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位女子還是一個比較羞澀的人,一看便是尚未經過人事的主。
夏晨上前一步,急忙壓住對方的手,說道:“姑娘放心吧,你們老爺不會怪你的,到時候你就說是我的意思。”
女子顫顫地看着他。
他對她笑了笑,說道:“去吧。”
女子已然眼眶濕潤,雙眼泛起了淚光:“多謝公子!”
說罷,她轉身走去。
“姑娘稍等!”夏晨卻是突然又叫住了她,她的身子猛然一震。
“姑娘别緊張。”夏晨爲了不讓對方誤會,連忙補充道,“我有事要問你。”
女子轉過身來,欠身道:“公子有什麽要問的,盡管問,奴婢知無不答。”
“你來這裏多久了?”夏晨問道。
女子卻是一愣,她完全沒想到夏晨會問這麽簡單的問題。
回過神來,她回道:“八天。”
“你家中可還有其他人?”夏晨繼續問。
“家中還有一位父親。”女子回道。
“你不跟他一起生活麽?爲何要到這趙家做起奴仆呢?”夏晨這一次連續問了兩個問題。
女子張着小嘴看向了夏晨。
“不方便回答麽?”夏晨小心翼翼地詢問,随即又道,“那在下收回這兩個問題吧。”
“公子!”女子咬了咬嘴唇,那本已經消失的淚花,竟然又出來了。
夏晨不解地看着她,而她忽然“噗通”一聲,竟是跪了下來。
夏晨是更不解了。
“姑娘,你這是爲何?”
女子跪道:“請夏公子,放了我父親!”
“嗯?”夏晨沒反應過來,“姑娘,此話怎講?放了你父親?我何時抓了你父親?”
“夏公子今傍晚的時候,抓的人,便是我父親。”
聽了她的話,夏晨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短路了。
“你剛剛說,今傍晚我抓的那人是你父親?就是用血色水幽靈術法那個?”
“嗯!”女子咬着嘴唇回道。
“姑娘,我現在是好多問題不解!”夏晨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有種被忽悠了的感覺。
與紅葉鎮及其周邊的年輕女子失蹤一案有嫌疑之人捅的可是趙鎮長的刀子,而這嫌疑人的女兒,竟是在趙家當仆人!
夏晨眉頭一皺,思索着。
等等!八天前進來的?莫非又是一場預謀已久的事?
夏晨未等女子回答她,便繼續發問:“如果你是他女兒的話,那你便也是幽水澗的人?”
“公子說的沒錯,我們父女兩人,的确是幽水澗的人。”女子啜泣着說道:“不過,夏公子有所不知,我父親是幽水澗的左長老,除了掌門之外,就他和右長老最大了。我們幽水澗的人,從不插足世間各種紛争,但是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局面!”
夏晨微微點頭,說道:“我聽周虹羽提到過你們幽水澗一向是不過問江湖之事的,所以我們也納悶,爲何你父親會出現在這,并且,我們發現,你父親和荊棘谷的人有關系。”
女子擡起了頭,那白皙的手握成了拳。
看到這雙手,夏晨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一雙能做粗活的手。
女子悲憤地說道:“十天前,我們幽水澗忽然來了兩個女性神秘人,這兩個神秘人穿着一身黑衣,頭戴黑紗帽,看不清樣子。她們找到了我的掌門師伯談事情,可不知爲何,他們三人沒有談攏,最後大打出手,我那掌門師伯正要發功催動陣法之際,竟是忽然一口黑血吐出,原來那兩個神秘人事前便在我們幽水澗的水源之地投了毒!要是掌門師伯不答應她們的要求,她們就不給解藥,揚言要讓幽水澗從世上消失!”
“什麽人竟然如此歹毒?”夏晨的情緒也被女子帶動了起來,一向正義感爆棚的他,也憤怒着,“莫非是謝小雲和程夢夕?”
女子并沒有急着說出是誰,而是說道:“我們門派其他的長老以及弟子聞聲趕來,紛紛加入了對這兩個神秘人的打鬥中,但她們的功法實在太過狠辣,以至于幾十個回合下來,我們的人損失了一半,包括右長老和掌管其他門派事務的長老。”
“我和父親由于外出剛回門派,所以并沒有中她們的毒,父親得知此事,與她們大打了數十回合,最後掌門奄奄一息,父親無奈之下,放下了武器,願意接受她們的要求,她們便拿出了一些的解藥,替掌門和其他人解了一半的毒,剩下的毒,則需要我們完成任務之後才解!
兩個神秘人走之前,将一塊刻有“令”字的木牌交給了我父親,這時候,我們才知道,這兩個神秘人,是荊棘谷的人!我們也聽聞了荊棘谷被噬月教覆滅一事,所以對這兩個神秘人的身份比較懷疑,而且掌門說她們的修爲進步得太不可思議了!他前段時間還聽說謝小雲受了重傷,這下就痊愈并且修爲上了不止一層樓!”
果然是荊棘谷的謝小雲和程夢夕!
這兩個妖女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走到哪,遇到的事都能與她們有關系!
不過她們找上幽水澗,也不得不說這一招棋下得很精妙。幽水澗從不過問江湖事,所以就處于一個獨立的位置,也沒有盟友,通俗點說就是沒有朋友,這樣的一個孤立無援的門派,是謝小雲和程夢夕最好下手的。
夏晨說道:“她們當時在南疆,并不在荊棘谷,至于修爲,是因爲她們用了荊棘谷的秘術‘引血術’。”
說完,他上前去想将女子扶起來,不料這女子也是烈,沒有動身,而是說道:“公子要是不答應小女子的請求,小女子便跪在這裏不起了!”
“……”夏晨忍不住一怔,好一會之後,他才說道:“姑娘,你先起來,不然我不答應!”
然而女子還是沒有動!
無奈,夏晨隻好調動神秘氣息出來,将她托了起來。
女子眉頭不禁一皺,現在想跪都跪不了了。
夏晨将手負在身後,又是嚴肅地說道:“隻要你父親将失蹤的女子都交出來,我們自然會放了他。”
女子這時很認真地說道:“我知道那些女子關在了哪兒!”