看,看你疼不疼。’夏晨怒視着柳小曼,義正言辭的道。
柳小曼自然心虛,她自己踢得,自然知道踢得很實在,力道嘛,雖然減少了不少,但也夠人受的,她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我已經撥打了120,她們很快就回來了。’
夏晨點點頭,他剛剛雖然側過了要害部位,讓自己最重要的兩顆物體完好無損,但那裏畢竟是男人的命門所子啊,被這麽一下子踢到,怎麽也不會好受,去醫院檢查檢查也沒壞處,順便還能跟柳小曼做點什麽。
等救護車的十幾分鍾裏,柳小曼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過一會就問夏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要不是他護得嚴實估計褲子都被她撤下來了。
到醫院後,醫生一聽就知道案情嚴重,于是一路檢查下來,錢沒少花,可結果卻是,并無大礙,隻需用冰塊敷一下,并且輕柔的按摩就行了。
柳小曼聽到後沒有任何反應,夏晨卻樂壞了,如此機會真是天賜我也,于是他謝絕了醫院派來的長着雀斑的小護士,自己一籌莫展的在病床上呻吟不斷。
柳小曼見夏晨如此,也記得不行,她對夏晨道;‘夏晨,你什麽意思,那個小護士怎麽了,人家雖然才從護校出來,但畢竟也是護士啊,你難爲情什麽啊,人家女孩子都不在乎,你還在乎什麽啊。’
夏晨牛過腦袋對柳小曼道‘柳小曼,你别說了,你不就是想要那個小護士把我治好,自己就擺脫責任了嗎,就可以不再受到良心的煎熬,不在感到内疚,是嗎。’
柳小曼白了夏晨一眼;‘什麽跟什麽啊,你現在這樣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要不是我留情啊,你現在就不是用冰塊付一下就可以了事的了,肯定以後都不能那個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竟然還敢說我,我看你是還沒疼夠。’
‘什麽,你竟敢倒打一耙,你,你,好吧,算了,你走吧,就當我看錯了人,本來我還覺得柳縣長的女兒應該不會差到哪去,沒想到英明如斯的縣長大人,哦對了,現在應該叫縣委書記大人竟然會有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女兒,傷了别人就算了,還不遠承認錯誤,和改正錯誤,竟然還誣陷被自己傷害的人無恥,算了,我算是領教到了,你走吧,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永不相見吧。’夏晨決然的下了逐客令。
柳小曼見夏晨如此,也覺得自己剛剛說話有點過分,她想找個機會圓場,但夏晨已經側過了身體,閉上了眼睛,隻是身體還在因爲疼痛而微微顫抖。
‘真的……那麽疼嗎。’柳小曼試探性的問了問。
‘廢話,當然疼了,你沒聽見剛剛醫生說了嗎,她說幸虧位置稍微偏了一下,不然的話,我這輩子肯定生不了孩子了,還說下手的人力道很大,肯定是個強壯的男人,可沒想到啊,對我下手的人呢竟然是我朋友,還是一個我一直以爲會對我很好的朋友,真是人心隔肚皮,哎,看來以後還是不能太輕易的相信别人。’夏晨搖頭苦歎。
‘你胡說,我哪裏不值得你相信了。’柳小曼據理力争道。
‘算了算了,現在扯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夏晨不願再糾纏這個問題,擺手說道。
‘不行,你非得說不可了,之前你可以不說,但這次你必須說,而且得說清楚,我哪裏不知道你信任了,是不是非得我,非得我幫你……’柳小曼說着也臉紅了,她雖然是個警察,但畢竟也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個才畢業沒多少爲人處世經驗的女孩,還從沒談過戀愛,就是跟夏晨有過那麽幾次的親密接觸,那幾下接觸雖然對旁人來說不算什麽,但已足以觸動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
夏晨看着柳小曼,經驗不少的他一看就知道有戲,在這個時候,作爲男人的他知道一定要堅定自己的意見,不能動搖,不然女孩就更加沒底氣了;‘對,除非你幫我,否則免談,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連你爸爸那裏,我也再也不會去了,他以後在官場上的道路,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果然,柳小曼對她爸爸還是很上心的,一聽夏晨跟自己斷絕往來之後,還會牽連到自己的父親是,她一下子慌了神,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對夏晨的看重和伊萊,如果因爲自己而惹得父親失去了夏晨這個重要的盟友,她不會原諒自己的。
綜合以上因素,柳小曼終于下定了決心:“好吧,我同意了,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