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夏晨将寒毒悉數提煉完畢!
畢竟是高耗能的事情,而且修爲也剛到心動期,很多東西尚未夯實,所以當夏晨結束提煉之後,感到了身心的疲憊。
他的身邊,也放了不少白玉瓶,這些白玉瓶裏,裝滿了祛毒之後的寒毒。
走到了地下室門口的時候,夏晨看到了金百萬和金紫悅兄妹兩人在等着。
“完成了?”金紫悅見到夏晨,便迎了上去。
夏晨微微點頭:“已經完成,一共裝了二十個白玉瓶。”
六十把三戟叉,提煉出了二十瓶,三比一的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
所以,金百萬上前,抱拳對夏晨說道:“夏兄弟幫了我周氏一族的大忙,以後有事,你盡可開口,我們一定盡全力去幫你!”
夏晨笑道:“金大哥客氣了!”
金百萬笑着說道:“你不客氣就算好了。以後七星群島的大門,随時爲你打開。”
“哥,咱們七星群島何時有大門的,我怎麽不知道?”金紫悅白了一眼金百萬,摳起了字眼。
“……”金百萬無語地還給了金紫悅一個白眼,随即他對夏晨說道:“夏兄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移步到【臨海閣】吧。”
聽臨海閣的名字不錯,想必是靠海邊的閣樓,在這樣的地方吃晚餐舒坦。因此,夏晨抱拳說道:“有勞金大哥帶路。”
“請!”
“請!”
進去拿了兩個白玉瓶出來,金百萬把門關好,然後在前帶路。不料,夏晨剛走兩步,卻是身子一軟,就要倒地。
“夏公子!”走在他身邊的金紫悅眼角的餘光看到夏晨要倒,随即反應迅速地靠近,并扶住了他。
金百萬聞聲,立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到夏晨癱軟的樣子,急忙問道:“夏兄弟,你怎麽了?”
金紫悅替夏晨把了把脈,然後說道:“身子比較虛弱,想必是消耗了不少真氣,造成了體力不支。”
金百萬聽罷,立即吩咐站在地下室門前的兩個部下:“把夏兄弟送到偏殿的偏室休息!”
“是!”兩個部下接過夏晨,便朝偏殿走去。
“紫悅,你去照顧下兄弟,我去去就來!”金百萬接着吩咐了一句便轉身要走。
“哥,你要去哪?”金紫悅急忙問道。
“天樞島!”
“去哪幹嘛?”
“打一桶聖泉水回來,讓夏兄弟泡澡。”
“你直接帶他去不更好嗎?”
金百萬側過頭來:“夏兄弟的情況不宜趕路了,還是讓他先休息休息。”頓了下,他又道,“你讓他喝幾口百裏香吧。”
金紫悅臉色一紅:“喝了百裏香一靠近聖泉水,身體便會發生反應,我怕……”
金百萬白了他一眼:“難道你還要幫他洗澡不成?好了,不跟你啰嗦了!”
說罷,他回過頭,直接禦着他的短刃就離開了。
……
一會後,金紫悅拿着一小壇百裏香來到了偏室。
“夏公子怎樣?”剛走進偏室,她就向他哥的部下詢問起夏晨的情況。
其中一個部下回道:“夏公子已經睡過去了。”
“睡了?”金紫悅将小壇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們先下去吧,這裏有我。”
“是!”
二小姐既然要呆在這裏,他們哪有說“不”字的道理,哪怕發生點什麽事,他們也得乖乖地出去。
“記得把門關上!”金百萬的兩個部下走到門前的時候,金紫悅補充了一句。
“吱呀!”
門被他們關上了。
由于長老們已經在臨海閣等候,所以八全殿除了值守的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當然,除了偏室裏的金紫悅和夏晨。
金紫悅走到了床榻邊上,躬身看了看熟睡的夏晨,看了一會,她伸手在夏晨的臉蛋上方晃了晃。
“還真睡着了,而且還睡得很沉。”
坐在了床邊,金紫悅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夏晨的臉上。
此時夏晨的臉色,有些蒼白。
“如果你最先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堂姐的話,你心中的仙子,會不會換了人呢?”
“你知道嗎,在今天考驗你的時候,看着你那癡情的表現,我就幻想着有一天,我也能遇到這麽一個對我癡情的男子,那該有多好啊。”
輕輕地笑了笑,金紫悅又自言起來:“也不知道到外界的這兩個月裏,能不能遇上呢。”
“你要跟堂姐好好的哦,不許你欺負她,不許你辜負她,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金紫悅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桌前去拿那壇百裏香。
就在她離開的那一刻,睡着的夏晨,腦袋動了動,他的眉頭也輕輕一皺。
當金紫悅拿着百裏香回到床榻邊,他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安靜地睡着,均勻地呼吸着。
看到夏晨還在睡着,金紫悅努了努嘴,心道:要不要叫醒他呢?
糾結了一會:算了,直接喂吧!他太累了,就讓他睡吧!
坐回到了床邊,金紫悅一手伸進了夏晨脖子下方,将其扶坐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揭開酒壇子的封口,就往夏晨的嘴邊湊去。
喂他喝!
睡着的夏晨,還算配合,隻是偶爾地流一兩滴酒水出來,剩下的,都喂進去了,不然金紫悅得考慮要不要來點特殊方法來喂他了。
夏晨的臉色,也在她的照顧下,慢慢地恢複了紅潤。
百裏香畢竟是用天樞湖流出來的湖水醞釀的,它的作用自然是不可小觑的,何況金百萬藏的酒,更是取自天樞湖裏的湖水來醞釀。
這越靠近水源的地方,酒的品質就越好。
不過聖泉畢竟禁地,又是神聖的地方,金百萬的酒頂多也隻能取到聖泉下那一個泉池的水,想直接取聖泉水,那是觸犯族規的。
有人會說,偷偷取不行嗎?
有句話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算了算時間,我哥也該回來,你繼續睡吧,我到外邊等你。”
将夏晨放躺下來,金紫悅拿着酒壇子轉身要離去,就在她即将邁步的那一刻,她又忽然回過了頭來。
她眉頭輕蹙,猶豫了起來。
一會後,她抿了抿嘴,竟是掠了過去,俯身,紅唇輕啓,印在了夏晨的臉蛋上。
最後,她快速地離開了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