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金百萬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夏晨忽然明白了過來!
而金紫悅的離開,也是因爲這個!
喝了百裏香,渾身發燙,那股欲火,也随着而來,所以,金百萬讓他壓制住火!剛剛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曉,尴尬啊,實在尴尬啊!
三下五除二地脫下了全身的衣服,“噗通”一聲,一絲不挂地跳進了泉池裏,趕緊地浸泡在了水裏,深怕有人在哪個他看不清的旮旯剽竊他!
然而,那股欲火是越來越旺盛!
畢竟這泉水,是熱的,助長了心中的欲望!
一時間,夏晨是口幹舌燥,腦海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具背對着他的妙曼胴體。
那南疆第一鎮,那南疆第一棧,那天夜裏,無意間看到的那具胴體,此刻就像站在夏晨眼前似的!
夏晨,慢慢地向前靠近,離胴體,越來越近……
水珠閃爍着清光,在如玉一般的肌膚上緩緩地滑落。
胴體的主人,似乎感覺到了夏晨的靠近,于是緩緩地轉過神來。
——陸馨兒!
夏晨心頭一震,發現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當初撞見陸馨兒所住的客房,看到她從浴桶裏站起來的那一幕!
不行!
不能有這邪念!
夏晨強作鎮定,提了提神,再看前面時,哪裏還有什麽陸馨兒!
一定要靜下心來,不能被這股欲望支配了自己的理智!說不定這是一個考驗,如果控制不住而洩了火,恐怕就會前功盡棄,無法完成築基。
泉池的平均深度也就到他膝關節,他找到一個盤腿而坐可以淹到自己脖子的地方,然後開始調息。
當呼吸順暢之後,便引體内的氣息運行在經脈中。
約有一時,夏晨渾身上下的毛孔舒張了開來,他也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态。
那高昂着的小二,依舊沒有低頭,但是那股欲火,已經被壓制住。
夏晨開始感受到了泉水的靈力正在從他的毛孔裏沁入,再流至經脈,與他體内的真氣彙合。
令夏晨意想不到的是,這聖泉水雖然是熱的,但是沁入他體内的靈力,卻是清涼的!
終究還是遵循了那自然之道——陰陽協調。
腦海中不禁響起了當初楚飛替他療傷時跟他說過的話:
“老前輩,爲什麽要一冷一熱的?”
“萬物需講究和諧,陰陽調和方能安然。前爲陽,背爲陰;魂爲陽,魄爲陰;熱爲陽,寒爲陰,這隻是遵循自然之道罷了。萬物互爲依存,相生相克,相生即不争,相克即争。”
“什麽是道?”
“《周易大傳·系辭上》雲:‘一陰一陽之謂道’。”
這一段時間的經曆,已然讓夏晨體會到了不少道理。
雖然以前爺爺不讓他接觸道,那是因爲他不懂罷了,實際上,他天天都與道打交道,哪怕看的是治國平天下的書籍,也是一種道。
誠如金紫悅所說,以文入道,也是道,儒宗便是如此。
想明白了這些,夏晨腦海中忽然響起了“叮”地一聲。
接着聖泉的靈力和體内的真氣慢慢地往外排除體内的污漬,靈力與真氣的後面還跟着那兩條魚。
很快,夏晨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在九天之上遨遊,下方,是無盡的山脈,數不清的山川!
山河壯麗,雲霧缥缈!
夏晨猛地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閃爍精光!
周圍的泉水,開始圍着他轉動,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急!
體内的那兩條魚,身形一動,便離開了他的身體,竟是出現在了他的身旁随着泉水而轉動!
赫然一個太極圖在夏晨的身周形成!
一道清光,從太極圖中直沖而起,插入了雲霄。
半裏外,坐在樹冠下的石桌看着四周景色的金百萬,感覺到了一股融合了聖泉之力的真氣在波動,随即忍不住站了起來,視線順着小溪看去。
“夏兄弟成功?”金百萬喃喃自語,“真不愧是夏前輩的孫子,夏兄弟的控制力也是異于常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更遠處,正在尋在小白的金紫悅,也感覺到了融合着聖泉之力的真氣在波動,然後看到了一道清光沖天而起。
看着這道清光,金紫悅竟是愣了好一會。
“看來堂姐的眼光不錯。”
就在這時,輕快的腳步聲傳來,金紫悅回身一看,看到了小白正朝她跑來。
小白的嘴裏叼着一條比它這個狀态下的腿還粗的魚。
來到了金紫悅的身邊,小白放下了嘴裏的魚,蹭了蹭金紫悅的腿。
金紫悅俯身摸了摸小白的腦袋:“今天的收獲不錯啊!”
“嗯嗯嗯。”小白一邊點着腦袋,一邊輕輕地發出了聲音,回應着金紫悅。
它的這一舉動,簡直不像一隻貓了,而是像一隻狗了。
如果夏晨現在在場,一定會懷疑這隻靈獸老虎的祖宗是不是犯了什麽禁忌,使得自己的這個後代老虎不像老虎,貓咪不像貓咪。
“走吧,我們去看看。”金紫悅站起了身,朝瀑布的方向走去。
小白一口叼回那條魚,屁颠屁颠地跟在金紫悅的身後。
這一人一虎,剛剛走回到瀑布,夏晨就已經穿戴好沿着小溪走了出來。
見夏晨出來,金百萬立即站了起來,迎了上去,笑着說道:“夏兄弟,收獲不小吧?”
看到金紫悅還未走近,夏晨清了清嗓子,也笑着說道:“金大哥說的是哪方面的收獲?火的收獲倒是沒有呢。”
金百萬“哈哈”地笑了笑。
這時金紫悅走了過來,對金百萬說道:“哥,你快幫看看夏公子到達了什麽修爲。”
“好!”金百萬拿出了原先拿出來過的珠子,開始查看一番。
很快,金百萬就收回了珠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嗯!”
金紫悅急了:“别光顧着‘嗯’啊!到底到了什麽修爲?”
金百萬故意橫了他一眼:“你怎麽比夏兄弟還着急呢?”
“……”金紫悅努了努嘴,“哎呀,快說,快說!”
金百萬挑了挑眉,竟是沒有當場說出來,而是湊到了夏晨的耳邊,悄悄地跟夏晨說起來。
夏晨一邊聽,一邊擰着眉頭,最後舒展開來,一臉的欣喜。
這看得金紫悅的心又恨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