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确定嗎?’夏晨忙不疊時的詢問着,像是生怕對方反悔。
柳小曼愣愣的點了點頭,‘我确定。’
‘好,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夏晨當即就像掀開被子脫褲子,又想着這樣太流氓,他應該表現的含蓄一點,于是就扭捏着說道;‘小曼,你确定要這樣做嗎,你,你是個女孩子啊,還沒談過男朋友,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有損名節啊。’
他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本來想調侃一下對方,可若是被她當成真的聽了去,那就要壞大事了,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中庸之道害人不淺啊。
誰知柳小曼大腦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她連忙搖頭道;‘不會的,不會,這是我應該做的,是我打上了你,自然應該由我來幫助你恢複。’
‘這樣不好吧。’夏晨見柳小曼還很執着,于是還想繼續挑逗一下。
‘不,我一定要幫你。’柳小曼的倔脾氣反而上來了,直接掀開夏晨身上蓋得床單,就要動手解他的褲子。
‘哎,不。’夏晨指了指開着的大門:“你去把那裏關上吧,關上之後我才敢讓你碰,不然我甯死也不會同意的。”
柳小曼回頭望了望,終于心領神會的道;‘我知道了,你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屁颠屁颠的跑去關上門後,她又坐回了床邊,此時的夏晨雙手護胸,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小曼,你待會輕點好嗎,我,我畢竟是第一次。’
柳小曼臉紅道;‘第一次,你,你是什麽意思。’
夏晨剛才一時産生了錯覺,覺得自己是第一次上床的小媳婦,就要被丈夫給圈圈叉叉,所以……他連忙道歉;‘不是的,小曼,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是第一次,第一次意識清醒的時候跟女孩子有這樣的接觸。’
‘你騙人,你那麽多女朋友,沈倩怡,郭妍芳,你當我都不知道嗎,你竟然較大兩隻船。’柳小曼越說越氣,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叉着腰站在那裏,也沒有了繼續的動作。
夏晨有些擔心她出爾反爾,就道;‘小曼,我哪有你說的那麽花心啊,其實,我跟小怡她也隻是簽了牽手而已,我覺得我還小,不能太早的接觸那些東西,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山裏出來的,我們那民風淳樸,未婚性行爲是絕對禁止的,我也是刀外面來了才知道外面的人可以這樣生活,但說實話,我做不到。’
‘正因爲這樣,小怡才會接受我,而小芳,你知道的,那隻是個意外,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用了,但是請你相信我,隻要小芳願意,我絕對不會辜負了她。’這倒是夏晨的真心話,漂亮姑娘他可是從來不會辜負的,有多少來多少他都不嫌多。
‘哼。’柳小曼冷哼了一聲,她對夏晨的話半信半疑,疑很好解釋,而信則大多是來自于她内心的期望。
‘小曼,看在我也曾幫了你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我,我不想這麽年輕,還沒好好品嘗那些美好的事情的時候,就已經喪失了品嘗那些的能力,這樣我會非常痛苦的,求求你了。’夏晨就差聲淚俱下了,說的自己都無比感動起來。
柳小曼這才說道;‘好吧,要怎麽做,你告訴我。’
夏晨擦了吧眼淚,輕聲的道;‘先脫了褲子吧,看看再說,對了,不是有冰嗎,拿過來試試,如果太冰的話就算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啊,啊,啊好冰啊,小曼,這是什麽啊。’
柳小曼揚了揚手中的冰塊;‘冰啊,我早拿在手裏了,剛剛不小心滴了幾滴水在你腿上,你大呼小叫什麽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把你怎麽樣了呢。’
夏晨委屈的想;‘難道你沒有嗎。’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先脫褲子,完了之後我再跟你說怎麽做吧,記住,拖得時候得小心點,别碰到了那裏,知道了嗎。’
柳小曼點頭;‘知道了。’
他看了眼夏晨,就低頭下去,夏晨用手支起屁股,柳小曼抓着他的褲子緩緩往下拉去,她的動作很慢,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願,但臉上卻異常平靜,像是在做一件無比精密的事情一樣,初步的半點差錯。
夏晨的手都快沒力氣了,柳小曼褲子都沒脫下來,惹得他隻得大喊道;‘能不能快點啊,我快沒力氣了。’
柳小曼仰頭;‘你坐下啊,我已經脫下來了。’
夏晨一看,确實,柳小曼已經脫下來了,腿上那部分坐在那裏也能拖的;‘你快脫了吧,快點。’
柳小曼指了指挂在大腿上的褲子;‘爲什麽啊,需要脫那麽低嗎,難道你想全脫了,你,你都成這樣了,思想怎麽還這麽不正常啊。’
夏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做那個不需要全脫掉,隻需要重點部位的接觸就額可以了,哎,不經意間居然又露餡了。
‘好吧好吧,算我說錯了,我隻知道要脫褲子,忘記脫褲子幹什麽了,好了,我什麽都聽你的,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柳小曼笑着望向夏晨僅剩的内褲,她再也笑不出來了,那裏的形狀,大小,實在太具沖擊力了,如果說**男人的上半身會讓女人臉紅心跳的話,那麽下半身絕對是大殺器,會讓女人心頭狂跳浴火焚神之物。
柳小曼還是處子,自然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她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好意思在看,指着那裏道;‘還有内褲,你,你自己拖把。’
‘那怎麽行,你說過的,要幫我脫褲子的,現在脫到一半又不脫了,那低昂我是什麽人啊,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呢。’夏晨質問道。
柳小曼搖搖膀子,以女人獨有的耍賴口吻道;‘我說過嗎,我說過嗎,你有什麽證據,哼。’說着就要往門外走去。
夏晨一看就急了,于是隻好使出殺手锏,再次武者裆部哎喲起來,果然,柳小曼聽下了腳步,她有些擔心的湊了過來;‘怎麽,又疼了。’
夏晨點頭,這次他不敢再捉弄柳小曼了,隻是指了指自己的下面道;‘你閉上眼睛,我脫褲子就是了,再耽誤的話,怕是我這輩子就完了,你知道的,一個男人如果連那個都沒用了,那或者也沒什麽意思了。’
柳小曼看着可憐巴巴的夏晨,又想着他那裏的痛苦,她從小接受的影視劇宣傳或者是其他朋友告訴她的,也知道男人那個地方是很重要的,換做女人也是一樣,一個無法過夫妻生活的女人呢,或者跟死了又有什麽不同。
‘好吧我不看。’柳小曼測過腦袋,閉起了眼睛。
夏晨脫了内褲,然後抓着柳小曼的手,柳小曼想要往回縮,夏晨連道;‘你别動,既然你害羞,那就不要睜開眼睛了,你先用手幫我按摩吧,我,我……’
柳小曼一急,睜開眼睛問道;‘你怎麽了。’她不小心的看到了夏晨的下面,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夏晨無所謂的笑着道;‘沒什麽了,我就是怕我這輩子再也不能那個了,哎,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樣。’
柳小曼眼珠亂轉;‘不能測試一下嗎。’
夏晨看着她;‘可以啊,不過得讓你幫我。’
‘我幫你,我怎麽幫你。’柳小曼紅着臉道;‘難道,你讓我幫你,哼,你做夢,我柳小曼可不是那樣的人,你打錯算盤了。’
夏晨道;‘小曼,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個警察,我之前想輕薄你,不是已經被你打傷了嗎,怎麽敢再次這樣杜你呢,我的意思是,你雖然不能跟我那個,但測試一下,還是可以的,你可以這樣……’
他跟柳小曼耳語幾句,柳小曼的小臉已經紅通通的,像柿子般的挂在臉上;‘你,你讓我幫你,幫你打……’
夏晨點頭;‘對的,這是我想出來的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如果你能讓我有反應,我應該就沒什麽事了,如果沒神噩夢反應,我估計我這輩子就算是完了,到時候即使我不追究你的責任,我師傅,我師兄,甚至小怡都不會放過你,你自己看着辦吧。’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有些後悔了,他竟然拿把小怡扯進來了,要是小曼讓自己找來小怡幫自己那個,那計劃不是全泡湯了。
但他的擔心多餘了,柳小曼此時完全沒心思想那些,她隻是茫然的道;‘需要需要這樣嗎。這樣做就可以了嗎,那,那好吧,我幫你就是了。’
‘嗯。’夏晨仰面躺下,閉着眼睛道;‘小曼,把手給我,我幫你,你還是閉着眼睛吧,不然我會害羞的。’
柳小曼聽夏晨如此一說,反而不再緊張了,既然人家比自己還緊張,那自己當然可以放松一些了,她的小手跟着夏晨的手,很快就抓到了一隻軟綿綿的東西,很軟,很綿,她無意識的活動幾下,覺得很有意思,就用力的捏了一下。
‘啊。’夏晨痛呼一聲;‘小曼,你輕點,你想捏死我嗄’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爲不是那個。’柳小曼也不知道該說設麽,不過這次确實是她的錯,她也不好說什麽。
夏晨繼續道;‘跟着我的引導,這麽動作,知道了嗎。’
‘知道了。’柳小曼反而反而來了興緻,期間更是掙了眼睛看了好多次,越看越覺得有意思,手上的花樣也越晚越多,可是小東西就是不見起色。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分鍾,憋得無比痛苦的夏晨就甩開了柳小曼的手,漲紅着連道;‘小曼,我得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我的猜測變成了現實,我陽痿了。’
‘啊,楊偉,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柳小曼是警察,自然知道一些重大疾病的名稱,而楊偉這個詞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種侮辱,甚至是非常侮辱,沒有人會拿自己的那個開玩笑,所以她理所當然的相信了夏晨的話。
柳小曼眼圈瞬間紅了,她開始抹眼淚了;‘夏晨,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小怡她不要你的話,我,我會陪你一輩子的。’
多麽真誠,多麽凄慘的承諾啊。
如果小怡你不要你的話,我會陪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