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愛你,從最初我從寒家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了你,所以,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小汐,你愛我嗎?或者說,你準備好了接受你面前這個男人,并且讓他成爲和你共度餘生的人了嗎?”
甄汐就這麽看着林牧子,看着他眼中既赤誠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跳得那樣的快。她不由深深吸了口氣,歪頭對他笑了笑,問:“請問林先生,你現在是在求婚嗎?”
林牧子低頭淺淺一笑,繼而便從衣兜裏掏出一隻精緻的首飾盒來,就這麽拿在手中,擺弄着:“很遜吧?我想過一萬種跟你求婚的方式,我甚至都準備好了一場很棒的求婚,但,”說到這裏,林牧子突然單膝跪了下來,将首飾盒輕輕打開,舉到甄汐跟前,“雖然這個求婚很倉促,但在我看來确實最合适的時機。小汐,你準備好嫁給我了嗎?”
甄汐就這麽看着林牧子,不知爲什麽,這麽簡單的一個求婚,卻讓她的眼睛熱辣辣的。
她深深吸了口氣,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緩緩伸出手,告訴他:“你要補給我一個更好的求婚。”
她的一句話一說出口,林牧子的眼底都帶出喜悅來。這個曾經在情場上翻雲覆雨的男人,如今歡喜得如同一個孩子。
這個不知不覺打開了她的心扉,走進她心中的男人,将求婚鑽戒慢慢套進她的無名指,站起身,将她輕輕攬入懷中,低頭深深地壓住了她的唇。
遠處還有小區孩子們的歡笑聲。一個小女孩哈哈笑着跑了兩步,看到他們,轉身對身後的大人說:“媽媽!媽媽你看!那個哥哥和姐姐在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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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沒有等到寒子夜他們回來,于是無奈之下,甄汐還是給荊沙棘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她所在的地點,放下電話,甄汐的整張臉都寫着震撼,怔怔地扭頭看了林牧子一眼,對他說:“你猜。”
說完,她便又低頭看了看手機,繼而才說:“小沙說……說他們在T大那邊……”她頓了頓,又說,“聽着意思,他們倆好像新開了一家畫廊,正在裝修……”
“What?”林牧子顯然也被震到了,攤開手用質詢的目光看着甄汐,“他們開了畫廊?!……哪兒來的錢?……我沒給過他們!”林牧子忍不住補充說。
“我也沒給過。”甄汐答他,“就算給,哥也不會要啊……”
“So?”
“……自己賺的?”
林牧子聳了聳肩,表示無解,繼而便拉過安全帶系好,開車前往荊沙棘告知的地點。
T大是全國有名的綜合性大學,地點并不難找,而且周遭有很多高校,荊沙棘和寒子夜爲畫廊選址在這裏,可以說真是占盡了地利。
按理說,這大學附近的商業底商都是寸土寸金,但寒子夜卻找到了一處很不錯的庫房,在有限的開支内盤下了一個地方,最近都在親自監督施工。
荊沙棘至今也不知道寒子夜是如何快速緻富的,但對于寒子夜這幾個月來所做的事情,她一句話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