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琛才剛剛睡下,就被門口傳來的聲音吵醒了,很快在内侍的照顧下穿上了衣服,走到了外寝殿裏,看着跪地的帝玄靖,喝了杯茶水後,這才冷着臉開口:“大晚上的,你大喊大叫什麽呢?”
帝玄靖喉結一滾,咽了一口口水,忙緊張道:“父皇,兒臣的屬下查禁時,發現玄墨弟弟已經不在東宮了,他身邊的随從也沒有帶,我怕玄墨弟弟一時想不開會出什麽事情,就趕緊親自跑來告訴您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着,但是帝玄靖的心裏是巴不得想要害墨玄,讓他在這個時候的印象變得更加不好,要知道皇子被幽禁起來若是私自出逃,那可是要犯大罪的!
帝琛聞言,瞬間震怒,他就知道這個臭子沒有那麽乖乖就範,竟然又私自出了帝都了,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
“你趕緊命人去追他 ,一定要将他活抓回來,不得傷你弟弟半分!”帝琛說完,狐疑的掃了一眼帝玄靖,心中有些不安,道:“切記,未免讓天下亂心,就說是追查一位皇城罪徒,别暴漏你弟弟的身份!”
帝琛這麽做還是想保住墨玄的名聲,畢竟墨玄才是他心裏最滿意的繼承人,隻不過這個時候,墨玄叛逆的太嚴重了,他才狠狠心給了這麽狠的教訓,誰知道,那個臭子竟然還就頂風犯案,又私自逃出帝都了,這回更是聰明的連随從都不帶了
“是,父皇,那兒臣告退了!”
帝玄靖一邊退身,一邊看着帝琛臉上關心的神情,雖然生氣,卻還是費勁心思的想要保護墨玄,心裏就生氣
從開始,無論他們兄弟幾個人怎麽做,都不如墨玄讨帝琛的喜歡,就算那個家夥體内藏着一個怪物,都無所謂,讓所謂的大祭司親自教他,而他們也隻能去帝都學院學習進修,憑借個人造化……
大祭司乃是帝都學院的院長,能力隻比帝琛差一點,但大祭司更多是全修全能的高手,那樣一對一的教墨玄,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被教出天才的!
該死的,真是大晚上的白忙活了,不僅沒有得到帝琛應有的反應,還發現了帝琛實際上還是關心帝玄墨的,而他隻有當替身的份,隻有墨玄惹怒帝琛的時候,才會稍稍爲帝琛注意……
他不過是一顆可要可不要的棋子!
有了這一層的頓悟,帝玄靖的心中充滿了怨恨,不,他不甘心,這個天下大陸都将是他的,他絕不會再讓有翻身的餘地,絕不!
翌日一早,金光彌漫天際,照亮了整個鎮
墨玄起來的很早,特意下樓打造了半個銀色面具,遮住一半容顔,畢竟身份不便,不能讓人認出來了
随後買了一份早點後,又看見街角又賣糖角包的,便買了幾個,親自揣在懷裏深怕一會涼了,美滋滋的朝着客棧二樓走去
靈蟲和舞清風昨夜喝多了,此時靠在雲亦瀾的房間門口,睡得四仰八叉的,墨玄瞥了一眼兩個不顧身份的人,無奈笑笑,推門而入
“瀾兒,起來吃早膳……”墨玄進屋,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床上空空如也,房間裏也不見她的身影,墨玄一怔,皺眉思慮,嘀咕道:“這大早上的去哪裏了?”
鎮郊外,綠樹蔭蔥的樹林中,雲亦瀾飛身一躍,手中一道黑光飛閃而過,迅速倒下一片樹木
因爲昨日白天睡覺了,晚上睡不着,雲亦瀾便拿着雲震天給她的技能書學習,一夜參悟了整本書上的内容,配合着墨玄曾給的中品靈丹,飛來了這郊外練習,不過一晚上而已,她就已經突破了五品武魂之力,直達瓶頸,很快就要到六品了
不得不說,上古龍珠以墟鼎後,修煉起來就是比常人快很多很多……
苦練一夜的她,精神奕奕,看着天邊彌漫金光,知道不得耽誤太多時間,便頭戴鬥笠,飛速的趕回鎮裏
客棧的房中
墨玄黑着一張臉,看着桌子上趴着的兩個人,疑惑問道:“你們真的不知道,瀾兒去哪裏了?”
舞清風睡眼惺忪的瞄了一眼墨玄,搖了搖頭道:“殿下啊,昨夜不是你跟師傅在一起麽,怎麽問起我們來了!”
靈蟲也跟着附和:“就是,難不成你把我主人吃了?”
墨玄看着兩人,面色逐漸陰沉,壓低了聲音:“你們若是真的不知道,那瀾兒現在很危險,有可能是有人把她劫走了!”
舞清風瞬間清醒連連擺手搖頭,不相信的樣子,道:“怎麽可能,師父那麽厲害,能傷她的人能有幾個?”
靈蟲聞言倒是正經起來,閉眼感應,随後一笑道:“主子昨夜去郊外樹林修煉了,現在正趕回來呢,不必擔心!”
話音才落,雲亦瀾的身影已經脩得一閃,從窗外鑽了進來,穩穩的站在地上,看着房中三人都在,神情一怔,好奇問道:“你們三個人都聚在這裏做什麽?”
墨玄面色鐵青,上下掃了一眼雲亦瀾渾身無恙,又看着她那消腫了的腳踝,不悅道:“身上有傷爲何不好好休息?”
“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還不忘修煉了啊?”雲亦瀾不以爲然解釋道,覺得墨玄怎麽一股子怒氣襲來
“那你也不跟我說一聲,知道我們三個有多擔憂嗎?”墨玄氣的恨不得将這個女人揉進身體裏,真是太忽略他了
雲亦瀾淺淺一笑,看了一眼墨玄身後已經趴着睡着的舞清風和靈蟲,又看了一眼墨玄,笑問道:“是你們三個擔憂?還是隻有你擔憂啊?”說完,她這才注意到墨玄臉上的銀色面具,做工還挺精緻好看,笑道:“怎麽帶上面具了?”
“哼,你别管我面具,”墨玄輕哼一聲,臉色忽明忽暗,低啞着邪魅的聲音,警告道:“不管如何,以後你去哪裏必須要跟我告訴我一聲,或者是直接帶着我,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要去翻遍整個鎮找你了?”
雲亦瀾笑的面若繁華,露出整齊如的牙齒,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不會真的愛上我死去活來了吧?”
墨玄臉色一橫,打心底裏氣惱,這個女人怎麽一點也不相信他的感情,這輩子他還沒有如此在意過一個人呢!
哼,被忽視的很不爽,他要生氣了!
墨玄直接從懷中掏出了還熱乎的兩個包子和兩個糖三角,遞給雲亦瀾道:“喏,你喜歡吃的糖三角,不知道味道比不比的上清靈的!”
話音才落,墨玄逃一般的走出了屋子
雲亦瀾看着那挂不住面子逃走的修長身影,臉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鮮豔奪目
墨玄啊墨玄,我應該怎麽對你?拿你如何?
吃完糖三角後,雲亦瀾看着睡得跟豬一樣的兩個家夥,直接将靈蟲收回了元神空間内,随後拍醒了舞清風,喊道:“喂,醒醒,跟我去一個地方!”
昨夜,她練功的時候,可是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最主要的是那郊外的樹林深處,竟然還有很多的魔獸,等級靈力十分高,若是能在帝都學院招生大會之前去那裏獵殺魔獸,或是馴服一個坐騎的話,豈不是更好,也省的整日在這客棧裏浪費時間了
舞清風睡得香甜,擡手打了一下雲亦瀾後,糯糯道:“師父師父,再讓我睡一會嘛,昨夜和靈蟲鬥酒的厲害,那個蟲子竟然喝趴下我了,我真的好困哦!”
雲亦瀾見狀,輕佻眉梢,道:“哦?是嗎?那真是可惜了,爲師今日還想好好教你幾招,你若是不想學也就算了!”
舞清風一聽這話,脩得站起身,用力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精神了不少,笑問道:“師父,你準别教我什麽啊?”
雲亦瀾壞壞一笑,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你快去準備一下四五天的幹糧,順便帶點雄黃粉和一些低等的藥材,半個時辰後出發!”
舞清風一聽這動靜,是大事情啊,當即笑眯眯的跑去準備去了
雲亦瀾換了一身衣服後,坐在床邊,又拿出一顆中品靈丹,碾碎了後灑在腳踝上,也不知道昨日墨玄用的是什麽藥,一夜而已,她的腳踝已經沒有什麽痛感了,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又給身上的傷口上了一邊藥後,收拾好的她朝着一旁墨玄的屋子裏走去
墨玄正慵懶的靠在床邊,半躺着,沉着一張俊臉,似乎料到了雲亦瀾會來找她一般,輕哼道:“怎麽,想通了?”
雲亦瀾看着他氣性很大的模樣,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唇生冷魅,道:“恩,不是,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但你若是不想聽,那便算了!”
墨玄睜開一隻眼睛,瞥了雲亦瀾一眼後,又閉上了眼睛,哼道:“什麽事情?”
雲亦瀾望着他,一張清淺的薄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澤,微微張合,道:“去鎮郊外的樹林,我發現那裏連接着帝魂山脈,有好多高等級魔獸出沒,想去打獵幾隻提高武魂之力,不過,你要是不願,也可以回帝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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