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沒反應過來,對陣的兩方人馬就這麽化解了一場即将爆發的鬥争!
周氏一族的人,額頭上更是出現了大寫的不解。
難道是因爲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的功法太過逆天,鲛人的領頭對此有所顧忌,所以撤退的?
要知道,剛才夏晨釋放出來的兩條不知名的魚所産生的效果直接将一把寒冰戟化爲粉末,寒冰戟尚且如此,何況是人呢?
不管是人類,還是鲛人,都是皮包骨頭,被它碰到的話,别說屍體了,剩下點粉末就已經不錯了!
鲛人一族的人離開不久,夏晨面前的黑色棋子便将粉末悉數吸收完畢。
接着,兩條魚綻放出來的清光,也慢慢地消散了,隻見兩條魚也化作一黑一白之物,回到了夏晨的手心,最後被他引回了體内丹田處。
金紫悅連忙讓小白帶着自己飛到了夏晨的身邊,擔心地問道:“你剛才沒事吧?有沒有被寒冰戟碰到?”
看着金紫悅這麽擔心自己,夏晨笑了笑,回道:“沒事,在下雖然修爲不咋地,但是運氣挺好。”
如果軒轅意此時在場,估計也會像金紫悅那樣給夏晨一個白眼了。他的運氣,何止是挺好,簡直是好到沒邊了!
金百萬和幾位長老也飛了過來。
“我給大夥介紹下。”金百萬開始給他們介紹起夏晨,“這位是來自南疆的夏晨夏兄弟。”
接着,他介紹幾位長老:“這是金長老,我六叔,這位是紫東升……”
夏晨聽完金百萬的介紹,也對這幾個長老有了初步的認識,然後他禮貌地對他們拱了拱手:“晚輩見過幾位長老。”
幾位長老也客氣地拱了拱手,其中金六郎贊道:“夏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兩招,就能将鲛人一族震懾了。金某佩服!”
“金長老過獎,晚輩隻是僥幸罷了。”夏晨謙虛地說道。
紫東升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問道:“不知夏兄弟師出何派?”
對于紫東升問他這個問題,夏晨并不感到驚訝,畢竟這是人之常情,換做是他見到别人給他這麽驚豔的表現,他也會問别人的出處。
江湖習慣罷了。
夏晨坦率地回道:“晚輩無門無派。”
“哦?”幾位長老倒是對夏晨的回答感到了驚訝,你看我,我看你的。
金百萬笑道:“你們可能不知道,他便是百年前,曾經攪得鲛人一族焦頭爛額的夏昌雲前輩的孫子。”
這些長老,有幾個是年紀比較大的,對于人族和鲛人的紛争比起金百萬和金紫悅這些後輩要有印象,尤其是百年前那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紫姓長老中,有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這時說道:“當年我的年紀跟現在的紫悅差不多,雖然沒有親自經曆過百年前的紛争,但也曾有一些參與了其中的長輩說過。當年作爲鲛人一族鎮海之寶的弑海劍,被一位絕世高人奪走,并且在人族和鲛人族之間引發了幾場大小不一的鬥争。後來我才聽說,那絕世高人名叫‘夏昌雲’!”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裏,對夏昌雲充滿了敬佩。
另一個紫姓長老說道:“據部分了解的長輩說,夏昌雲在奪弑海劍之前,在中原修真界就是一個風雲人物,而且與江南世家大族的楚家公子楚飛齊名。恐怕現在七星群島知曉夏前輩事迹的人不多了。”
因爲百年前的事,周氏一族的族長,也即金百萬的爺爺,秘密派出了一些修爲不淺的族人前去參與其中,幫助人族對付鲛人一族。不過他們對外都不聲稱自己是無盡海域七星群島的人,而是借用了當時一個不大有名号的門派的身份。
這樣,既可以幫助人族,又可以不暴露周氏一族。
“既然夏公子是夏昌雲的孫兒,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爲,也不足爲怪。”銀發長老看着夏晨說道。
夏晨憨厚一笑,也不點破爺爺是不想讓他修真煉道,他能有現在的模樣,他覺得,除了運氣,還是運氣。
運氣讓他遇見了不少好人,這些好人,便是他踏上修真煉道之路的導師!所以,夏晨覺得,要說自己出自何門何派,有一個回答可能比較合适——百家諸派!
“既然鲛人一族已經撤了,我們也回去吧。”金百萬對着族人吩咐了一句,然後對金六郎說道,“六叔,你安排幾個機靈點的人巡防海域,免得鲛人一族像塊糖一樣,粘着不放。”
“好,我這就去辦!”金六郎領命離去布置這道任務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金紫悅看到夏晨和幾位長老聊得甚是投機,她心裏樂滋滋的。
隻要夏晨搞定了幾位長老,那她跟着夏晨離開七星群島,離開無盡海域就顯得輕而易舉了。
想着這事,金紫悅“嘻嘻”一笑,竟是笑出了聲。
衆人被她的笑聲吸引了視線,金百萬不解地問道:“紫悅,你傻了?怎麽在一旁偷樂呢?”
金紫悅見到自己吸引了不少目光,急忙撇過頭去,不給他們看。不過,她的肩頭聳動,還是讓别人發現出,她是在偷樂!
幾個人無語地搖了搖頭,接着又交談起來,不管金紫悅。
“對了夏兄弟,剛才的粉末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寒毒?”金百萬忽然想起剛才看到的粉末,于是問起了夏晨。
夏晨點頭道:“是那名叫寒冰戟的法寶裏藏着的寒毒。”
想了想,夏晨又道,“那把寒冰戟碰到了兩條魚發出的光瞬間就成了化作了虛無,連粉末都沒留下,不過它裏面的寒毒卻是被光給留了下來,并且被我身上的黑棋所吸收。”
說着,夏晨從乾坤袋裏拿出了那枚黑棋。
左手托着黑棋,右手覆在了黑棋上方,随即泛着微弱藍光的水珠被他的右手從黑棋裏引了出來,然翻了一個方向,後右手掌朝上,水珠便懸浮在手掌上方。
夏晨看着水珠:“好像,寒毒被提煉成了這麽一點。”感應了下,他又道,“而且……我發現,它好像沒有什麽毒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