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放從修煉中醒了過來,他重新用意識對體内審視了一遍,發現身體的疲憊已經全部的恢複。現在的實力已經恢複到巅峰的狀态,而且實力隐隐比以前更厲害了。
冷天放擡頭看看天空中的太陽,發現已經到了下午了。
現在冷天放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算稱爲衣服了,用一句不好聽話那就是破衣爛衫。這也就是冷天放,他有真氣護體,已經達到寒暑不侵的地步。要是換了一個人,恐怕早就被寒冷的空氣給凍死了。
現在冷天放是又渴又餓,他雖然實力厲害,可是也不是神仙,還是需要吃飯的。冷天放從包裏掏出從雇傭兵戰士身上搜刮到的壓縮餅幹和水。
爲了填飽自己的肚子,冷天放也不管壓縮餅幹是什麽味道,一張嘴就咬下半塊,在嘴裏嚼了幾下。由于他嘴裏已經沒有多少吐液,幹幹巴巴的餅幹,嚼在嘴裏就如同是在嚼沙粒。冷天放趕緊用水将嘴裏的壓縮餅幹送進胃裏。一壺水在加上兩塊壓縮餅幹,很快就被冷天放吃進肚子裏。
那壓縮餅幹吃得冷天放是十分的難受,現在冷天放可是十分想念李秀蘭的手藝,想着想着,不知不覺口水都留了下來。
“該死的,得趕緊解決這些雇傭兵們,否則即使不被他們幹掉,也要活活的被饞死了。”冷天放心中暗暗的想道。
冷天放對于吃的方面可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以前李秀蘭的手藝十分的高超,所以就造就了冷天放對于吃是十分的挑剔。而且冷天放的廚藝也是十分的高明,如今現在要在樹林中吃壓縮餅幹,對于冷天放來說簡直是殘酷的折磨啊。
冷天放将頭伸出樹洞外,四周仔細地查看了一下。他并沒有發現森林中有可疑的情況。看來雇傭兵還沒有搜索到這個地方,冷天放也并沒有着急出去,剛剛吃完着難咽的壓縮餅幹,的确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冷天放在樹洞中閉目的休息,慢慢的進入到假寐中,突然感到這原始森林中充滿了一股股殺氣。冷天放立刻睜開自己的眼睛,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一翻身就從樹洞裏竄了出來。
冷天放立刻展開意識,發現在離他幾公裏遠的地方,有兩隊雇傭兵戰士種兵向這個方向搜索過來。
雇傭兵現在是成戰鬥隊形朝這個方向而來,可他們兩隊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形不成包圍趨勢。而他們之間隊形距離拉的太遠,漏洞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種搜索對于冷天放來說如同虛設,對他形不成任何威脅。
冷天放迅速的進入樹洞中,将昨天他所有留下的痕迹抹去,并将布置的陷阱從新布置一下,打算給搜索的雇傭兵一個驚喜。完成這些事情之後,冷天放立刻展開輕功,鬼魅的速度,如幽靈一樣朝兩隊搜索部隊的中間空隙奔去。
幸好武裝直升飛機不在這個地方。現在是白天,就算冷天放的速度在快,也是很有可能被雇傭兵發現。
冷天放在樹林時而隐蔽,時而快速前進。接着很快冷天放他已經繞到了其中一個小分隊的背後,緊緊的跟随着這個雇傭兵小隊,近的甚至連雇傭兵的話都聽聽的清清楚楚的。
“隊長,我們這麽出來有意思嗎?就算我們碰到那個死神,恐怕我們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還不是白白的出來送死啊!”雇傭兵小分隊中一個士兵發着牢sāo着。
“閉嘴,執行命令。大隊長他們有着自己的想法,現在力量都在收縮着,我們隻不過是被派出來jing戒的。“雇傭兵小隊長呵斥的說道。
”隊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昨天晚上我們搜索了一個晚上,沒有找到那個死神,清晨的時候我們都接到命令,停止搜索,全部回隊,接着不一會又被派出來執行jing戒。”還是那個士兵接着說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被派出去追擊東北虎特種部隊的雇傭兵聯隊全體的被消滅了,而且我們接到情報,東北虎特種部隊已經把資料送出去了,估計現在已經到東北軍區高層手中。同時也根據情報顯示,東北軍區這次好像真的發火了,派出了特種偵察團和裝甲團,他們已經在快速的趕到森林了。所以現在我們的任務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所以總部把在森林中參與搜查的雇傭兵戰士全部調回。至于那個死神,各個雇傭兵軍團的負責人也沒有信心可以幹掉他,所以還不如現在就撤回去,使雇傭兵戰士傷亡減少到最小。”雇傭兵小隊長接着說道。
因爲冷天放的高強實力,鬼魅的身影,閃電一般的速度,使冷天放變成一個森林中的王者。由于死傷在他手上的雇傭兵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後來他就被雇傭兵戰士稱之爲:‘森林中的死神’。
“既然已經打算撤退了,那我們爲什麽又被派出來巡邏啊?”那個士兵接着疑惑的說道。
“好像首領們覺得任務,造就了一個難得的機會。于是大家決定商議一個秘密的協議,結果我們就被派出來jing戒,防止那個死神摸到我們的臨時指揮部。好了,現在我們也可以回去複命,我估計那個死神已經離開了。”雇傭兵小隊長接着說道。
聽到這些話,冷天放心裏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這些雇傭兵軍團在搞什麽鬼。爲了搞清楚所有的情況,冷天放就順着雇傭兵小隊的腳印,跟在他們的身後,打算摸到雇傭兵的臨時指揮部,探查一下情況。
冷天放一直跟着小分隊到了晚上,可他什麽也沒有發現。隻是離指揮部越來越近了,這裏已經不算華夏的地域了,看來雇傭兵軍團們的後撤的速度也太快了,路上的jing戒也越來強,不時的有雇傭兵軍團的人來回的巡邏。
跟蹤了半天的冷天放,已經非常不耐煩了。他現在就想抓一個活的問一問,這到底是這麽一回事情。還好馬上到了雇傭兵的臨時指揮部,到時潛伏進去打聽清楚就可以。
冷天放來到臨時指揮部外面的森林中,靜靜的等待着,現在已經是夜深人靜,森林中除了聽到幾聲狼的嚎叫之外,那就是北風從森林縫隙中刮過‘呼呼’的聲音。
冷天放靜靜的潛伏在樹林的深處,離雇傭兵的臨時指揮部已經很近了。此時的冷天放和整個原始森林合爲一體,靜靜猶如樹木一樣,來回巡邏的士兵都沒有發現冷天放藏在身邊。
冷天放在認真的觀察者雇傭兵的防禦。雇傭兵他們每三人一組,在軍用帳篷不遠處,手裏抱着槍來回的巡邏,每一組大約間隔有二十米的距離,也成一個大的三角形。隻要發生情況,他們會馬上成立一個單獨的戰鬥小組。而且,在他們巡邏的外圍,還有十幾名雇傭兵在站崗,他們不停地走動,巡視四周可能出現的情況。
而現在的冷天放,他靜靜地躲在一顆百年大樹後面,他現在已經離雇傭兵的站崗士兵,還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隐藏着,他在等最佳時機才動手。
時間慢慢的流逝着,已經淩晨二點多鍾,這個時間也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同樣也是人jing神最不集中的時間。
趁着雇傭兵防禦松懈的時候,冷天放如同森林中的幽靈,從大樹後面突然地閃出,接着冷天放運起輕功,将速度發揮到了極限,整個身體就像一個幽靈飄在半空中,飄向雇傭兵的臨時指揮部。
正在周圍站崗的十幾名雇傭兵士兵,他們都沒有看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隻覺得一陣風在他們面前刮過,也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冷天放已經閃進雇傭兵的軍營中,接着随便的快速閃入一個軍用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