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飛機在十二小時之後在國内機場降落。由于之前同寒子夜幾次通話,所以林牧子清楚寒子夜和荊沙棘現在居住的地方,于是便帶着甄汐直接去了那邊。不過由于他們來這裏并沒有事先通知寒子夜,當林牧子他們到了那兩人居住的小區時寒子夜和荊沙棘并沒有在家。
“可能出去約會了,我們是等一等還是取消這個驚喜,給他們打個電話?”林牧子問。
甄汐擡頭看着眼前這個隻有六層的樓房,告訴林牧子:“等一等吧。”
于是,林牧子便牽着甄汐在這個看起來有些古老的小區中随意轉了轉。
這裏的樓房都隻有五層、六層的高度,顯得有些破舊,因爲不是什麽高檔小區,因此環境看起來也是差強人意。
走着走着,甄汐的眼淚就掉出來了。
“怎麽了?”林牧子問。
“沒……”她趕忙擦掉了淚,搖了搖頭,“隻是有些心疼哥……他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人,如今竟然住在這種地方……他放棄了他擁有的一切,就爲了小沙……木頭……愛一個人真的能爲她做到這種地步嗎……”
林牧子就這麽看着甄汐,看了一會兒才笑着告訴她:“我想,是會的吧。”他說,“隻要是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無論在哪裏都是天堂。”
說着,他便站住,向來不怎麽莊重的眼睛突然變得真摯起來。
最近,面對着林牧子甄汐真的已經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了。原本說好的,離開了梁辰她便再也不想去嘗試付出愛的滋味了,因爲那樣用心付出的結果已将她傷得體無完膚。
于是,最初接受林牧子她就隻是這麽順其自然地,甚至在最初她的心裏都帶着一點點賭氣的成分,後來,甄汐就覺得,如果不是嫁給梁辰,嫁給誰都無所謂,哪怕是林牧子這樣一個風流少爺,在她看來,她的生活不會再出現多少波瀾了,但再後來……
再後來……跟林牧子相處的時間越久,甄汐便越來越難以去控制自己的内心,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麽時候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隻是當她意識到這件事時,她發現林牧子已經成了她完全離不開的倚靠。
“我知道,在你接受我的那時候你的心中是茫然無措的,你就像一片浮萍,漫無目的地向前漂移,因爲我攔住了你,你便就這麽停靠在了我的身邊。但現在呢?小汐,現在你的心還是一片茫然嗎?我們将來是要結婚的,但我不希望你在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嫁給我。我說過,我愛你,從最初我從寒家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了你,所以,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小汐,你愛我嗎?或者說,你準備好了接受你面前這個男人,并且讓他成爲和你共度餘生的人了嗎?”
甄汐就這麽看着林牧子,看着他眼中既赤誠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跳得那樣的快。她不由深深吸了口氣,歪頭對他笑了笑,問:“請問林先生,你現在是在求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