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奉上!感謝徐玉汵的打賞!)
老者和紅衣女子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開口說話的,依然是老者:“你爺爺在谷中等你呢。”
夏晨臉露喜色:“真的?”
老者挑了挑眉,笑道:“當然是真的,老夫幾時騙過你?”
“沒有!”夏晨笑着回道。
“水……水……”這時候紅衣女子懷裏的令狐雪咛喃了一句,三人的視線移到了令狐雪身上。
經過了被夜叉掠走這一事,令狐雪的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有惡化的迹象,白得過分的嘴唇已經幹裂得比之前更甚,還有些幹了的血迹在上面。
“我知道哪裏有水!”夏晨急忙說道。
“在哪?”紅衣女子終于開口說話了,語氣急切。
“跟我來。”說着,夏晨拾起了地上的短劍交給紅衣女子後,就轉身向洞外跑去。
見狀,紅衣女子将短劍收好和老者緊跟着夏晨走了出去。
由于目标明确,幾人走的也快,所以,一下子就來到了石頭的旁邊。紅衣女子二話不說,抱着令狐雪就跳了下去。夏晨接着月光看到她手裏多了一個水囊,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在泉邊迅速将水囊灌滿了水,然後喂給了令狐雪。
令狐雪就像久逢幹旱的植株一般,大口地允吸着水囊裏的水。
“這裏是明月谷,難道前輩不知道深淵有這口山泉麽?”通過剛才的觀察,夏晨發現紅衣女子并不知道這裏有一口泉水。
紅衣女子搖了搖頭,回道:“這深淵我也是第一次下來,所以對這裏的情況不甚了解。”
“哦。”夏晨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老者,然後撓了撓後腦勺:“不是說這裏九百九十九丈深,就算是一些修爲不差的修真者跳下來,都會粉身碎骨嗎?你們剛才是怎麽下來的?”
“嘿嘿。”老者神色飛舞,說道,“當然是仗着這深淵石壁草木繁盛,一層一層地跳下來啦!”
“……”
下方山泉邊,紅衣女子将手放在了令狐雪的背後心髒對應的地方。一抹柔和的白光在她手上泛起,然後慢慢地随着手向前推進,随即進入了令狐雪的體内。
令狐雪在白光進入體内的那一刻,停止了喝水,約有一會,她忽的睜開了眼睛!
因爲角度合适,所以夏晨可以隐約地看到令狐雪的眼睛裏泛着紅光!
“啊!”
一聲低吼,聲音傳了開去,回蕩在這深淵裏。
令狐雪手指微曲成爪,便向紅衣女子的臉橫掃而來。
她指尖上的指甲,又長長了!
紅衣女子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令狐雪的橫掃到了眼前的手。
“小雪,忍着點!”
令狐雪似沒聽見一般,一用力,就将紅衣女子的手掙脫了。身子一旋轉,便飛離了開來,停在了剛才夏晨看到的長着酢漿草的地方,與紅衣女子對峙着。
“小雪!”
紅衣女子将水囊收起來,伸出手想去拉令狐雪。令狐雪無視她的話,撲了過去,和她交起了手。
有所顧忌,所以紅衣女子隻守不攻。
看着這一幕,老者不解地問道:“你徒孫是怎麽回事?”
紅衣女子身子一頓,格擋了令狐雪揮來的拳頭,苦澀地回道:“兩年前不知道中了什麽毒,一旦毒性發作,修爲暴漲,六親不認,見誰都攻擊!”
“連你都沒辦法解毒?”老者不敢相信地問道。
不料紅衣女子嗆道:“廢話!要是能解,現在她還會這樣嗎?”
老者聽罷,尴尬地聳了聳肩。
夏晨看到令狐雪的樣子,心裏挺擔心的,聽到二位前輩的對話,他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接着又忽然地“啊”了一聲。
這一聲,差點沒把旁邊的老者吓一跳。
“怎麽了?”
“我可能有辦法治療……不對,是緩解,我可能有辦法緩解她的毒性!”
此話一出,紅衣女子表情一怔,而這一怔,被令狐雪的手抓劃到了脖子,一道淺淺的劃痕滲出了血絲!
回過神來,她避開了令狐雪的再次攻擊,閃到了山泉另一邊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往站在小徑上面的夏晨看了一眼。
老者笑了笑,道:“臭小子,你忘了你的命還是我給救回來的了?你會解毒嗎?”
夏晨早就想到了他們會不信,于是挑重點從在橋上發生的事開始說起,到二位前輩來這裏救他們爲止發生的事迅速告訴了二位前輩。
正在這時令狐雪一聲低喝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随着令狐雪的一聲低喝,她面前的山泉濺起了一波水花,水花向紅衣女子飛去。
紅衣女子擡手,長袖一擋,就将水花擋了下來,袖子立馬濕了一片。
令狐雪手一揮,山泉裏的水凝成了一把水劍,水劍沖天而起,約有三丈高的時候,調轉了劍尖,朝紅衣女子急速刺來!
見狀,紅衣女子手訣一掐,一道白色月季花牆便擋在了令狐雪和她之間。“唰”,水劍透過花牆,直逼紅衣女子的眉心。
這水劍看似輕柔,實則堅韌!
紅衣女子後退了兩步,左手手腕一旋,一朵白色月季現了出來,就在水劍距離她的眉心還有三寸遠的時候,手捏着月季擋在了眉心前。
“叮!”
一聲清響響起,水劍劍尖刺在了月季的花心裏。随即月季綻放出了一道白光,花朵像竹蜻蜓一樣脫手旋轉,将水劍的鋒芒逐漸化解,最後水劍化作一灘水落到了地上。
花牆暫時隔開了紅衣女子和令狐雪,随即紅衣女子對老者說道:“姓楚的,你之前不是說這孩子體内隐藏着一股神秘的氣息并且還在沉睡麽?”
“沒錯!”經她這麽提醒,老者似乎想到了什麽,看着夏晨,說道,“你是說他體内的神秘氣息有蘇醒的迹象?”
“嗯!”
“如此說來,他還真能緩解你這徒孫體内的毒性!事不宜遲,小晨,你趕緊試試。”
這下子輪到夏晨尴尬了,他弱弱地說道:“實……實不相瞞,我……我體内的異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也不知道怎麽試。”
說這話的時候,夏晨以爲紅衣女子會責怪他,不料她卻說道:“沒事!有你爺爺在,他一定清楚你的情況,所以我們這就上去!”
老者點了點頭,但他看向了令狐雪:“你這徒孫這樣,你怎麽帶她上去?”
紅衣女子眼睛微眯,随即說道:“隻能打暈她了!”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道紅影,接着一個手刀擊在了令狐雪的後腦勺。
夏晨還未搞清楚狀況,就見令狐雪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