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秦正和小流氓打賞,第一更奉上,稍後會有第二更!)
紅衣女子那纖細、白皙的雙手靈動地打着手訣,當手停在她胸前時,現出了兩朵白色的月季。
這月季表面上看,與明月谷裏長的月季無異,實則它是紅衣女子的法寶。
公夜叉和母夜叉同喝一聲之後,祭在他們頭上方的兩把鐵叉便向紅衣女子轟去!
這個空間裏,有戰鬥力的可不止紅衣女子,還有那位照顧夏晨的老者,他正在給夏晨輸真氣。所以,兩位夜叉沒把他當一回事,先對付紅衣女子再說。
紅裙依舊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紅衣女子面對向她轟來的鐵叉,面不改色,不過,外人除了看她眼神之外,也看不出她的面色如何。
雙手手腕旋轉,手中的白色月季花便脫手而出,離開手的那一刻,花瓣赫然散開,飄在了空中!
“唰!”
紅衣女子雙手虛空一撥,如撥水面一般,空氣竟是蕩起了一圈圈波紋!波紋蕩漾開去,飄散在空中的月季花瓣便随波紋向那兩把鐵叉激-射而去!
“輕花飛雨!”
公夜叉看着激-射而來的月季花瓣,心中暗道。
他知道,這輕花飛雨可是紅衣女子的成名招。兩百多年前,她曾用這招以一人之力,力克十數個修真強者,救出她的知己,從那以後,她的名聲響徹整個修真界。
如今,兩百多年過去了,她自然不是當年的修爲和火候!
輕花飛雨既可以百步穿楊,又可以迷亂人眼。面對這招,稍有不慎,便會吃上虧,重者被花瓣穿體而過,輕者傷如刀割。
“铿铿铿!”
看似柔弱的月季花瓣瞬間就與堅硬的鐵叉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兩朵月季花不大,但是卻能源源不斷地散開花瓣,提供攻擊力。所以兩把鐵叉便在空中被花瓣阻截,幾番過招,鐵叉便出現了頹勢!
而更甚的是——
一些花瓣避開了鐵叉的,朝鐵叉的主人直-射而去!
母夜叉枯瘦的雙手一展,身子向前微傾,張開了她那滿是可怖的嘴,發出了一陣尖刺的哀嚎聲。
夜鬼深嚎!
這哀嚎聲的能量将整個山洞都震動了,一些鍾乳石被震掉,落了下來!而且,硬生生地将一些月季花瓣震碎而化作虛無!
要是普通人在場,已經被她的夜鬼深嚎震得七孔流血而亡。
其威力,可見一斑!
“唰!”
一朵花瓣竟是沖破了夜鬼深嚎的威力,從母夜叉的臉蛋劃過!
母夜叉身子順勢被甩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一縷黑煙從她臉上的傷口冒了出來。這是鬼道裏,鬼修賴以生存的鬼氣。鬼氣也跟鬼修修爲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顔色。其從低到高,依次爲:綠色、藍色、紅色、黑色、白色;對應的鬼修等級爲:殘魂、凝魂、鬼幻,鬼聖、鬼王。
夜叉作爲鬼,自然有鬼氣,而且,他們已然是鬼聖級别的鬼修!這就相當于人類修真者元神初中期的修爲!
既然有如此高的修爲,還被紅衣女子所傷的話,那就隻能說——紅衣女子的修爲在母夜叉之上!
“铿铿铿!”
漫天的月季花瓣如箭矢一般将已呈現頹勢的鐵叉割得火花四濺。在母夜叉到底是那一刻,她的鐵叉,變成了一粒粒鐵渣掉落在地上!
“你怎麽樣了?”公夜叉猛提鬼力,他的鐵叉就向前推進了一段距離,趁此機會,他看向了母夜叉。
“看來今日是要交代在這裏了!”母夜叉站了起來,感受着身上的鬼氣慢慢地流逝。
“還有機會!”公夜叉手迅速翻飛,結合了殘魂、凝魂、鬼幻,鬼聖四級修爲的黑氣迅速在他面前凝聚,很快就凝聚成了一把大了數倍的叉子。
“去!”
公夜叉一聲喝,黑氣叉掃過了不少月季花瓣,将其威力化解而化爲虛無。
接着顧不上原來的鐵叉,便帶着母夜叉跳到了石台上。
石台上,躺着令狐雪!
一跳到石台上,公夜叉就将令狐雪拽了起來。
紅衣女子見狀,立馬停手,空氣波紋散去,而月季花瓣則停留在空中,一動不動。
公夜叉的手掐住了令狐雪的脖子,威脅紅衣女子:“今日算是見識到了輕花飛雨的厲害,不過,你不讓我們活路,我們也不讓這小姑娘活路!”
紅衣女子眼神淩厲得能殺死人,隻聽她道:“你們是在威脅我?”
“是你逼我們的!”公夜叉猙獰地說道。
“本來看你們可憐,好不容易修到了鬼聖,放你們一馬,哪知你們自己卻是不珍惜。”紅衣女子語氣裏帶着些許同情。
“少在貓哭耗子!”公夜叉看着紅衣女子那淩厲的眼神,也是不懼,“今日,要麽你放我們走,要麽你滅了我們,這小姑娘是死是活,全憑你一句話!”
紅衣女子語氣變冷:“我既要滅了你們,又要小雪活着!”
說話間,她的右手收握成拳,就在話音剛落,握手成拳的那一刻——
“唰!”
這一聲,很細,細得讓人心裏不禁一寒!
還未等公夜叉反應過來,他身旁的母夜叉便一聲嘶嚎,倒在了地上。下一刻,一道拇指指甲大小的白影直-射-入公夜叉的耳朵裏!
“咔!”
骨頭裂開的聲音!
白影竟是從公夜叉另一隻耳朵裏飛了出來,最後化爲一縷白煙,消散在空氣裏。
這,竟然是之前切傷了母夜叉臉蛋的那一片花瓣!它竟然切進了母夜叉的臉部,最後在紅衣女子的控制下,一箭雙雕。
公夜叉猙獰的神情一滞,他掐住令狐雪脖子的手一松,接着他也像母夜叉一樣倒在了地上。
令狐雪失去扶持,身子緩緩地向石台倒去……
紅色影子一掠,紅衣女子便出現在了令狐雪身邊,并将其抱起,來到了老者和夏晨所在的地方。
檢查了一下令狐雪的情況,紅衣女子眉頭緊蹙,感覺不容樂觀。
一公一母兩夜叉的黑色鬼氣開始迅速流散,最後被月季花瓣吸收了去。
山洞裏,綠光褪去,白光閃爍。
月李花瓣也化作了虛無,兩朵月季被紅衣女子收了回來。
一切,又回歸到甯靜中。洞外也傳來了蟋蟀的聲音。
這時,夏晨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這份甯靜。
雖然自己身子還有點虛弱,但體内的氣血暢通了不少。
看了一眼紅衣女子和她抱着的令狐雪,又看了一眼正在站起來的老者,夏晨呼出了一口氣。
這真的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多謝二位前輩相救!”夏晨站了起來,對兩位前輩抱拳,恭敬地說道。
老者捋了捋胡子,笑了笑,說道:“無須多禮,這是你們命不該絕。”紅衣女子則沒有出聲。
夏晨抿了抿嘴,帶着滿腹心緒看着二位前輩,問道:“我爺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