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廂房裏。
已經聽了鎮長分析過案情之後,夏晨和周虹羽以及金紫悅在一起讨論此事。
金紫悅扒在門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發現沒問題之後,她走回到桌前,和夏晨、周虹羽說道:“我的哥哥姐姐啊!我們真打算去查嗎?萬一耽誤了尋找蝕心劍的時間怎麽辦?”
“既然答應了别人,那就隻能留下來。”夏晨雙手抱在胸前,認真地說道。
“你就不怕這是個陰謀?”金紫悅眯着眼,問道。
夏晨發現金紫悅不禁在關鍵時刻靠譜,還在這種時候不犯糊塗,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這倒是出乎了夏晨的意料,他原本以爲,沒出過遠門的金紫悅面對人情世故的時候,比較單純。
這,要麽是遺傳的,要麽是七星群島那與鲛人一族的對立關系的環境中造成的。
夏晨拿起了兩隻杯子,先是給周虹羽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抿了一口茶之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這是個陰謀的話,那就更應該留下來了,免得到時候有人禍害更多的人!”
“夏晨說的沒錯!”周虹羽拿起茶杯,一邊端詳,一邊說道。
金紫悅一屁股坐在了周虹羽的旁邊:“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想通了?想通了就喝茶!”夏晚意将自己用的杯子遞到了金紫悅的面對。
金紫悅沒反應過來,接了過去,剛想喝的時候,忽然動作一停。
“我們是不是該想個對策啊?”
“當然!”
說着周虹羽将金紫悅的手中的茶杯拿開,換上了她的。她的茶還沒喝過。
金紫悅這才發現,夏晨又捉弄她了,于是給了夏晨一個大白眼,然後說道:“罰你想辦法!”
“對,罰你想辦法!”周虹羽掩嘴笑道。
“……”
真是看得起我啊。好吧,那我就想想辦法。
夏晨沉思了起來。
兩位美女就在一旁一杯一杯地喝着茶,當她們各自足足喝了五杯之後,夏晨忽然站了起來!
“啪!”
一個響指打起,夏晨笑道:“有了!”
周虹羽擡眼看着他。
金紫悅則急忙放下書中的茶杯,問道:“有了?什麽辦法啊,快點說來聽聽!”
夏晨并不急着說出來,而是撇了撇嘴,說道:“能不能給本公子倒杯茶再說?”
“好好好!這就倒!”金紫悅拿過夏晨的茶杯,茶壺傾倒,不過——金紫悅隻倒了半杯,這茶壺卻是沒茶了!
“不是吧,這麽快沒了?”金紫悅晃了晃茶壺,“公子,這……”
“半杯茶也是茶啊!”夏晨努了努嘴。
“好叻!公子您請!”金紫悅恭敬地将這半杯茶遞到了夏晨的面前。
“嗯。”夏晨接過了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今晚,我們來個甕中捉鼈!”
金紫悅來了興趣,問道:“怎麽捉?”
夏晨看了一眼周虹羽,又看了一眼金紫悅:“這就得犧牲下二位了。”
“此話怎講?”金紫悅眉頭微皺,“你要我用我和虹羽姐姐做誘餌來引出兇手?”
“嗯哼!”夏晨挑了挑眉。
金紫悅叉腰道:“你用我可以,但是别用虹羽姐姐,姐姐這副天仙一般的臉蛋,你也不憐香惜玉。”
夏晨立馬接道:“那就用你吧,就這麽定了!”
“……”金紫悅忽然意識到:滿滿的套路啊!
“嘿嘿,開玩笑的,兩個一起,效果更好,畢竟我們今天是大搖大擺地走進紅葉鎮的,你們兩個大美人恐怕早就被人給盯上了。”夏晨将剩下的茶喝道,才繼續說道,“你以爲人家就隻對你有興趣,而對仙子就沒有興趣了?”
周虹羽輕輕點頭,說道:“夏晨說的沒錯。不過,我們這裏鎮長家,要想做誘餌引兇手出來,恐怕不現實。”
“的确,要是其他家族的話,還真不敢,但是呢,要不是其他家族呢,比如是一個隐藏在黑暗中的勢力?”夏晨抛出了這個問題。
“啪!”
金紫悅這時也打了一個響指:“何不一箭雙雕?”
夏晨笑道:“我正是這麽想的。”
托着下巴,金紫悅說道:“不過,最好是在兩個距離不遠的地方,這樣可以兼顧。”
夏晨點頭道:“我已經想好了,今晚仙子就在鎮長家,而你呢,到附近的客棧去!”
“那你呢?”金紫悅問道。
“我自然是跟着你,悄悄地在你附近了!”夏晨回道。
“你不管姐姐了?算了吧,你還是待在這裏吧。”金紫悅大義地說道。
周虹羽自信地說道:“我的修爲我倒可以自保,你呢我們就不太放心了。何況我要是有情況,還有追影紙鶴,給我們通風報信。”
“追影紙鶴?”金紫悅首次見到這東西,“什麽東西啊?”
“一種會追蹤人,會通風報信的紙鶴!”夏晨卻是搶在了周虹羽的面前回道。
周虹羽驚訝道:“你知道這東西?”
夏晨回道:“這不是長情門的東西嗎?當初在南疆第一鎮的時候,黃彩韻便用過它來追蹤人。”
“原來如此。”周虹羽說道,“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彩韻送了我一隻。”
“怪不得。”
金紫悅也是有自知自明,遇到個跟自己修爲差不多的,她還能應付,要是遇到個比自己還厲害的,就難辦了,畢竟她不像夏晨那樣變态,有各種輔助的東西。
所以她說道:“那我們的計劃就這麽定了吧!”
背着桌子坐了下來,夏晨氣定神閑地靠着桌子:“爲了不讓我們的計劃洩露,等到今晚你們都就緒了,我再和鎮長等人喬裝打扮埋伏在暗處。”
“也不知道今晚采花大盜會不會來。”
周虹羽說着,便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隻追影紙鶴。
夏晨看到,這追影紙鶴和黃彩韻當初用的那隻的體型差不多,隻是周虹羽的這隻是顔色是藏青色的,而黃彩韻用的那隻是淡藍色的。
接着她手訣一打,這隻紙鶴便拍了拍翅膀,帶着一道清光飛到了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