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
周虹羽連忙扶着倒在她身上的夏晨,隻見其眼睛一白,便失去了知覺,不省人事了。
附近聽到了動靜的弟子匆忙趕來,看到周虹羽扶着一個陌生男子。
“周師姐,怎麽了?”一個男弟子問道。
“這位公子暈倒了,快幫我把他送到‘無塵居’!”周虹羽急促地說道。
“無塵居?”這男弟子猶豫了起來,那可是掌門所住的地方,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還愣着幹嘛,讓你去就去啊!”站在這名男弟子旁邊的一位女弟子撞了下他的胳膊,并催促道。
這男弟子咬了咬牙:“好!”
說罷,上前将夏晨背了起來,周虹羽則在前邊引路。
這司典閣和其它的閣樓一樣,分數層,每層外邊是走廊,中間是樓梯。
“時間緊迫,走廊外禦劍去吧!”周虹羽帶着這男弟子到了走廊外,祭出了仙劍。
這男弟子單手一掐劍訣,一把仙劍便橫亘在了他的面前,立馬跳了上去。
接着,兩道劍虹劃過天際,向無塵居飛去。
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在這一層看書的一些弟子議論了起來。
“這男的是誰啊?”
“不知道。”
“和周師妹在這看書看了一個多時辰了。”
“看周師姐的樣子,好像挺在意這個男的。”
“該不會是她的意中人吧?”
“難說!”
“那愛慕周師姐的人,豈不是要悲催了?”
“……”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不論男女!
……
“掌門師伯!”
沒看到有弟子在無塵居門外值守,周虹羽剛一下仙劍就扯開嗓子叫喊了起來,情況緊急,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大不了被處罰!
而背着夏晨的那個男弟子倒是誠惶誠恐地下了仙劍,大氣不敢出。
這個男的是流光峰的弟子,和周虹羽同屬一脈,隻是他上山好幾年了,靠着底子好,到達了第二境界心動中期的修爲,不過他還未曾來過這無塵居。
無塵居對他來說,就是僅次于三清殿和仙穹殿的地方,和他的掌門師伯一樣,比較神聖。
無塵真人正在二樓的書房,聽聞周虹羽那急促的叫喊,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書,掠到了二樓外的走廊,一眼便看到了昏迷在那男弟子背上的夏晨。
二話不說,他從二樓閃現到了門口,來到了他們身邊,拿起夏晨的手,就把起了脈。
“脈象絮亂,心血在心房裏回旋不前!”很快,無塵真人就診斷出了夏晨現在的症狀,“快,把他背到偏室的床榻上!”
“趙師弟,跟我來!”周虹羽跨步走上了台階,這男弟子跟在她身後。
夏晨被放躺在床上之後,無塵真人也已經拿過了一副銀針走了進來。
隻見無塵真人給夏晨喂了一粒丹藥之後,就左手托着針袋,右手極快地拔針、紮針,看得周虹羽和她的師弟眼花缭亂。
一眨眼的功夫,無塵真人便在夏晨的身上紮了滿滿地一副銀針。
紮完了針,無塵真人觀察了一會,确定夏晨脈象平複了些許,以及心血開始流暢之後,才将針袋放在床頭,轉身看向了周虹羽和她的師弟。
“弟子趙骥見過掌門師伯。”男弟子急忙對無塵真人揖禮。
無塵真人随和地說道:“趙師侄無需多禮。”
周虹羽這時候抱拳道:“掌門師伯,夏公子的情況怎樣了?”
無塵真人将手背在身後,說道:“已經好些了。”然後問道,“對了,他是怎麽回事?今早我見他還是好端端的。”
周虹羽回道:“弟子陪夏公子在司典閣翻閱古籍,卻不想剛才他莫名其妙地就昏倒了,弟子也不知道爲何會這樣。”
看了一眼夏晨,無塵真人眉頭輕擰,又道:“你沒事吧?”
不知道爲何無塵真人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周虹羽搖頭道:“弟子沒事。”
由于這是第一次來無塵居,趙骥不像周虹羽那樣适應,所以抱拳道:“掌門師伯,周師姐,既然夏公子沒什麽事了,那趙骥就告辭了。”
“有勞趙師弟了。”周虹羽抱拳謝道。
無塵真人則點了點頭。
退出去的時候,趙骥好奇地瞄了瞄無塵居裏的樣子,不過發現規模稍微大一點之外,也沒什麽特别的,擺設和布局上,和首座住的屋子差不多。
待趙骥離開之後,無塵真人站到了床邊,将床頭的針袋攤開,然後他的右手往夏晨頭部的上方伸去。
一股淳和之力,從他的掌心發出來,掌心到夏晨身子的那段距離,猶如水在蕩漾一般。
無塵真人的手,從夏晨的頭部,緩緩地往他的腳部移動,每移動一點,所對應的銀針便拔離穴位,然後他的手往針袋一揮,這些銀針竟是悉數歸位!
好玄妙的針法!不管是行針還是拔針,都讓周虹羽刮目相看。
收起針袋的時候,夏晨幽幽地醒來,睜開了雙眼。
不禁吸了一口氣,坐了起來,他感覺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一手撫着額頭,一手捂了捂還有些疼痛的胸口。
“醒了!”見夏晨醒來,周虹羽走到了床邊。
“我這是怎麽了?”對于自己爲何心口會痛,爲何會昏迷,夏晨也感到奇怪。
無塵真人則坐到了偏室裏的一張椅子上,然後說道:“我想,八成是陸馨兒出了什麽狀況。”
此話一出,不僅是夏晨,就連周虹羽都怔住了。
好一會,夏晨才回過神來,于是問道:“真人,此話怎講?”
無塵真人解釋道:“陸馨兒曾用心血救你,此事不假吧?”
夏晨微微點頭:“不假。”
由于周虹羽失去了關于夏晨的記憶,連她也用心血救過夏晨一事也忘了,因此她聽得雲裏來霧裏去的。
“陸馨兒用心血救你,也是在救她。雖然她的那滴心血不像……”說到這,無塵真人看了看周虹羽,發現她正在看自己說話,停頓了下,無塵真人繼續說下去,“不像周師侄救你的那樣,輸送到了你的身子裏,卻依然建立了一定的關系,就如同一份契約一般。”
“真人的意思是,陸姑娘和我有了這份契約,如果她遇到什麽不測的話,我便能感應得到?”夏晨順藤摸瓜。
無塵真人說道:“遇到生命危險,才會這樣。”
“生命危險?”夏晨眉頭緊皺。
“荊棘谷!”無塵真人忽然站了起來,他想到了一件不可小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