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一聽到鎮郊外的樹林時,臉色一變,十分嚴肅,道:“不可,那樹林雖看似不咋眼,但是已經連接帝魂山脈,帝魂山脈的林子裏是有結界的,直接歸屬帝都學院,是供修煉的弟子們打獵魔獸修煉的,若是私自闖入的話,會被帝都學院察覺,帝都學院的力量不是兒戲!”
雲亦瀾微微一怔,滿不在意戲谑的笑道:“那樣不才更有挑戰性嗎?反正過不了幾日我們也都會進入帝都學院,先去熱熱身也好!”
反正前世她去過熱帶雨林,一個普通人都能在危險重重的雨林中穿梭了半年,不照樣是活下來了,如今在這個大陸,她還有武魂之力護體,有何可怕?
墨玄聞言輕蹙眉頭,看着雲亦瀾執意要去的堅定模樣,輕啓朱唇,道:“若是你非要去,也不是不可,但是有一點,若是進入帝魂山脈後,見到一白袍鶴顔的老人,就必須立刻逃跑……”說到這裏,墨玄也按捺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下了床,道:“也罷,我還是随着你一起去吧!”
雖然這幾天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弄,但是誰叫他在意她呢,哪裏舍得雲亦瀾去冒險w.` 發@發(說
雲亦瀾倒是好奇了起來:“那白袍老人是何許人也?爲什麽見他就要跑啊?”
墨玄的雙眸微眯了一下,思緒仿佛回到了被大祭司扔進帝魂山脈的上古森林中試煉的時候,那個白袍老人,簡直就是帝都學院最嚴厲最無情的煉魂導師,若不是他隐居起來,此生隻在山脈裏守候着,恐怕大陸第一強者就是他了嗎
現在回想一下,他都後背直冒涼汗,言簡意赅道:“他是這個大陸上活得很久的一個古怪脾氣的老妖怪,若是你被他發現了,除了跑隻有死,但是一般跑過他的人沒有幾個!很多弟子因爲好奇幾乎都死在了他的幽冥仙鈴下!”
“又那麽邪乎嗎?”雲亦瀾好奇的皺起眉頭,問道:“既然他是帝都學院的導師,怎麽可能殺帝都學院的弟子呢?”
墨玄搖搖頭,表示也不太清楚,道:“總之,從我記事開始,就聽過那老怪物的傳聞,而且在天辰大陸裏,任何人膽敢擾亂那老怪物均會被判處死刑的,他有權利殺任何一個擾亂他清修的人,總之,傳的出神入化的,就連我都差點死在他的幽冥仙鈴下了!”
說起這個,墨玄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所以,你去的那郊外樹林看似清靜,還有諸多高級魔獸出沒,便是因爲大陸人都知道那個老怪物,所以不敢輕易出入,這也是帝魂山林子裏這麽多年來十分平靜和諧的原因!”
這麽一聽,雲亦瀾頓時對那林子裏更加起了好奇心了,因爲這樣意味着,那裏的魔獸都是高等級的,一顆高等級的魔核能提升不少功力呢,最重要的沒準能夠碰到強悍的魔獸,能夠收爲坐騎
遇強則強這個道理,是雲亦瀾意識中一直堅信的,一時間她的内心蠢蠢欲動,躍躍欲試,若是再加上墨玄這個橫着走的強者,恐怕會事半功倍
“墨玄,我們去吧,怎麽樣?”雲亦瀾突然掐媚一笑,很是熱情的眨巴着一雙清澈的眸子,凝望着墨玄
墨玄看着雲亦瀾那一股好鬥的勁頭,邪魅一笑看了她幾眼後,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點了一下雲亦瀾的腦門,歎口氣道:“啧啧,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就去吧,但是進了林子裏一切都得聽我的!”
雲亦瀾臉色一黑,不悅輕擰眉心,看着墨玄那嘚瑟的模樣,問道:“是不是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啊?”
墨玄看着雲亦瀾,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覺得有何,反倒是走上前,一下子拉住了雲亦瀾的手,魅惑如斯,響起低沉好聽的聲音,道:“你給我什麽我都覺得燦爛無比!”
雲亦瀾沒好氣的翻個白眼,這個無賴,真是油嘴滑舌的
“喂,你拉着我去哪兒啊?”
雲亦瀾的目光一直落在緊緊拉着自己手的白皙大手,不解問道,心中的心律悄然加速
“帝魂山脈的林子啊,你不是想去?”墨玄的聲音中充滿了霸道,根本不容人拒絕,卻又低啞邪沉,聽得很是舒心
“等一下,你别說風就是雨,我讓清風去準備幹糧藥草了,一會回來後,我們在出發!”
墨玄一聽,停下腳步,點頭道:“恩,也是,得帶點吃的!”
說完,墨玄扭頭看着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戲谑的輕笑了幾聲後,狹長的鳳眸中華光流轉,潋滟絕塵,聲音充滿了邪魅慵懶道:“瀾兒,這麽靜靜的看着你,牽着你的手,真好!”
墨玄修長的身形擋住了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金色的光芒灑落他一身,渾身充滿了尊貴氣質,此時垂頭神情的凝視着她,一張妖孽的俊顔越發妖孽,渾身散發着耀眼的灼灼光芒
那一刹那,雲亦瀾的心中猛然跳動
真是俊美得不可方物的妖孽,她心頭一窒,放佛目光券别墨玄吸引了,就算他說得話很是輕佻油嘴滑舌,她也不覺得膩耳
墨玄的目光中泛着妖邪勾人的目光,晃人心神,就那麽靜靜的凝視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蕩人心弦的笑容,如同昙花一現,絢麗奪目,仿佛天地萬物的光輝都抵擋不住他的妖冶
雲亦瀾被他看着,心中越發心律加速了起來,不過很快那異樣的感情就被雲亦瀾壓在了心底,整理了一下心情後,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墨玄卻用力握緊,容不得她掙脫
炙熱的目光看的她臉頰都發燙了,雲亦瀾輕咳兩聲,目光看向了别處,聲道:“你幹嘛,快松開我的手啊!”
墨玄看着雲亦瀾害羞,俊美如斯的容顔上,唇角越發上塘,勾起一抹笑意,目光中泛着柔和的漣漪
“瀾兒,這些日子,你想我嗎?”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雲亦瀾的臉上,她隻感覺臉頰如同火燒一般,被輕柔的話語問的心頭一滞,瞬間将那一段時間的低沉心情給喚醒了
這段時期,她怎會不想他?但是那種迫切想要找他,想到他的全部都是被背叛欺騙後的恨意,她的心底從未有那般的心情
那種低落的心情總是讓人很容易陷入絕望,和當初淩天背叛她的時候,一點也不一樣
一想起來雲亦瀾就一肚子火,瞬間這暧~昧的氣氛被墨玄一句話給打斷了
雲亦瀾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十分用力的在墨玄的腳上踩了一腳,墨玄吃痛松開了手,雲亦瀾這才脫身,旋即瞪了一眼他道:“哼,這段日子我可是想你的很呢,恨不得将你剝皮抽筋呢,該死的竟然敢欺騙我背叛我……”
墨玄疼的捂着腳在原地蹦跶,旋即面露痛苦之色道:“瀾兒,真是冤枉啊,那不是我幹的,不是跟你解釋過……”
與此同時,墨玄的心中感悟道,女人記仇起來真是可怕,日後他再也不耍深情了
該死的女人,下手太狠了!
嗚嗚嗚……
墨玄心中一下子沒有了剛才那般的柔情百态,隻覺得悔得腸子都綠了
舞清風回來的時候,大包包扛了許多東西,笑意盈盈的看着屋中的墨玄和雲亦瀾,道:“師父,師母,我東西買回來了!”
師母???那是什麽鬼?
雲亦瀾無語望天,回頭冷冷掃了一眼熱情高漲的舞清風,十分不解的問道:“你叫誰師母呢?”
舞清風呆愣了幾秒後,努努嘴巴,瞄了一眼此時抱着腳默哀的墨玄,笑道:“叫太子殿下啊,他不是和師傅你是一對嘛?你是我師父,那我叫他師母不是很對嘛!”
舞清風爲自己的聰明洋洋得意,心中美滋滋的,心中越發佩服自己,當初怎麽就那麽聰明拜了雲亦瀾爲師,從而和墨玄也越發接近
那可是尋常他想見都很難見的崇拜對象呢!
雲亦瀾臉色一黑,瞬間額頭布滿黑線,扶額很想罵一句:“媽的智障!”
她當初怎麽就收了他呢?男的能被叫成師母嗎?更重要的,她和墨玄不是一對呢!
一旁的墨玄反倒因爲舞清風的話喜笑顔開,開心道:“啧啧,真是乖徒兒,眼力不錯,既然你尊稱我爲師母,那師母就送你一個寶貝當做見面禮吧!”
話音落下,墨玄從廣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扔給了舞清風,笑道:“這是十顆上品靈丹,算是師母對你的一點心意,以後好好孝敬你師父啊!”
“哇塞,十顆上品靈丹?”舞清風扔掉手中的大包包,十分開心的走上前去,直接搶過了墨玄手中的瓷瓶,稀罕不已,連連笑道:“謝謝師母,師母你最好了!”
“乖!”墨玄擡手摸着舞清風的頭發,那一瞬間,雲亦瀾冷眼在一旁,已經忘記了反應了
這兩個大男人在一起這樣,怎麽……怎麽那麽怪異呢?
“行了,什麽師母的,再胡亂認親心我割掉你們的舌頭,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雲亦瀾輕哼一聲後,拿着自己簡易的包袱,快步朝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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