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放在會議室中狼吞虎咽的吃着點心,不一會兒就打了個飽嗝。
“真舒服啊!”冷天放摸着肚子說道。這幾天的壓縮餅幹可把冷天放的胃口折磨壞了,雖然在樹林中有很多的野味,可是冷天放面對那麽多的雇傭兵戰士可不敢生火烤東西吃。
“吃飽了,喝足了,是該幹點活了。既然你們不懷好意,那麽我就給你們一點教訓。”冷天放臉上顯現出冷笑的想道。
冷天放掀開軍用帳篷的門簾,露出一條縫隙,通過縫隙觀察着外面的情況。現在由于是淩晨了,所以巡邏的哨兵都是已經沒有多大的jing神,個個都是哈欠連天。
在會議室前面不遠處有兩個哨兵在巡邏。隻見兩個哨兵一左一右,對向巡邏。冷天放觀察了一會兒,把哨兵的步矩、速度、轉身換防的間隔、探照燈光束移動的時間和規律等因素默默地記在心裏。
“一秒!一秒鍾内必須結束戰鬥!”根據計算結果,冷天放拿出了最佳的攻擊方案。這樣才能不驚動其他的雇傭兵的巡邏兵的情況下完美的解決這倆個哨兵。
當左邊的雇傭兵戰士走至會議室的門口的時候,冷天放瞬間雙腳發力,如同一顆炮彈一樣,人在空中,右手的軍刺閃電般刺了出去,那個雇傭兵的瞳孔裏突見一抹暗光襲至,正要驚叫,隻覺喉嚨處一涼,一道血箭從三棱洞孔裏狂飙而出。
右兵的雇傭兵剛要轉身,卻發現身前突然站着一個黑影,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剛要張嘴,隻聽“咔嚓”一聲悶響,脖子便被扭斷了,他帶着一臉的難以置信和疑問緩緩倒在地上,“真他媽的快!”這是他離開人世的最後一絲驚歎。
冷天放悄悄打量着四周的設施,和所掌握的情況互相印證着,在營地的四周建立幾座觀望台,觀望台四周建有結實的掩體,東、西、南,北四面各有一挺20毫米口徑m1a2加特林火神炮,絕對是收割生命的恐怖殺器。而且觀望台有配有狙擊手,還有大量的火箭炮等。
這樣的防禦真是固若金湯,看來雇傭兵中的人才是大有人在,如果不是偷襲,直接強攻的話,不知要死多少人才可以拿下這些據點!
冷天放如幽靈一樣在營地中穿梭着,這時冷天放悄悄打一個帳篷的門簾,屋裏一溜睡着十個雇傭兵戰士,每個人的胸前部位都放着突擊步槍,被雇傭兵戰士緊緊的握在手中,被譽爲手槍之王那個的“沙漠之鷹”手槍枕在頭下,隐隐露出槍身。武器片刻都不離身,連睡覺也這麽機jing,看來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雇傭兵,絕對是雇傭兵中的jing銳戰士。
可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碰上了讓他們在深林中吃了大虧的“叢林死神”,冷天放反握軍刺直竄過去。隻見幾道暗光在空中閃過,隻聽“噗噗”連續的幾記悶響,已經有五個雇傭兵在睡夢中被刺穿喉嚨。
其他位置稍遠的雇傭兵聽到響動,第一時間抓起手中的突擊步槍就要shè擊,卻被冷天放左手手持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打爆了頭,冷天放的槍法十分的快,不到兩秒連開五槍,血液和腦漿濺滿了床鋪和整整一面牆。
屋裏彌漫着濃重的血腥氣,這裏眨眼間變成了修羅地獄,十條強壯的生命瞬間被死神的鐮刀撕碎,血水橫流。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擊。
冷天放慢慢擦拭着軍刺上的血迹,對于那些屍體,他看都不會看一眼,他對自己的出手極爲自信,這裏的人絕對沒有一個活口。
冷天放的動靜十分的微小,沒有弄出多大的響動。所以沒有驚動其他帳篷的雇傭兵戰士。
現在冷天放雖然對于營地的布置也算理解,可是還沒有到了如指掌地步。所以冷天放在必須尋找到對方的電子監控室,因爲他看到營地周邊布滿着攝像頭。
很快冷天放找到了監控室,室内有三個人在值班,也許坐的時間長了,其中一個雇傭兵戰士站起來走到門口附近的飲水機旁倒水喝,忽然他聽到了幾下輕輕的叩門聲,于是皺着眉頭說道:“這深更半夜的,誰呀?”
那個雇傭兵戰士打開了門,驚訝的說道:“咦!沒人?……”他挺納悶,往外走了幾步,還是沒人,于是接着說道:“媽的,怪了!”
接着他剛想轉身進門,一條黑影從上面疾shè而下,一下子捏碎了他的喉骨。
怎麽沒有聲音了,其餘的那兩人感覺有點兒異常,一齊回頭看,發現那個雇傭兵戰士端着茶杯緩緩走過來,杯子裏的水熱氣騰騰的,隻是那雇傭兵戰士的樣子有點兒古怪。
“外面是誰?你看見了沒有?”一個雇傭兵戰士問道。
那個端着茶水的雇傭兵戰士還是沒有說話,兩人頓感有點兒不對勁兒,剛想動作,突見那雇傭兵戰士竟離地憑空飛來,整個身體砸向其中一人,那人還沒等明白過來,瞳孔裏暗光一閃,喉嚨已被刺破,血水迸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霧。
另一人剛想大叫,卻被犀利的特戰靴踢碎了下巴,血肉模糊,根本就叫不出聲來。隻能彎着腰,捂着下巴嗚嗚的叫着,接着就見暗光再次的一閃,三棱軍刺從後腦袋插入頭中,生聲音就被插入腦袋的軍刺隔斷,于是戛然而止。
冷天放通過監控設施,仔細看了看各處的情況,查看雇傭兵營地周圍火力的布置情況和巡邏人員的情況,在頭腦中把自己的計劃稍稍作一下修改,更加的合理和完美。
“目前首先要幹掉這批雇傭兵的jing銳戰士,消耗他們的軍事力量。至于那些負責人,他們隻是小喽啰,無關緊要,暫時放過他們回去報信。”冷天放冷酷的想道。
現在冷天放的目标是在帳篷中休息的雇傭兵,要把他們全部的幹掉,至于其他的雇傭兵戰士就暫時放過。
冷天放身如鬼魅,行動如幽靈,速度如閃電。沒有聲音,沒有掙紮,冷天放出手狠辣無情,隻見軍刺的寒光殘影,血花乍現,血箭狂飙,血雨飄灑,三棱軍刺宛如死神的鐮刀一樣無情地收割着雇傭兵的生命和靈魂。這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冷天放不斷的進出每一個帳篷,上百個雇傭兵就這樣死在自己的床上,連拔槍喊叫的機會都沒有。
整個營地現在隻剩下幾個負責人的帳篷和周邊的jing衛帳篷沒有進入,還有在外層的雇傭兵除了在巡邏的,其餘的幾乎都被冷天放消滅。
做完這些事情,天sè已經霧蒙蒙了,已經是黎明了。看來太陽馬上要出來了,冷天放知道自己應該撤退了,否則到時候被發現就沒有這麽大的威懾力了。
冷天放再次如風一般離開了營地,此時的雇傭兵巡邏員早已沒有什麽jing惕之心了,所以冷天放輕松的離開了,消失在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