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稍作休息,便讓金百萬找一個僻靜點是地方提煉寒毒。
畢竟剛剛那一摔,是假摔,完全靠的是演技,實際的傷情要比外表看起來的要輕上不少,因此稍作休息後,他又生龍活虎地站在了衆人的面前。這讓幾位長老對他那硬朗的身子骨贊歎不已。
金百萬和紫東升帶着夏晨來到八全殿的地下室,同時讓他的部下擡着三個箱子一起來到了地下室。
“金大哥,三戟叉呢?”夏晨走到了地下室,還以爲會見到鲛人一族的三戟叉,可進來一看,除了室内的布置上典雅之外,三戟叉的影子都沒見到。
“哈哈。”金百萬笑了笑,“放心吧,待會就給你變出一堆三戟叉來。”
說着,他拍了拍一個箱子的蓋子。
六個部分紛紛把三個箱子的蓋子打開了來,夏晨一看,竟然是三個箱子的三戟叉!
紫東升笑道:“真是沒想到,殿主竟然藏有一堆三戟叉!連我們幾位長老都不知道,去了海上被他指揮打撈箱子上來之後才知道,那三戟叉放在這箱子裏。”
“金大哥去哪裏弄來這麽多的三戟叉?”夏晨好奇地問道。
“以前偶爾聽過長輩們談起周氏一族與鲛人一族交手的事,而且還說些地點出來,所以我就派人去打撈一些遺物上來,其中便有鲛人一族的三戟叉。”金百萬說道。
“如果在下沒發現自己可以提煉寒毒的解藥,那這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精力與人力了?”
金百萬搖頭說道:“夏兄弟,這你就想不到了吧。鲛人一族的三戟叉裏,基本都有令我們忌憚的寒毒,要是讓他們少一把,我們的忌憚就少一分。”
“沉入海底的三戟叉,如果你不去打撈的話,不會一直呆在那裏嗎?”夏晨問道。
“不會。”金百萬說道,“鲛人一族畢竟有天生的優勢可以在水下活動,而且三戟叉終年不會腐朽,打撈海底的三戟叉,不僅能保持他們的武器量,還能将寒毒再次發揮作用。”
“原來如此,這麽說鲛人一族也會打撈了。”
“對。我去過好些地方,都沒有遺留下來的三戟叉,能有這三箱子,約摸六十把,已經不錯了。”
夏晨忖思了一下說道:“爲何你們不研究下怎麽把寒毒置于武器中呢?”
金百萬搖頭道:“用毒的話,跟邪魔歪道有何區别呢?其實沒有什麽能比破解寒毒的方法更爲有效了,以毒攻毒,有時候可以解毒,但有時候,隻能毒上加毒。這也是我爲何秘密将三戟叉藏住而不拿出來的原因。”
夏晨微微點頭:“金大哥所言極是!”看了一眼三個箱子,随即又道,“不過,提取了寒毒之後的三戟叉,已經安全了,何不到時候将他們熔解了,打造成你們自己的武器?”
紫東升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夏兄弟有所不知,我族與鲛人一族的糾葛由來已久,就算我們想用,也得考慮到族人的感受。”
夏晨明白他的意思,用敵人的東西,在心理上總會有抗拒的。
想了想,夏晨說道:“既然這樣,那在下在提煉的時候,便将三戟叉銷毀,不知金百萬可有意見?”
“沒意見!”金百萬毫不猶豫地回道。
看着時候不早了,夏晨提議提煉完之後再吃晚飯。于是金百萬和紫東升便退出了地下室,讓人準備好酒好菜去了,隻留下兩個部下站在地下室的門前值守,命令沒有金百萬的同意,任何人不允許進來。
金百萬等人走後,夏晨便在一蒲團上盤腿而坐,閉上眼睛調息體内的真氣與靈力,待真氣與靈力在體内像春雨一樣滋潤着經脈之後,他就開始控制體内壓縮在丹田處的那股神秘氣息。
夏晨已經确定,鲛人一族一定知曉這股神秘氣息是何物,所以他計劃,解決了蝕心劍一事之後,還會來這裏一趟,并且搞清楚這氣息到底是怎麽回事。
畢竟,這很可能與他的身世有關!
引導着神秘氣息往手中流傳,接着他手掌往上一攤,左手上現出了一條白魚,右手上現出了一條黑魚。
睜開了眼睛,夏晨看着手掌上遊弋着的兩條魚。
爲何它們沒有眼睛呢?奇了怪了。
魚本來該長眼睛的地方,卻是長了一層膜。白魚長着白膜,黑魚則長着黑膜。
該不會是還沒到時候吧?就像一些動作處于幼兒期,眼睛外面有一層膜,等到它們長大了些的時候,這層膜才消失,眼睛才現出來,别的不說,人們常見的老鼠,便是這樣的。
将黑白魚置于面前的空地上,兩條魚像今天白天時的那樣,打着旋兒,形成了一個圈。
圈的邊緣和魚之間的縫隙綻放出了清光,這形狀,很像太極圖。也不知道和道家的太極圖有沒有關系。
清光沖天而起,形成了光柱。
随即夏晨又閉上了雙眼,手迅速地打着手訣,心裏也默念起了心訣。
很快,在其中的一個箱子裏的三戟叉的上方就出現了一道淡淡的流光,流光撒在其中的一把三戟叉上,接着将其托了起來。
在夏晨的控制下,三戟叉被流光緩緩地托着往黑白魚形成的光靠近。
三戟叉置身于清光圈裏,逆時針旋轉了兩圈後,它就被肢解,分出了三把短戟,約摸五個呼吸的時間,三把短戟開始再次肢解,然後在重組,随後就成了寒冰戟。
寒冰戟裏,便藏着寒毒了!
寒冰戟如同白天時一樣,碰到清光的那一刻,就化成了粉末!
粉末算固體,還不是液體。所以夏晨迅速從乾坤袋裏提出來了兩個錦盒,一個是裝着黑棋的,一個是裝着噬邪針的。
打開了裝有黑棋的錦盒蓋子,黑棋便向清光圈飄去。那些粉末,迅速地被它吸收着,很快就被它悉數吸盡。
爲了節省時間,夏晨多提取幾把三戟叉的寒毒,然後再用噬邪針一起提煉。
所以,他又打起了手訣念起了心訣,第二把三戟叉像剛才那樣被流光托着往清光圈去。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