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萬雙手舉起酒杯,面帶笑容,對夏晨說道:“恭喜夏兄弟到達築基第二層,這杯酒,我敬你!”
說罷,金百萬仰頭飲盡杯中之酒。
“多謝金大哥款待。”夏晨跟酒一杯。
酒入口,如同天樞湖的水一般,瞬間就将味道襲上了夏晨的舌尖,侵入了味蕾。鼻子所所聞到的空氣裏,盡是酒香!
這酒,絲毫不比南疆第一鎮第一棧裏的仙庭醉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夏晨将百裏香咽下去的時候,香氣是随着一起下去的,将喉嚨都俘獲了。
果真是好酒!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幾聲鳥叫聲,夏晨仰頭看去,發現是一種毛發甚是好看的鳥,長長的如同鳳凰一般。
它們,已經來到了樹冠下方。
“看,把【鳳雀】都引來了!”金紫悅說道。
夏晨好奇地看着這些被金紫悅稱作“鳳雀”的鳥,想起了剛才金紫悅跟他說過的話,于是問道:“它們是聞到酒香才來的?”
“當然!”金紫悅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然後放在了一個樹杈上。
這個樹杈的形狀,剛好将酒杯固定住。
金紫悅繼續說道:“鳳雀是我們七星群島獨有的一種靈鳥,因爲尾巴長得有些像鳳凰,所以被稱作‘鳳雀’,它們還會替我們傳遞書信,也是情人之間傳情的情使,因此也有‘傳情鳥’之稱。另外,它們也特别喜好喝百裏香,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紀的鳳雀,隻要誰家裏存有百裏香,它們就去誰家裏安家!”
“哦,竟然這麽神奇!”夏晨明白地點了點頭。
就憑這點,這種酒也配得上百裏香的名号了!
金紫悅回到石桌前,爲夏晨和金百萬的酒杯斟滿酒。
金百萬再一次敬夏晨:“這杯酒,是敬我們有緣在此相會!”
“幹!”
夏晨酒杯往前一推,随即和金百萬再喝一杯。
“二位大老爺啊!”金紫悅看着他們兩個人不悅地說道,“現在是三個人坐在這裏呢,你們喝酒也帶我一個?”
夏晨和金百萬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金百萬道:“要不,妹妹跟夏兄弟也走兩杯?”
“嘿嘿!”金紫悅賊笑了一聲,竟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向旁邊的大樹走去。
這是一棵樟樹,需要幾個人才能合抱完。
夏晨看到它樹腳處已經空成了樹洞,金紫悅走到了樹洞前。
金百萬輕輕地咳了咳,似乎不太想金紫悅靠近樹洞。
不過金紫悅已經迅速地從樹洞裏拿出了兩件東西,夏晨一看,赫然是兩壇子酒!
“好啊哥,你果然在這裏藏了酒!”金紫悅撇了撇嘴角,将兩壇酒拎到了石桌上,“好像,裏面還不少!”
金百萬老臉一紅:“可能是盧三叔将酒放這裏的,他也真是的,放了酒也不告訴我!”
金紫悅給了金百萬一個白眼:“得了吧!臉紅得像傍晚的夕陽了,還說是盧三叔藏的!”
被識破了,金百萬讪讪一笑。
金紫悅眼珠子一轉,看向了夏晨,面帶微笑地說道:“夏公子,我敬你!”
說着,拿起了其中的一壇酒,撕掉了封口。
夏晨的爺爺自釀過不少酒,論喝酒,恐怕除了他爺爺和那個酒鬼一樣的楚飛,怕是難有人能喝倒他,除非他的身體狀況不好,影響了酒量。
夏晨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拿過了剩下的那一壇酒撕掉了封口。
清脆地撞擊聲響起,金紫悅“呵呵”一笑,便仰頭喝酒。
美豔的女子,這麽喝起酒來,瞬間就多了幾分英氣!
作爲男兒的夏晨,自然是不甘示弱,仰頭便喝,咕噜咕噜幾下,就将這個隻有西瓜大小的酒壇子喝了個精光。
如此好酒,不喝白不喝!
夏晨将酒壇子放下,金紫悅才喝完。
金紫悅臉不紅地說道:“夏公子好酒量啊。”
夏晨接道:“金姑娘也好酒量。”
“要不要再說?”金紫悅挑了挑眉。
雖然說夏晨一來肚子沒吃飯,二來挺喜歡這種酒的,但畢竟是客人,應有的矜持還是得有的。
而金百萬聽金紫悅的意思是還要喝,便想阻止。就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夏晨對金紫悅拱手說道:“多謝金姑娘好意,在下喝夠了。”
金紫悅笑道:“嘿嘿!你想喝,也不給你喝了,等下你還要浸泡聖泉,飲酒過量,會出現不良反應的。”
金百萬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真怕金紫悅和夏晨過度飲酒,從而耽誤了夏晨的任務。
百裏香還有附帶的作用,就像一個清道夫一樣,将一個人的經脈理通,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好接受聖泉泉水的滋潤。不過,凡是都有兩面性,過多喝下百裏香,不去浸泡聖泉還好,去了多度地吸收聖泉的滋潤話,就是自作死,物極必反就是這個道理。
這時候,夏晨感覺到了自己丹田裏升起了一股暖流。
這股暖流逐漸地在升溫,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便往身體的各個地方流去。
不一會,夏晨的臉、脖子,都紅了。
金紫悅看到夏晨體内的酒起了效果,便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去找小白去了,你們記得去聖泉哈。”
說罷,不與夏晨道别,也不等夏晨道别,就溜走了。
夏晨好奇地看着已經離去的金紫悅。
這時候,金百萬竟是“哈哈”一笑,說道:“真拿這個妹妹沒辦法。對了,夏兄弟,感覺怎麽了?”
“渾身發熱。”夏晨說出了感覺,随即問道:“金姑娘爲何走這麽快啊?”
金百萬輕輕地咳了咳,才說道:“她不走的話,等會就尴尬了!”
難道是怕我等下浸泡聖泉的時候,在她面前一絲不挂?夏晨如是想到。
金百萬站了起來:“夏兄弟,沿着這條小溪走不到半裏,便是聖泉了,我在這裏等你,你自己去吧。”
每個人都需要隐私,哪怕金百萬是男的,夏晨也覺得一個人去才好,所以應了一聲,對金百萬拱了拱手,便沿着小溪邊走。
“對了。”剛走了幾步,金百萬就撇了撇嘴,說道,“夏兄弟,等下一定要壓制住心中的……火。”
聽着莫名其妙,夏晨皺着眉頭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