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紫悅好奇地看着這隻紙鶴,感覺異常的神奇!
夏晨将視線從紙鶴身上移回,然後說道:“鎮長不是說了麽?這七天來,就失蹤了七位年輕女子,可謂是防不勝防。而今天你們兩個大美人可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的,他們怎麽可能不來?要是我采花大盜,不來白不來咧。”
“我看你巴不得有個采草女賊來吧!”金紫悅鄙視地說道。
已經習慣互相傷害了,夏晨“嘿嘿”地笑了笑,說道:“給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巴不得來個女賊。”
周虹羽不理會他們兩人在互相打趣,而是說道:“今晚隻要已有人靠近這房間,追影紙鶴便會被激活,隻要當人一進入房間,它便會記下來者的樣子以及氣息,到時候,人沒超過追影紙鶴的感知範圍,我就可以将來者攔下!”
夏晨說道:“我見過黃彩韻姑娘使用過,它的速度可不慢,而且隐蔽性好,用來追蹤人是最好不過的了!”
金紫悅雙手拄在桌上,托着下巴說道:“姐姐有紙鶴保護,我有小白保護,倒也可以安心些了。”
周虹羽不禁一笑:“真不知道以後要是傅小白見到了你的小白,會是一副什麽表情。”
夏晨則說道:“說起傅小白,恐怕下個月得趕去瀾州一趟參加他的婚禮。何況,你的秦師姐在傅小白成親的隔日便與仇逍鼎成親,你反正也是要去的。”
“嗯。”周虹羽說道,“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
夏晨伸了一個懶腰:“今天趕了一上午的路了,午飯後竟然有些犯困,我先去休息休息,你們在這呆着,一個時辰後再見。”
說罷,夏晨起身,離開了廂房。
夏晨剛一走,金紫悅就挨近了些周虹羽:“虹羽姐姐,你來給我說說這個傅小白吧。”
“他啊?”周虹羽笑了笑,然後和金紫悅講起了傅小白的“光榮”事迹。
夏晨走到了隔壁的那間廂房,推開了門,就直接朝床榻走去。
打了一個瞌睡,他倒頭就躺在了床榻上。
很快,他便入睡了。
……
兩條魚在夏晨的腦海中自由自在地遊弋着,仿佛他的腦海就是水塘。
最近隻要夏晨一睡覺,隐藏在他體内的那神秘氣息便會像春雨滋潤田地一樣,對他的身體起着修複作用。
真不知道,這氣息到底是什麽。
夏晨也想過,尋到了蝕心劍,處理了和謝小雲的私人恩怨之後,他便前去南海與鲨海居士赴約,再然後就是去東海尋找《遺失之海》的下落。
夏晨這一睡,便過去了将近一個半時辰。
醒過來之後,他起身想到街上走走,于是再換了一身比較普通的衣服。
之前他以及周虹羽、金紫悅都是穿着華服,結果就被這有兩把刷子的鎮長給識破了身份,雖然他不知道他們是哪個門派,但卻猜中了他們是出自正道的弟子。
嚴格意義上講,夏晨既不是正道的,也不是魔道的,金紫悅如此。但是他們身上的氣質,顯露無疑,而這的關鍵點,在于他們的外表,一副姣好的容顔,加一身華服,自然而然就藏不住那與常人所不同的氣質了。
夏晨倒是将隐藏修爲的隐修符帶上了,修爲上,懂行的人也難以看得出,除非是無塵真人這一類的高手。
而鎮長是武者,而非修真者,所以就更不知道這道道了。
新換上的衣服,是他當初和軒轅意到天劍山前,在中州城買的,也沒穿過幾次,不過這衣服看起來像尋常百姓的。
拉開了房門,夏晨走出了廂房,将門關好。
隔壁的房間已經沒有動靜,想必也是睡了,于是夏晨不打算叫周虹羽和金紫悅了,自己出去走走。
夏晨并不擔心兩位美女的安危,一來周虹羽放了一隻追影紙鶴在房梁上,二來她們的修爲加起來就算在街上橫行也不成問題,再不濟,就加上一隻靈性十足的靈獸小白,也能讓敵人頭疼。
來到了堂屋前,看到了趙鎮長正在和巡防隊長布置任務,他們的一側,整齊地站着十幾個隊員。
據趙鎮長說,他三年前當上了鎮長,成爲趙家的第二任鎮長,從此便開始擔任保紅葉鎮一方百姓的安穩責任。
這三年來,他也算做得靠譜,沒有出現什麽岔子,哪怕不能連任,也可以放心卸任了。可現實往往不能完美地如願,這不,還有三個月的任期,竟是出現這等失蹤年輕女子的事來,現在鬧得有閨女的家家戶戶是人心惶惶。連續七天,每天失蹤一人,要是不查明真相,恐怕還會失蹤女子!除非把全鎮的年輕女子都遷移到外地,但這顯然不現實。
所以,上級就發下命令,給了趙鎮長最後一道通牒,兩天裏也即第九天一過,此案再不破,趙鎮長就得提前卸任,屆時失去民心的趙家,以後要想再當上鎮長,無異于登天!
這也是爲何趙鎮長見到夏晨三人,經過一番觀察之後,急忙找他們幫忙的原因。
如果他們也無法幫忙破案,那趙鎮長也隻能認了。
所以他現在雖然找了幫手,但依然是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中午過後,便召回了隊長議事。
夏晨走到堂屋前,他們正好議完事情,見到夏晨之後,便走了上去,對着他拱了拱手。
接着隊長對自己的徒弟,也就是上午時跟金紫悅杠上的那位年輕人吩咐了幾句,他們便帶着人出去了。
趙鎮長問道:“夏公子要外出?”
趙鎮長眉宇之間,那份惆怅還在。
夏晨也拱了拱手,回道:“睡了一覺,想出去活動活動。”
“二位姑娘呢?”趙鎮長又問。
“在房間休息呢。”夏晨回道。
趙鎮長忖思了片刻,擔憂地說道:“實不相瞞,我這宅第也不一定安全。”
夏晨說道:“鎮長放心吧,你既然讓我們幫忙,就應該相信我們。如果這大白天的來了采花大盜,就正好不過了!我們讓他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